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整個壽宴廳全都瘋了,全都為楚楓而瘋狂。
純金打造的松鶴延年盆景啊,重達20斤,什么時候黃金都特么論斤送了?!
20斤什么概念,20斤就是10千克就是10000克,即便按市價300元每克算,這也是整整300萬,還不算打造的費用。亂七八糟的攏共加起來,這就是400萬吶!
手舉純金松鶴延年,跪地磕頭賀壽,這份誠意,誰人能敵!
原本在桌上洋洋得意的曹磊,都被楚楓這舉動給嚇懵了,完全不敢吭聲。
他的風(fēng)頭,在第一時間就被楚楓滅殺,毫無殘留!
幾秒鐘后,場間驚羨喧嘩聲四起:
“純金打造的,楚楓為了曹薇還真是敢下本啊,400萬說砸就砸上了?”
“曹薇啊曹薇,為什么我不是你呢?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嫁給楚楓了,什么時候才能有個男人像是楚楓愛你一樣的來愛我,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跪在地上伺候他都愿意呀!”
“趙權(quán)算個什么玩意兒,憑什么跟曹薇在一起,他跟曹薇在一起就是癩蛤蟆與白天鵝,就是牛糞與鮮花。你瞧瞧人家楚楓,有顏值、有能力、有家世、有涵養(yǎng),哪一點不比他強?我要是趙權(quán)的話,這會兒趕緊拿頭撞墻,撞死自己得了,臉特么都丟褲襠里去了!”
無一例外,在震驚于楚楓的舉動同時,大家都把曹薇跟趙權(quán)牽扯上了。
因為大家心里很清楚:楚楓為什么會送這么重的禮,這根本就是送給曹薇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楚楓在磕完頭后,直接去了曹薇所在的那桌。
“趙權(quán),薇薇,你們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不就是賀禮嗎?趙權(quán)拿不出來,那就由我來出。我要用真金白銀來告訴曹磊,告訴全場的人,有我楚楓的守護,誰也別想站在你們的頭頂!”
楚楓的話很霸氣,更是絲毫不壓制他的聲音,不說傳遍全場,至少周圍幾桌都聽得見。
這時候,聽到這番話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趙權(quán),眼神中斥滿嘲諷與戲謔。
身旁的甄艷紅,更是牙尖嘴利,“可以啊表姐夫,你娶個老婆,還得老婆的追求者來保護,你好福氣呢,我老公就慘了,只能由他親自來保護我。”
何斯文擺擺手,“不慘不慘,誰讓我有這個能力保護你呢,我可不想像個窩囊廢一樣,自己的老婆,還得由別的男人來保護。關(guān)鍵是,我也不喜歡綠色?。 ?br/>
很完美的配合,感覺楚楓跟甄艷紅與何斯文早就排練好了似的,一方白臉,一方黑臉,兩方聯(lián)手拿一根名叫‘嘲諷’的針來扎趙權(quán),還是扎不死誓不罷休的那種。
而作為保護者,這時候楚楓卻以去跟左蘭打聲招呼為由,直接走人了。
來到主桌,謝絕曹炳川的熱情邀座后,楚楓直接坐在左蘭的身旁。
“蘭姨,您放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和薇薇受半點委屈!”
左蘭心頭當(dāng)即一暖,楚楓最懂事了,每次見面都會讓她感覺到心安。
如果曹薇可以跟楚楓在一起的話,那該有多好。
于她而言,有楚楓撐腰的話曹炳川、曹炳芬絕對不敢那么放肆針對她。
于曹薇而言,跟楚楓在一起的話,就不會讓薇薇受人冷嘲熱諷,楚楓肯定會保護她。
但可惜的是,當(dāng)初怎么就偏偏聽了死鬼丈夫的,同意讓曹薇嫁給趙權(quán)那個廢物呢?!
想到這些,左蘭忍不住嘆息一聲,“唉,小楚,如果你能跟薇薇走到一起,那該有多好?!?br/>
楚楓笑了笑,“沒事的蘭姨,不管薇薇跟誰在一起,我都會保護她和您。而且趙權(quán)也挺好的,雖然什么本事也沒有,可他人老實、規(guī)矩,不會欺負薇薇的。”
左蘭有些恨鐵不成鋼,“小楚,你怎么能這樣說呢,男人,得勇于擔(dān)負起責(zé)任,追求自己的幸福。把薇薇的幸福假手趙權(quán)那個廢物身上,你真的忍心嗎?”
“你呀你,你就是心腸太好了,看誰都像是好人!”
