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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你是我的無與倫比

    第一百零四章你是我的無與倫比
    她轉身,對太史闌一躬,“嫂嫂,請允許我代夫人,為剛才的話,向您致歉。您從無任何對不起容家處,相反,是容家欠您的。”
    太史闌嘆口氣飯也不讓她好好吃,她等下還要巡城。再說何必給容楚知道這些?一個人受過痛也就罷了,難道還要給他加一輩子心上負擔?
    她放下在啃的羊腿,待要起身,肩膀忽然被人按住,她回頭,是容楚。
    “你當得起。”他眸子沉沉地注視著她,“而且……”他站起身,也對她一躬。
    “太史,這是我謝你,以我的名義,謝你。”
    太史闌放下羊腿,站起來,一手一個兜住了。
    “何必。”她道,“凡事只論是否心甘情愿。拿恩情來算,就生分了。何況那也是我的孩子。”
    她瞟一眼一臉尷尬,臉色青白的容家老夫婦,看他們似乎也要來躬上一躬,趕緊喝止:“別!我很頭痛那種事先不好好了解產生誤會,事后又沒有轉折趕緊彎腰的遇事處理方式。有沒有想過兩種做法我都會很尷尬?”
    容老夫婦欲待彎下的脊背僵住,躬也不是,不躬也是,冬月天氣,容老夫人額上已經有汗。
    “太史。”容楚并沒有起身,“容榕還沒有說完,后面的事情她不知道,我一并說完。說之前我先向你致歉:我原本忙碌,也不知母親心中怨意,又怕他們年老受驚,很多事沒有對他們講明。這是我自私只顧父母,沒有于你公正待遇。”
    “孝順,很好。”太史闌淡淡地道,“我的母親,在我還沒懂事的時候就去了,之后,子欲養而親不在。現在我終于有了家,內心里十分感激,內心里,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所以,你便是為你父母多考慮些,在我心里,也是代我孝順,沒什么好計較的。”
    一番話簡單深沉,廳中人人動容,想不到看似冷峻漠然的太史闌,內心深處的想法竟然是這樣的。容家老夫婦愕然抬頭看她,看見她眼神平靜似有隱痛,立即羞得深深垂頭。容彌向來筆直的腰背,都似被愧意壓彎,他狠狠瞪容老夫人,容老夫人素日都要回敬的,今天卻連頭都抬不起。
    “父親,母親。”容楚轉頭看著父母,“太史的體貼從來不在明處,需得靜下心來體味,才能明白。我有幸懂得她的好,但望你們從今后也能懂……你們可知道她剛剛經歷過生產,便遇上東堂刺客襲擊。對方是東堂最為杰出的三殿下,他帶領護衛親自追殺她,她為了保護兩個孩子,不得不忍痛和他們分開,和東堂親王定下賭約。以重傷之身,三日三夜數百里奔馳,前后交鋒數次,終于登艦黑水峪,才保了靜海和孩子的平安。她因此留下后遺癥,調養數年才有所改善,至今見風頭痛,腹上傷疤永遠難以平復;我還知道孩子先天不足,必須立即送往李家,她放棄自己陪伴他們最后一個月的機會,請韋雅將他們送往麗京,只是因為我及時趕來,才沒有再往麗京去……融融說的對,她從無對不起容家一絲一毫處。沒有她,就沒有叮叮當當,沒有她,也沒有今日容府一家團聚。”他對太史闌再次一躬,“這一折腰,你當得。”
    太史闌扶住了他,道:“你需要我現在和你對拜嗎?”
    “你若愿意,未為不可。”容楚也一笑。
    太史闌仔細端詳他,發覺他確實氣色有些不好,也不想再面對容家老夫婦令他們尷尬,便道:“十八送叮叮當當去皇宮,我們先去休息了。”
    叮叮當當各自過來,抱了抱她,太史闌微笑,拍拍他們的頭。對容老夫婦點點頭,自扶著容楚去了。
    容彌看看她背影,再看看臉色慘白的夫人,終究不忍再責怪,頓了頓足離去。
    容老夫人怔怔注視著燭火,半晌,抬手捂住臉,指縫里,有淚光晶瑩一閃。
    這一夜很多人不眠。
    這一夜太史闌也失眠,睡到半夜,她翻一個身,再翻一個身。
    一支手臂橫過來,將她攬到懷中,容楚聲音溫存,“怎么了?還在生氣?”
