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來到顏舒的近前后,顏舒再次脫起了衣服。
盡管很羞人,但是沒辦法的事情,傷勢能否痊愈這不是小事情,很嚴重的問題。
所以她只能背對著趙權,將衣服給脫掉,再度流露出她光滑的玉背。
只是顏舒的心里依舊很緊張,這點看在護在身前的衣服就知道,惟恐趙權對她做些什么。
但事實上并沒有,趙權只是將手掌貼在了顏舒的光潔玉背上,隨即有暖融融的靈力入體。
整個過程都很快,而趙權也的確很規(guī)矩,沒有任何越矩的舉動。
這讓顏舒送了口氣,心里漸漸的松快下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趙權卻伸手上前。
他的這個舉動,讓顏舒下意識的再度提起了緊張的心。
但隨后卻發(fā)現(xiàn)趙權只是取了她手中的黑色文胸,并沒有其他的舉動。
而在顏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權就幫她穿戴起來。
當然,前面趙權并沒有動手,是顏舒自己在衣服的遮擋下自己動手穿戴好的。
在幫顏舒調整好肩帶、扣好背帶后,趙權就趴低頭,在顏舒的臉頰上吻了一口。
“如果我是在幫自己的女人穿衣服,那該有多幸福。”
“走了,帝后。”
話說完,趙權就邁步往門口走去,頭也沒回。
顏舒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只是捂在胸前就趕緊回頭去看,然后就看到趙權那孤單倔強的背影。
那一刻,顏舒心里有中說不出的滋味,像是酸酸的。
她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可能因為趙權臨別前的那句‘走了,帝后’。
在那句話里,根本沒有任何對帝后的尊重,有的只是無奈。
而那種無奈深深地感染了顏舒,甚至讓她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間覺得,自己不是帝后該有多好。
只不過這種念頭只是短短一瞬間,隨即顏舒就立刻穿好衣服,將這種念頭拋開。
“臭混蛋,又拿話誠心招惹我,想騙我,門都沒有!”
話說的很決絕,可是顏舒卻擦了把眼睛,仿佛怕被人看到,她那雙明媚的眸子里,曾經溢出過什么……
趙權離開了行宮,扭頭看了眼后,無奈的搖搖頭。
其實真正讓他望而卻步的不是帝后的身份,而是陳相珺母親的身份。
這個身份,讓他實在無法面對。
對于可愛的陳相珺,他當然是喜歡的。
可偏偏那么性感對他那么充滿誘惑力的顏舒,卻又是陳相珺的母親。
這種親密的關系,讓他實在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所以趙權琢磨著,以后可能要離陳相珺遠一點了。
這種遠當然不是指物理距離上的遠,而是指行為、心理上的。
畢竟陳相珺還小,沒準將來會有真正她喜歡的男人出現(xiàn)。
所以趙權琢磨著,還是讓陳相珺保持清純吧,自己被去禍禍了。
抱著這種心思,趙權重新去了公主府。
沒辦法,他不去也不行,靈技還在那里呢,他得過去取靈技。
事實上也的確如顏舒所說,她已經安排人把靈技送了過來。
不過陳相珺并不在,拿給趙權的是管家老婆子。
所以趙權拿上靈技就準備走人了,想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而這個時候,老婆子卻惦記上了趙權。
她可是聽說,趙權不光救了公主,昨晚又救了帝后。
這可是大功勞啊,連靈技都賞了,那趙權日后就是活脫脫的精品貴人沒跑了。
所以老婆子想著提前做個好人,跟趙權處一段不錯的關系,邀請趙權去家里做客。
本身就是個晚飯點兒了,不然的話也得找地方解決吃飯問題,所以趙權痛快答應。
到了老婆子家里后,早就得到授意的沈眉莊已經做好了飯菜,可以說是到家就落座。
這倒是挺好的,讓趙權覺得特別痛快。
只不過沈眉莊看向趙權時卻滿臉的尷尬,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原本想著能夠不再見面最好,可是真的不見面了又惦記上了趙權。
如今三惦記兩惦記的,結果又惦記回家來了,所以心里很不得勁兒,不知該如何面對。
而就在這個時候,丈夫也趕了回來,所以她更不敢表現(xiàn)出來了,只裝作無事人一樣。
她裝作無事,可她丈夫跟家里老頭兒卻不干了。
上次倆人沒把趙權喝明白,這讓爺倆很不爽,所以今晚又向趙權開炮了。
趙權本不想搭理他們兩個,畢竟新拿了靈技,他還想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可哪成想,今這酒不喝還不行了,爺倆輪番上陣各種勸酒。
都知道,酒桌上的勸酒不能惱,要么笑著推掉要么痛快喝掉。
所以趙權各種推也推不掉的時候,干脆就舉起了杯子,既然你們想喝,那就成全你們!
沈眉莊的丈夫這時候特別高興,他還以為這次買的醒酒藥白提前吃了呢!
于是在趙權同意喝酒的時候,他是各種敬酒各種預祝。
反正是伴隨著好話連篇,好酒也是不斷。
這么說吧,老婆子都回公主府‘上班’了,他們的酒局還在繼續(xù)呢!
沈眉莊的丈夫倒還好了,提早吃過醒酒藥,酒量暴漲。
但是老頭兒不行,沒幾下就喝桌子底下去了。
沈眉莊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睡桌子底下,于是大家一起幫忙把老頭兒給弄屋里去了。
在沈眉莊收拾她父親的時候,趙權則在酒桌上收拾起了她的丈夫。
起初的時候有藥扛著她丈夫還行,可是三瓶酒下肚后,她丈夫徹底蔫了。
這么說吧,人還在桌上趴著呢,‘哇哇’的就全噴在褲襠上了,惡心的一塌糊涂。
但他自己倒不覺得,因為已經真的是做到爛醉如泥了。
而這時候的沈眉莊才剛剛從父親屋里出來,累的夠嗆。
當她看到桌上又喝醉一個后,頓時急眼了。
她急眼的不是自己又得收拾丈夫,她急眼的是這一次和上次的狀況好像。
上一次也是這倆人喝大了,然后自己就被趙權給活活折騰了一宿。這次……
這次她也沒跑了,誰讓她紅高跟鞋黑絲襪的,穿的那么性感。
所以都還不等著說什么的,趙權就直接來到近前把她抵在了墻上。
“不要,你不要這樣,我丈夫在這呢,求你了,我們不可以再做了,不可以的!”
在沈眉莊還央求著的時候,趙權就已經褪下了她的絲襪和小褲。
人說先吐口唾沫在那上面摸弄一把,這樣比較潤滑。
趙權才不可,那多惡心,就是生攮,那硬生生摩擦著溫潤的進入,才夠暴躁過癮。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因為隨后沈眉莊的嬌媚身子就痛到打哆嗦。
“痛,好痛,好痛,輕點,求你了……”
那邊沈眉莊正央求著呢,這邊,她的丈夫卻已經從桌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