楚楓只笑不說話,看起來笑的還挺靦腆。
但是眼神中一瞬間閃過的嘲諷味道,卻是映射出他內(nèi)心中的真實想法——
他要攪黃趙權(quán)跟曹薇的婚姻,他要把曹薇變成自己的女人,他還要通過曹薇,把曹家吞到南楚集團內(nèi),并籍此功勞,成為楚氏家族未來的領(lǐng)頭羊!
先前楚楓在這邊的表現(xiàn),此刻楚楓在左蘭面前的作為,真是把趙權(quán)給激怒了。
挖墻腳挖的這么明顯,是個男人就受不了!
不過就在趙權(quán)再次準(zhǔn)備動用命之術(shù)的時候,桌下有只溫潤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扭頭望去,曹薇向他強擠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那笑容是在證明,證明她曹薇過的很幸福。
但笑容中還有種別的味道,是打腫了臉也不后悔的固執(zhí)味道。
這一刻,趙權(quán)的心真是動了,他感覺胸腔里的心臟分泌出一種酸酸的東西,讓他前所未有的難受著,難受這段時間來因為自己,而讓曹薇抬不起頭來。
“薇薇,你放心,我一定讓你高高在上,成為天底下最榮光的女人,我可以拿命發(fā)誓!”
“你拿命發(fā)誓,你這條廢物命難道很值錢嗎?”
對于趙權(quán)的發(fā)誓,甄艷紅毫不留情的連嘲帶諷。
旁邊何斯文也指著臺上適時的補刀,“看到?jīng)]有,李仙佛始終盯著禮物架上這廢物送的破瓶子看呢,這會兒指定發(fā)現(xiàn)那是贗品,所以在琢磨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送的呢!”
臺上,李承德確實在看那件粉彩鏤空轉(zhuǎn)心瓶,就連楚楓的純金松鶴延年都沒能影響到他。
曹國光都覺得有些不得勁了,楚楓剛才那么隆重,老友卻始終拿屁股對著人家,不太合適。
不過就在他準(zhǔn)備提醒的時候,禮記的唱聲再次響起——
“省城朱喜文,攜教育廳朱廳長‘福壽康寧’墨寶一份,恭賀曹老爺子大壽!”
朱廳長的墨寶顯然不值錢,但是他的身份值錢。
這種場合他不方便到來,于是就安排兒子朱喜文過來了。
但任誰都知道,這朱喜文代表的就是省教育廳朱廳長!
何斯文都亢奮了,“原來咱外公跟朱廳長還是朋友啊,那我以后在教育廳可飛黃騰達了!”
甄艷紅也是興奮的臉色通紅,“我今晚就求外公,讓你跟這位朱少爺好好聯(lián)絡(luò)下感情!”
在兩口子激動亢奮中,在場內(nèi)眾人注視下,朱喜文出現(xiàn)在了壽宴廳內(nèi)。
“朱喜文,代家父向曹老爺子賀……”
賀壽的話有說一半就戛然而止的嗎?有,朱喜文就這樣。
因為他無意中看到了趙權(quán),于是興奮地打起了招呼,“真巧,您也在啊!”
跟趙權(quán)同桌的何斯文都激動了,朱公子竟然還認識他這個教育廳的無名小卒,這讓他如何不激動?激動的他特么連朱喜文用的敬語都沒注意,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受寵若驚。
臺上,曹國光正笑容滿面的準(zhǔn)備向朱喜文道謝呢,結(jié)果朱喜文愣是不搭理他了,連賀壽詞都沒說完的,就奔邊桌去了,而且滿臉的欣喜之情!
曹國光都懵壁了,活了整73年,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呢!
他對身旁的李承德低聲抱怨,“還沒見過這種人呢,賀壽賀一半,他……”
話都沒說完呢,李承德就奔禮品架去了,嘴里還一個勁兒的直嘟噥。
“那瓶兒我得上手,我必須得上手,誰都別攔我!”
臺下主桌上,曹磊滿臉的窩囊氣,竟被半路殺出的楚楓給搶了風(fēng)頭,這讓他很惱火。
不過當(dāng)他看到李承德奔著禮品架就去了,頓時讓他大為欣喜。
不用問,李仙佛大師肯定是看出他那個隋朝坐佛瓷枕的不俗了,絕對是!
曹磊滿心歡喜,擎等著接受李仙佛大師的夸獎!
何斯文滿心歡喜,擎等著朱公子來跟他這個無名小卒握手!
楚楓滿心歡喜,擎等著曹薇張開溫暖雙臂,撲入他火熱的胸膛!
唯獨趙權(quán)不歡喜,因為這群雜碎剛才蹦跶的實在太歡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