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夜店里的小姐,趙權當然不會有什么興趣。
但是對于陳相瑜的興趣,她還是有并且很濃郁的。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呢,手下人就進來了,表示已經安排好了車子。
所以都不等趙權做些什么的,陳相瑜就帶著他上車,然后趕去了酒吧。
酒吧沒名,就跟商場一樣,是大家所認為的上民酒吧,上面專屬場所。
這個時候酒吧還沒營業,當趙權跟陳相瑜趕到那里起繞行一圈,最終進入后門。
進入酒吧后,其內卻是大片光亮,各種燈光看著,使里面亮如白晝。
而且哪怕是不營業的狀態,其實也站著很多的服務人員。
不過看起來他們顯然不是為了服務誰,更像是一個個的警戒人員,警戒的自然也不會是別的,只能是隱藏在酒吧里面的監獄。
隨后在陳相瑜的帶領下,趙權就進入了酒吧的下層,這里看起來是個酒庫,但實際上卻是在角落里找到電梯,然后乘坐電梯一路下行,最終來到了一個由持槍警衛守護的監獄內。
進入監獄后趙權放眼打量,入眼處全部都是合金墻壁,包括地面也是,相當的結實。
就連監獄的墻壁也并非柵欄的,而是整體的合金打造,外墻上有顯示器,能夠看清楚里面關押人員的一舉一動。
關的這么嚴實,看起來比帝國本身的監獄要強太多了。
在觀看著屏幕中一個個人的時候,趙權問起了陳相瑜,問被關押的都是些什么人。
陳相瑜沒有著急回答,直至進入一間可以總覽所有監獄房間的大辦公室后,她才做出解釋。
她告訴趙權說,“被關押的,多都是一些帝國的基石。”
所謂基石,當然不會真的是石頭,是這個帝國的人才和精英。
也正因為這個答案,才讓趙權感覺到詫異。
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陳相瑜所在的勢力,竟然是跟帝國做對的。
這點毋庸置疑,否則她又怎么可能把帝國的人精英人才給抓起來?
“很詫異是嗎?”
在陳相瑜問起的時候,趙權點點頭,他確實是挺詫異的,不明白陳相瑜想干些什么。
陳相瑜又繼續問道:“現在懊悔了嗎?”
趙權回道:“有點。”
陳相瑜笑了,看趙權那云淡風輕的樣子,她就知道趙權根本就那種混不在乎的人物。
在剛剛接觸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趙權在乎的永遠都是提升等階,對于其他一概如所謂。即便偶有感興趣的東西,那也只是對他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有所謂而已。
對于這個帝國,他顯然沒有半分興趣。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陳相瑜才敢把這種事情告訴他,邀請他來做。
隨后的時間里,陳相瑜就對趙權說,“二十年前的那場大屠殺你一定清楚,帝國東部的屠戮。”
對于這個,趙權還真不清楚,他對帝國歷史沒有那么多的了解。
而對于趙權的不了解,陳相瑜顯得相當吃驚,“你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之后她就告訴趙權,二十年前在帝國的東部有一位王爺,因為創造出了了不起的靈技,所以被帝國的大帝所覬覦,惟恐帝位遭受威脅,因而羅織罪名,親自動手將王爺殺死并斬草除根。
而斬草除根的行動所付出的代價,就是現在口口相傳的帝國東部的屠戮。
當然,理由就是那位王爺要造反。
“事實上那位王爺并沒有在造反的想法,甚至在創造出靈技的第一時間就想著獻給大帝。然而大帝的心思顯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兒寬闊,這也就造成了那位王爺家族的大肆屠戮。”
話說到這,陳相瑜對趙權問道:“關于這點,你真的不清楚嗎?”
趙權搖搖頭,他當然是真的不清楚,他來這邊都還不到倆月,怎么會清楚。
但關于這點顯然是不可說的,所以他的理由是,“我是野人。”
陳相瑜翻了翻白眼,“我看也差不多。”
確實,那么大的事情就是一點都不了解,這事也就野人能干的出來了。
隨后趙權又向陳相瑜請教,所謂的靈技是什么。
而陳相瑜則表示,精品貴人以及皇族才能使用的非常人手段,便是靈技。
顯然,這正是趙權所需要學習的,也正是次行的目的。
在了解完這些后,趙權又問到陳相瑜,“那跟你有什么關系?”
在聽到這個問題后,陳相瑜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鐘后,她才做出回答。
“王爺是我父親,當時有個家臣用自己的女兒替換了我,所以我才得以逃生。”
趙權比較錯愕,他可沒想到陳相瑜原來還有這種身份。
隨后陳相瑜表示,在監獄里關押的那些人,實際上都是當年涉及到帝國東部的屠戮那件事情里的,她這就是在報復,更是在積攢實力,有朝一日要向大帝發起清算。
這個當然是應該的,畢竟是殺父滅門之仇,不報枉為人。
但趙權還是不太理解,陳相瑜一個普通的貴人,連精品貴人都不是,是如何做到經營這個勢力的,她背后的人又是誰?
當趙權問起這點后,陳相瑜并沒有做出正面回答,“以后你會知道的。”
不再提及曾經的事情,陳相瑜轉移話題,談起了眼下的情況。
“就眼下來說,只要你能審問出來切實有效的情報,那么你做貴人就沒問題了。假如你還能把對方的靈技給審問出來……那么你自然就會成為精品貴人。”
陳相瑜這么說的話,趙權就徹底了解了。
這是肥差啊,但凡審問出靈技來,修煉手段必先上他的手。
這也就意味著,什么手段他都會掌握在手中,將會學到很多的靈技。
關于這個差事,他還非常喜歡的。
“不過你也別覺得太過輕松,許多時候你要審問情報,必先把人抓住才行。如果人都抓不住,你向誰去審問情報?至于精品貴人的話你不用擔心,倒是自然不用你出手。”
陳相瑜說的這些,趙權倒也可以理解,畢竟人家是找他來干活的,不是干吃東西的。
所以他很痛快的就答應下來了。
在跟陳相瑜聊完這些后,趙權來到近前,將陳相瑜給面對面的摟抱在懷中。
“你之所以不讓我占有你,跟你父親有關?”
當趙權聊起這個話題的時候,陳相瑜俏臉微紅。
她掙扎幾下想要脫離趙權的懷抱,終究還是沒有做到。
因而最終只能羞羞的點下頭,“嗯,我答應過,在報父仇之前,我絕對不會動私人感情,當然也包括不會跟男人發生那種關系,我答應過的。”
陳相瑜答應過的,這點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她是向誰答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