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水在臺上的舉動,引的臺下無數看客們尖叫。
那都是浪水的粉絲,尖叫聲那叫一個響亮,因為浪水的舉動點燃了他們的熱血。
也不知道這些粉絲咋想的,打個裁判就被他們熱血給點燃了。
那要是稍后自己把浪水干翻在地時,是不是他們的熱血就該徹底蒸發殆盡了?
不知道,但是趙權覺得可以試一試,沒準真的會這樣。
所以下一刻,趙權就開始在拳場上跟浪水游斗起來。
所謂游斗,當然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擔心打的太利索,所以慢慢來。
但在臺下的看客們看來,這就是打不過,就是趙權窩囊廢的表現。
以至于在一片噓聲中,連人熊李富貴都開始擔心,擔心自己的全部身家是不是要賠了。
但偏偏是陳相瑜,是整個場子里對趙權信心最為堅定的人,她堅信趙權不會輸的。
像是趙權那種處處留算計的人,怎么可能在這種小層次的戰斗中落敗。
在她看來,趙權留給現場這些看客的,除了結果是真的,別的都是假的。
因為那就是只狡猾的狐貍,而且還是根本抓不到尾巴的那種。
所以在看比賽的時候,她更關注手上的手機。
而手機上傳來的訊息也確實很值得關注,因為上面顯示的新聞,正是之前殺死貴人局長逃走的那位嫌疑人。注視著這條新聞,陳相瑜最終猶豫再三,還是打了宗電話。
“你怎么樣?”
“不用擔心,我沒事,保護好你自己就好。”
陳相瑜‘嗯’了一聲,似乎還想要說些別的什么,但終究也沒有說出口。
掛斷手機后,陳相瑜深吸幾口氣,最終將目光望向了臺上的趙權。
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打的電話,而且她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來。
而這時候臺上的趙權,也終于在‘苦撐’了好長時間后,作出了反擊的準備。
只不過還沒等他反擊呢,浪水就又是一記充滿霸道與蠻力的擺臂錘砸了過來。
看那虬結的肌肉暴躁的力量,真的很難相信她會是個女人。
但事實上她的確就是,而且也確實充滿著暴躁。
所以下一刻趙權的出手,根本不存在絲毫的憐香惜玉。
在浪水伸開手臂攥掌成拳的時候,趙權低頭避過,更是抽冷子一拳打在了浪水的胸前。
倒不是有意耍流氓或者是猥褻挑釁,只不過這確實是女人身上痛感比較足的部位。
想要有效的擊倒敵人,帶去足夠的痛感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況且浪水再威武終究也是個女的,今天又不是打的生死戰,趙權也不覺得有必要殺死她,因此給予她最強烈有效的攻擊,最后逼迫其落敗也就可以了。
然后浪水似乎并不這么認為,當她胸前挨了重重一拳后,那種針扎入骨髓的刺痛,讓她恨不能捂著胸前蹦高,真的實在是太痛了,而且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她出手。
所以浪水相當的憤怒,整個人更是學著獸類一樣在場上咆哮著。
雖然咆哮的啥聽不清楚,但是聽起來真的很兇的樣子。
她不光吼的兇,她隨后沖過來的拳頭來兇,招招都是奔著趙權腦袋來的,看那架勢,仿佛不把趙權的腦袋敲個稀碎,她就不打算住手似的。
浪水的拳頭當然打不到趙權,但是這并妨礙讓趙權漸漸的心生惱火。
“我本想把你打趴下算了,你這是奔著黃泉路一條道走到黑啊!”
當趙權把這話說出口后,浪水當時就怒不可遏。
“你還想把我打趴下,聽你意思我還得感謝你不殺我,你很狂啊!”
“行,既然你覺得自己都贏定了,那咱們話就不多說了,有能耐你就打死我,要是沒能耐的話就乖乖被我打死,不信你就試試,看看咱倆今天誰先死!”
話說完,浪水就揮動著拳頭再次殺向了趙權,勁勢比之前更兇了。
那兇悍的大拳頭,一拳接一拳,沒有打惱趙權,反倒是把趙權的火給徹底勾出來了。
所以在浪水近身攻擊過后,來自趙權的反擊突然犀利起來。
他不單是一拳再度打在了浪水的胸前,隨即更時趁其痛苦失神時,提膝便撞。
只幾下的工夫,浪水就被徹底打翻在地,捂著身下滿臉的痛苦。
男人的重要痛點,在女人身上同樣適用,看這時候的浪水就明白。
她看起來痛到不行不行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甚至她感覺骨頭都仿佛要被打散了。
而這時候的趙權,則伸手指向了臥地的浪水,“別起來,輸了就算了。”
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就此認輸,浪水還有以后。
如果非要站起來,那儼然就是打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看臺上,馬坤跟浪水的老板黃甲在那并肩看著場上的戰斗。
“我跟你說過,今天浪水輸定了,她根本不是趙權的對手。”
黃甲卻是根本不相信,浪水再臺上躺過趴過,但從來沒有認輸過,他相信今天也不會。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因為隨后浪水就站起身來。
看到浪水起身后再戰,依舊勇猛,黃甲得意的笑道:“我說什么了,我就說浪水絕對不會輸!”
馬坤嗤笑一聲,黃甲看不透趙權,他馬坤又怎么會看不透。
他知道趙權只是給予了浪水一次機會,一次認輸的機會。
但眼下浪水不接受這個機會,那便是自尋死路!
好些浪水的粉絲也在尖叫著、狂吼著給浪水打氣,這似乎讓浪水斗志更盛了。
趙權看了眼浪水,“你這是不被打死不罷休啊?”
浪水臉上依舊掛著嗤笑,“憑什么,就憑你剛剛趁我不注意打我的那兩下?”
趙權明白,她這是問憑什么打死她。
既然人家都這么問了,既然生的前兩次機會都被浪水主動放棄了,那么他也就沒什么好說的。
于是在下一瞬,趙權的出擊已經不再是以打痛打傷浪水為主,而是直取她的脖頸。
砰然一拳過后,浪水感覺到喉嚨一甜,然后她強忍住給吞咽下去了。
哪怕不吐出來看看,她也知道那是血的溢出。
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此刻的趙權跟先前大不相同,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如果說先前的趙權只是偷雞摸狗的打兩拳,那么現在就光明正大的強取豪奪。
但是偏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浪水還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她終于認識到了那個問題,趙權憑什么打死她,憑的是真正的實力!
只不過現在才意識到這些顯然已經是晚了,那不知合適來到后腦勺的暴虐肘擊,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同被行駛中的汽車給撞上腦袋,那種驟然來襲的暴力,讓浪水瞬間雙眼昏黑。
那一瞬間,她仿佛覺得身體特別沉重,就連跪地然后趴倒的動作,都重的像是在敲鼓。
只不過這鼓聲,卻是以她的生命為代價才敲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