盡管趙曦身前有貼著硅膠的那種東西,可終究也只是遮一點而不能掩全部。
趙權下意識的打量著,瞬間覺得胸膛內有種火焰給點燃了,怎么撲都撲不滅。
真的很美,美到讓他心里發慌,甚至有種暴虐的沖動,直想沖上去做些什么。
而這時候的趙曦也慌了,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她有交過男朋友,但是從來沒有跟男朋友發生過任何牽手意外的事情。至于接觸身體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她覺得直到今天為止,除了趙權她根本看不上任何別的男人。
可以說,她不介意把身子暴露給趙權看,甚至是那種事情。
但這突然間的意外,卻是讓她猝不及防,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
于是下一瞬,她那張媚然精致的臉蛋兒就剎那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尤其是不經意間發現趙權有了反應后,心中的羞澀就更加強烈,連耳垂都火辣辣的。
“哥,意外、意外……”
慌慌張張的,趙曦趕緊伸手把魚尾裙提起來,盡量用最短的時間去遮掩她的嬌媚。
可這種裙子顯然不是一個人就能穿好的,必須得有別人在身后的幫忙才行。
于是她羞紅著臉蛋兒扭轉過身,背對向了趙權。
趙曦不好意思開口,她也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讓趙權來幫她把背后提好。
好在趙權明白這些,所以就強壓著內心中那種躁動,起身上前幫趙曦把背后束緊。
只是望著那光潔的、滑膩的嬌嫩肌膚,嗅著那種誘人的淡淡體香,他更加沖動了。
要知道,趙曦那裹在裙下的渾圓挺翹,這會兒離他很近,相當近。
只要他稍稍動下腰身,就會湊到一起……
強忍住那種暴虐的沖動,趙權趕緊幫趙曦把魚尾裙穿好,然后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端起酒杯來,趙權猛地灌了一大口,他想借酒來澆潤嗓子里的那種燥熱干渴。
但酒喝的太急了,把他給嗆的直咳嗽,鼻孔里都能感受到酒液被咳出來了。
趙曦看到趙權嗆的這么厲害,趕緊上前幫他拍打后背。
邊拍打著,她邊羞聲說道:“我小時候你又不是沒看過,你干嘛這么緊張。”
趙權很是尷尬,心說這能一樣嗎?
你小時候光著膀子和我沒什么區別,可這些年的時光你都用去發展胸肌了……
好在趙曦礙于羞澀也沒有多說什么,趙權自然也不會再說些什么。
所以這尷尬的旖旎,也就在沉默中漸漸消退了。
趙權停止了咳嗽,趙曦臉蛋兒上的羞紅也漸漸退卻,她重新邁步準備去往衛生間了。
可就在她即將來到廳門前時,紅木的大門卻被人給推開了。
而進門的那個女人,更是讓趙權和趙曦同時大吃一驚——
“孫曉蕓?!”
那打扮到花枝招展的,甚至穿著還有些暴露性感的女人,不是孫曉蕓又會是誰?
而且她手上還特意拿著舊手機,胳膊上挎著舊包,都是趙權曾經給她買的。
很明顯,她這是有備而來,又準備開打感情牌。
只不過這牌可能沒打好,因為隨后她就被身后那個穿著黑色雪紡低胸衫、套著九分闊腿褲的女人給一腳踹進了大廳內,直給踹出個狗啃泥。
“閉門。”
示意酒侍閉門后,燙著酒紅色大波浪、涂抹著姨媽紅唇瓣的粟子就走進了大廳內。
來到餐桌旁,她把手包往桌上一丟,然后將手里握著的嵌鉆首飾盒打開,遞到趙權面前。
“今天你生日,這是我送里的禮物,是一枚鉆戒。順便還有倆選擇給你,要么你娶我,要么我娶你,你挑一個吧!”
粟子可不是趙曦,所以趙權對她也沒那么客氣,“滾蛋!”
將首飾盒抓住塞回粟子的手包后,趙權問到粟子,“你怎么把她給抓來了。”
粟子坐到了旁邊椅子上,對于被趙權的拒絕也不以為意。
她說道:“我沒抓她,是酒店保安抓的她。酒店保安說她鬼鬼祟祟的,懷疑她是小偷就給抓起來了。恰好我碰到,我心說這不是你老婆嘛,所以就好心替你帶過來了。”
從這夾槍帶棒的話里就不難聽出,她的不以為意只是臉上的,心里顯然很在意。
趙權只當作沒聽出來,然后問到孫曉蕓,“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孫曉蕓從地毯上站起身來,含著眼淚對趙權說道:“只要心里有你,我就能找到你。”
趙權皺起眉頭,他很不喜歡孫曉蕓這樣,因為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像被一塊狗皮膏藥給粘住了。
但孫曉蕓顯然沒有這種覺悟,她快步來到趙權身前,更是蹲下身子,蹲在了坐在凳子上的趙權身前,表現的就像是只依人的小鳥。
雙手扶住趙權的膝蓋,孫曉蕓誠心實意的說道:“老公,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好嗎?”
“原諒你?憑什么,就因為你跟黃小山勾搭到一起,就因為你為了一輛破TT把我哥給踹了?!”
趙曦看到孫曉蕓就火不打一處來,隨即更是上前揪住孫曉蕓的頭發,伸手指向了粟子。
“看到沒有,她叫粟子,她追了我哥整整八年,她為我哥挨過兩刀,到現在后背上還留著兩條蜈蚣疤,她都沒有得到我哥,你憑什么?孫曉蕓你憑什么?!”
拽著孫曉蕓的頭發給硬生生拽開,更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甩在了她臉上。
趙曦很惱火,真的很惱火,而且是越來越惱火。
她惱火孫曉蕓的能得到而不珍惜,惱火粟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追趙權,更惱火自己在這種時候即便發怒,也只能是拿粟子說話,她想說的明明是自己喜歡了趙權整整十五年,卻不能說!
所以她更加暴怒,回身就去扯旁邊的凳子,她想拿凳子碎在白孫曉蕓的腦袋上!
只不過凳子更把她抓在手里的,卻緊接著就被粟子給按住了。
趙曦抬頭望向粟子,“粟子姐,你什么意思?”
粟子站起身來,把手直接探進了纖細的后腰,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很性感。
但當她后腰后刀套里抽出把匕首來后,那種性感瞬間變得兇厲血腥。
“不需要凳子,直接把她臉花掉就行了。”
粟子可不只是說說,她倒提著匕首就朝孫曉蕓走了過去。
面無表情,卻目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