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夙妃而言,這種事情真的算是無可抵御的。
趙權本身就男人味十足,她又剛剛接觸過趙權的身體,所以內心中非常的煎熬。
她不只一次的想要遠離趙權的身體,可終究也沒有做到。
因為她覺得很溫暖,那種溫暖是她已經十年沒有感受過的,讓她心里踏實。
哪怕明知趙權是敵人,她也不愿遠離這懷抱。
倒不是心中存了背叛或其他什么想法,就是單純覺得要不就這樣子算了。
反正趙權是敵人,自己是被強迫的,不算是主動……
所以這一晚上,林夙妃前半夜心里很煎熬,怎么也睡不著,而后半夜卻睡的很踏實,那種踏實是多少年都沒有過的,讓她心里特別的溫暖。
而這種踏實,也讓她第二天醒來后懊悔不已。
不是因為趙權已經離開了,而是因為她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似乎可以挾持著趙權逃離這里!
可是隨后想想這種可能性的成功率后,她覺得好像也沒什么可懊悔的。
別說外面那一堆人了,單是趙權自己,她都不見得能挾持的了。
她可是清楚記得,身手還算不錯的自己,只怎么被趙權給簡單又粗暴的一腳給踹飛的……
而這時候的趙權,已經洗漱完畢吃過早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被抓的可不只是一個林夙妃,有的是人,也有的是事實需要他去訊問。
所以在吃過早餐后,趙權就來到了一個名叫吳旭陽的人監室內。
這個吳旭陽,是個劊子手,殺人不見血的那種。
他的大筆一揮,王爺家里不知道多少條人命就沒了。
而他的身份,也是地地道道的貴人,只可惜并非精品貴人。
而且眼下的這座監獄里,也并沒有精品貴人的存在,否則趙權早就去搞靈技了。
見到吳旭陽后,趙權翻了翻個人資料,看到了上面的詢問目的。
是想知道吳旭陽手底下一個辦事的人叫什么名字,因為是那個人準確提供了王爺家里人藏身的地點,這就證明王爺府里有個臥底,這個臥底是需要抓出來的。
所以在見面后的第一時間,趙權就對吳旭陽問起了這件事情。
不過吳旭陽的回答,卻讓趙權大失所望。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上民,還敢對老子審訊,你知不知道,老子可是貴人!”
“就沖這個印記,老子就能嚇的你屁滾尿流!”
似乎吳旭陽并不是很清楚眼下的形式,所以趙權把手下孫嘉澤給喊了過來。
當孫嘉澤進屋后,見到吳旭陽立刻明白了。
這是個既頑固又狂妄的家伙,之前他審訊過,根本沒有任何的頭緒。
這一點,從吳旭陽的遍體鱗傷就能看的出來,甚至十指都沒了指甲蓋。
那可是被鉗子捏著給生生拔掉的,光是暈厥吳旭陽就疼暈了七次。
由此可見,這人的意志力可是非常頑強的,到現在都不露半個字。
所以在見到吳旭陽后,孫嘉澤就對趙權說道:“老大,頑固派,得用重刑。”
當然得用重刑,簡單的趙權還瞧不上呢!
所以緊隨其后的,趙權就對孫嘉澤說道:“去喊四個小姐蒙著眼開車兜幾圈后帶過來。”
“啊?!”
孫嘉澤愣住了,不知道小姐干嘛,心里琢磨著不是要動重刑嗎?
這找小姐,還一找就是四個,算是哪門子重刑?
正詫異的時候,就見到趙權催促的目光,孫嘉澤連忙應下,出門找小姐去了。
而這時候的吳旭陽,臉上則泛起了嗤諷的色彩。
“你以為區區幾個小姐而已,就能誘惑的我給你交代?做夢!”
對于吳旭陽的頑固,趙權還是比較喜歡的。
不過他現在就希望吳旭陽能繼續頑固下去,千萬別松口。
大約半小時后,孫嘉澤重新回來了,身后還帶著四個小姐。
隨后趙權就離開了吳旭陽的監室,將吳旭陽留在了這里。
“讓他跟那四個小姐做,不停的做,做累了就給吃藥繼續做,不能停。”
孫嘉澤當時就瞪大了眼睛,我襙,這是要把人給活活榨干的節奏啊?
當他提出這點后,趙權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些什么?這是人道主義!”
“哪能跟你似的,懂不懂就上刑罰,那是人干的事情嗎?”
隨后趙權就離開了,望著趙權離開的背影,孫嘉澤琢磨著好像趙權安排的才不是人干的事。不過想一想,好像特別過癮的樣子,所以他興沖沖的就進屋了。
正在這時候,吳旭陽罵罵咧咧的說道:“怎么了,曹尼瑪的,帶來四個小妞干什么,是知道老子最近靠的慌,下面火大,帶這四個小妞來給我解決嗎?”
孫嘉澤點點頭,滿臉的壞笑,“還真就被你給說中了。”
隨著他的揮手,四個小姐分別撲了上去,各自玩弄。
吳旭陽當時就受不了了,那四個小姐可都是行業精英啊,一個就夠嗨的,更別提四個了。
所以只不多會兒的工夫,吳旭陽就享受到了溫暖的對待。
那緊致,那刺激,直讓被鎖在床上的他幸福的直哼哼。
就這,心里還美呢,“嗎的,這次換這審訊的王八蛋不錯,還知道讓老子舒服舒服。”
大約是來分鐘后,吳旭陽就不行了,有了愛的反應,看起來相當的享受。
正準備表揚表揚那個小姐活好呢,沒想到四個小姐又一同下手,不一會兒就撩的他再度有了感覺。也不用他吩咐甚至催促的,就有另一名小姐湊上前,再度服飾起他。
吳旭陽心里美急了,樂滋滋的屁顛屁顛的。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后,吳旭陽再次有了飛天的感覺,心里相當爽。
這些日子里身體積攢的火焰,也就發泄的差不多了。
“行了,老子舒坦了,是動刑還是切腦袋,你們隨便吧!”
這個時候已經舒坦到極致的吳旭陽,已經不稀罕那四個小姐了,他等待正戲的來臨。
可意外的是,隨著孫嘉澤的揮手,那四個小姐再度重新圍了上來,各自施展手段。
這下子,吳旭陽有些急眼了,這玩意兒物極必反吶!
于是他說道:“你們滾吧,老子已經好了!”
“你是好了,可我們兩姐妹還沒撈著呢,再來兩次。”
吳旭陽當時就瞪眼了,干啥呀這是,你們干不會拿我當鴨子給賣了吧?
根本沒人在乎他心里什么反應,那四個小姐在乎的只是他還能不能行了。
事實證明,他還能行,所以第三個小姐幾上去折騰了十多分鐘。
這次,吳旭陽爽歸爽,可真的感覺已經差不多了,不能再玩了。
可事實的發展顯然不以他的想法為基準,因而隨后四個小姐又撲了上去。
此時此刻,吳旭陽好像終于意識到了她們要干啥。
“行、行了,不能再弄了,我行了啊,我真的可以了,我不要了,我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