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來到門前,打開信封看了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于是他的眉頭皺起。
他都不用看紙張上的內容,單是看他跟金玉姬的照片就能猜到些什么。
“你真是張臭嘴,可是之前親你的時候也沒覺得臭啊!”
當趙權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金玉姬顯得有點懵,不知道趙權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權也沒有作出解釋,隨即打開了紙張。
果然不出他所料,上面寫著讓他出50萬,把這張照片買回去。
還留了個銀行帳號,不過他都不用查,這帳號肯定是用別人的身份證辦的。
所以想要通過身份證來追查是誰做的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妄想。
好在趙權也沒想過要查這個,正在這時候,床上金玉姬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沒事。”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趙權從來不覺得會是問題。
區區五十萬而已,他不想為這件事情操心,于是直接拿起手機就給轉了過去。
至于是誰做的,他不在乎了,能平掉這件事情就好。
轉賬結束后,趙權回到了床上,然后望著金玉姬那張嬌媚的臉蛋兒。
此刻那張嬌媚臉蛋兒上寫滿了醉人的羞紅,要多誘惑有多誘惑,很是喜歡人。
于是趙權的手也開始不規矩了,換來了金玉姬一聲聲的嬌嗔。
“你怎么這樣啊,才結束你就又碰我,你有那么喜歡我呀?”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你?”
在趙權的言語及行為挑逗中,兩人很快又‘勾搭’到了一起。
屋內魅惑迷人聲聲,便是最好的證明……
只是當這次結束后,趙權發現房門下竟然又特么多了一個信奉。
這特么的就有意思了哈!
走到門前,趙權再一次拆開了信奉——
“趙董,區區50萬而已,真的是顯示不出您的身份來,這是對您高貴的蔑視啊!”
“這樣好了,你再轉給我150萬好了,我保證下次將底片銷毀,絕不出現。”
這次趙權拆信的動作,被床上的金玉姬給看到了。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看到信奉就大概猜到了里面的內容。
金玉姬皺起眉頭,對于這種下作的行為,她感覺到惡心。
于是隨后確定是敲詐信后,她就說道:“我找人查一查,把這家伙找出來。”
趙權擺擺手,“不用那么麻煩,一個電話就能處理掉的事情。”
放下信封后,趙權給跑男打了個電話。
魯東沒有跟過來,而跑男卻一直在這邊暗中照看著金玉姬。
給跑男打完電話后,趙權就不再惦記這件事情了,回到床旁抱起金玉姬,然后帶她去到了浴室內。只是洗著洗著,兩人好像就沒那么正經了……
而與此同時,呂光則在家中滿眼的興奮,搓弄著手掌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50萬啊,說來就來了,嗎的,那個趙權還真是有錢!
不過區區50萬現在可滿足不了他了,他剛才想著,以趙權幾百億的身家,擼個三五百萬應該看不在眼里吧?只是礙于膽小,他就要了150萬。
這樣前后兩次加起來也才200萬,不至于將趙權激怒。
他也好順便看看趙權的態度,如果區區200萬趙權依舊不放在眼里,他再繼續加碼。
想來弄完這一次,這輩子他就都有錢了。
只是在興奮中煎熬等待了倆小時后,依舊沒啥動靜,這讓呂光很不爽。
他拿起手機,給舅子打了個電話。
舅子就在酒店內做服務員,那兩封信就是舅子給送的。
“你信送到了沒有,怎么我這什么動靜都沒有呢?”
“送到了啊,我早就送過去了,估計是不是睡了呀?”
舅子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這都11點多了,應該是睡了吧?
可是在貪婪的支撐下,呂光還是惦記著更多的錢趕緊到來,于是又催促舅子再送一封。
舅子耐不住呂光的催促,掛斷電話后就去打印室內又弄了一封,然后往趙權門前走去。
確定周圍無人后,舅子停在了趙權門前,然后彎下腰想往下面遞信。
只不過還沒等他抬起頭來呢,就覺得腦袋猛地遭受重擊,然后兩眼一抹黑啥事不知道了。
當他睜開眼睛時,已經來到了酒店內的公共衛生間里。
這個時候,跑哪正手持一根帶著斷茬的木棍,然后抵在了舅子的脖子上。
“只要把這根木棍捅進你脖子里面去,你就死定了。”
“而且警察還查不到我,因為我會制造一個拖把木棍斷裂的假象留給警察。”
“你猜猜,警察會不會查到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覺得不會,所以我捅死你試試吧!”
話說完,跑男拿著木棍斷茬就要往舅子的脖子上捅。
舅子哪是跑男這種老油條的對手,他就是一個普通服務員,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事。
所以在跑男嚇唬了不到五分鐘后,他就連屁帶尿的全部都交代了。
以至于半個小時后,呂光還在家興奮著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呂光很警惕,“誰啊?”
“警察,有人舉報你這嫖娼,趕緊開門,不然強行破門了,快點!”
呂光初時聽到警察嚇一跳,以為趙權報警了?
不過他琢磨著不太應該,畢竟趙權那么有錢,應該不會為這點小事而報警。
隨后聽到被舉報嫖娼的事情后,他頓時郁悶了。
哪個狗曰的閑的,竟然拿這事郁悶他。
于是他把門打開了,反正家里就一個人,根本就不會涉及到嫖娼,除非日空氣也算事。
只不過他底氣是足了,可進門的根本就不是警察,而是跑男。
下一刻,呂光都還沒反應過來呢,跑男一腳就把他給踹翻在了地上。
隨即房門一閉,呂光跟跑男就被關在了同一間屋子里……
第二天上午睡醒后,金玉姬去了集團上班,而趙權則在跟跑男聯系過后,來到了呂光家中。
這個時候,呂光已經被綁在沙發上捆了一宿了,嚇的整晚都沒睡著。
見到趙權出現后,他眼神中透漏出了恐懼的色彩。
他就知道這事八成跟趙權有關,果然!
不過現在他不想著求饒,反倒說道:“你可是名人,如果你對我我,我會曝光你的,我可是記者!”
不先求饒,反倒展開了威脅,這讓趙權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行,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