    “嗯,”她悶悶地道,“其實你娘也沒怪錯,我確實太忙了,疏忽了叮叮當當,也疏忽了你……”
    溫熱的唇瓣忽然堵住了她沒出口的話。
    黑暗中漸漸響起低低的喘息,纏綿的,蕩漾的,帶著火一般的熱力,將冬日的寒驅散……良久她喘一口氣,咕噥道:“你到底……”
    “沒事,上次不是請過大夫了么,他都說沒事了……”容楚聲音也帶著喘息,“你不要多想……”
    “或許我真的不是一個好女人……”她的話再次被堵住,這回是他的身體,悶悶的笑聲響起,他的語聲比這夜的風還溫柔。
    “不,太史,你是這世上,最無與倫比的女子。”
    ……
    睡到半夜,容楚聽著太史闌鼻息沉沉,便輕手輕腳起身,慢步到中庭,眼看四周無人,才捂住胸口,悶聲咳嗽了幾聲,咳著還回頭瞧瞧,生怕驚醒了太史闌的模樣。
    然后他就看見了趙十八一雙擔憂的大眼珠子。
    “半夜三更不睡覺做什么?”容楚瞟他一眼。
    “主子。”趙十八斜瞅著他,“你不會是真有什么不好吧?”
    “能有什么不好?老夫人大夫都請過幾次,把脈都把不出來。”容楚一笑,“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奇怪?”
    趙十八老實點頭。
    “奇怪么……”容楚沉吟,“其實也未必奇怪……”
    趙十八翻翻白眼主子又開始神神秘秘,莫測高深。
    “前幾年,我讓你在宮牢里安排的事情,你都安排了沒有?”容楚忽然問了趙十八一個風馬牛不相干的事。
    趙十八腦子還停留在主子奇怪的身體狀況上,愣了一陣才“啊”地一聲,道:“安排了……”
    容楚點點頭,又不說話了,抬頭看月亮,一彎下弦,幽幽冷冷。
    趙十八看著他的背影,冷月將他影子勾勒,邊緣散一層模糊的白光,他心中忽然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這樣的背影……
    他趕緊甩頭,似要把腦子里的混賬想法給甩出去。
    容楚卻好像已經結束了話題,轉身往房里走,趙十八茫然地看著他,走進回廊時,容楚忽然轉身,對他遙遙一笑,道:“記住今天的話……”
    “啊?”隔得遠,趙十八沒聽清他說什么,容楚已經快步進了房,趙十八怔怔地看著合上的房門,忽然覺得有點冷,抱緊了雙臂。
    ……
    “叮叮當當。”皇宮里,景泰藍愁眉苦臉地看著對面雙胞胎,“哥哥請你們來,是想你們給幫個忙。”
    “什么忙呀。”容叮叮笑瞇瞇問,“有錢嗎?”
    容當當撇嘴,不理,鄙視容叮叮的愛財,也鄙視景泰藍的裝模作樣。
    “幫我搞定那個戒明。”景泰藍拼命嘆氣,“這小子越來越不聽話,氣死我了,哎呀呀!”
    “咋啦。”兩個人也認識這小和尚,小和尚就住在宮里,算是景泰藍的伴讀之一。
    景泰藍猶豫了一下,不確定四歲孩子能不能理解他的意圖,“戒明有看穿將來,和見鬼神的能力,我想請他幫我看一件事,可是他現在,堅決不肯幫我了……”
    戒明小和尚始終記著師傅說的“你看一次,我減壽一年”的話,所以上次無意中在承御殿又看了一次后,自此處處小心,逢月不出門,看見容楚繞著走。
    景泰藍今日在承御殿沖破記憶,想起了父皇暴斃的真相,一個問題隨之而來那個遺旨。
    他如今也明白了,當時母后是在讓父皇寫那個可以廢黜他的遺旨,但問題是,他是母后的親兒子,母后應該一心扶他上位才對,為什么還記著讓父皇廢了他?
    母后當時肚子里有弟弟,但那時弟弟還小,她還不能確定是男孩子吧?為什么她就那么不想他當皇帝呢?
    難道……
    景泰藍想到某個可能,就覺得渾身燥熱,這事情太重要了,關系到他之后的抉擇,關系到他一生心境,關系到他為人子的孝道。
    所以他忽然想起承御殿逼走太后那夜,小和尚追著太后說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了,似乎有說過哪個女人,始終看著他……
    他之前也問過戒明,戒明預言向來都是在自己的真空狀態,哪里還記得?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想要他再和月光來次美好邂逅,這家伙干脆閉關了。
    景泰藍想著戒明難搞,隨即又想起這麗京最近聲名鵲起的難搞兩霸王,忽然燃起了一絲希望。
    “叮叮當當。”景泰藍一臉大哥義氣,拍胸脯,“只要你們幫哥哥辦成這事,讓戒明幫我看出身世,以后你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叮叮當當眼珠子骨碌碌轉,并不接他的話。
    哥哥看起來很急,只和他要錢太便宜他了,先存點利息好了。
    “叮叮當當幫哥哥是天經地義啦。”容叮叮笑瞇瞇,“提什么錢呢。”
    “嗯,哥哥只要記得叮叮當當的好就行啦。”容當當點頭。
    景泰藍覺得后背涼颼颼的,這對小祖宗不要錢,更難辦。不過好歹等他們出了主意再說。萬一他兩只獅子大開口,他拿出皇帝威風來壓就是。
    三只小狐貍對笑半晌,各自臉色一整。
    “哥哥,你這個難辦,你說上次戒明說話是在太后在的時候,現在太后可不在呢,其余人看不出什么來吧?”容當當問話永遠在點子上。
    “所以要你們想辦法啊。”
    容叮叮在一旁吃糕點,嗚嗚嚕嚕地說:“甄傳里面,知道主子秘密的都是貼身嬤嬤啦。”
    小妞最近纏著太史闌要聽故事,卻又嫌灰姑娘小紅帽太幼稚,太史闌干脆拿甄傳給她做啟蒙,至于太史闌為什么記得甄傳的情節,這完全是因為景橫波用宿舍唯一的電視看了十遍的緣故,逼得其余三個沒興趣的也耳熟能詳。
    這種故事當當是沒興趣的,他自然不知道。
    景泰藍聽得這句,先是一呆,隨即雙手一拍,“是了!”
    他立即喚來孫公公,讓他查自己出生時期的所有嬪妃名錄,再查當時出宮、失蹤、打入冷宮以及死亡的嬪妃和宮人記錄。
    南齊皇室規矩,每五年才會有一次宮女出宮機會,選宮女也是那時選。景泰藍出生那段時期,不是五年之期,所以沒有宮女出宮記錄。
    失蹤和打入冷宮,以及死亡的就好查了。半個時辰后孫公公捧來厚厚的本子,三個臭皮匠揮退所有宮人,埋在冊子堆里一陣好翻。發現失蹤的也沒有,打入冷宮和死亡的卻有不少,其中相當一部分死亡記錄,集中在昔日貴妃和一個充容的宮內。
    貴妃就是宗政惠,她宮中死亡的人呈分散型,每年都會有人死亡。那個充容的宮內宮人的死亡卻相對集中,正是在景泰藍出生不久后。
    景泰藍還發現一個規律,就是宗政惠當年在宮中三起三落,每當她被黜落時,宮妃意外死亡人數就較少;每當她起復,死亡人數就增多。皇帝后宮幸存機會,和她的得勢情形成反比。
    真是居家旅行宮斗殺人之必備法寶。
    景泰藍再讓孫公公去查那個吳充容的情況,得知她原先住在燕熹宮偏殿,是個低等嬪御,據說是暴病而亡。巧的是,燕喜宮當時的主位就是宗政惠,當時她還不是貴妃,只是個妃,封號惠。不過她很受寵愛,因為那時她懷孕了。
    再查吳充容暴斃后宮人下落,大多被發配到冷宮和浣洗局等苦處,兩三年內,全部死亡。
    景泰藍對著那個全部死亡的記錄發呆半晌,雖然猜得到是這結果,忍不住還是抽了口氣。
    他想想不甘心難道線索就這么斷了?
    “宮里的嬤嬤多呢。”容當當探頭看了看名冊。
    景泰藍腦中靈光又一閃,“對!”
    吳充容的宮人死光了,可是她當時是和宗政惠住在一起的,有些事,未必能瞞得過所有人。事后宗政惠將吳充容的宮人都想辦法處理了,但她自己的宮人呢?總不能都殺了吧?她還要用呢。
    而那些年,她的外圍宮人,有沒有知道點什么,但宗政惠不知道她們知道,然后將她們打發出去的呢?
    再查宗政惠那些年用過的所有宮人。一大堆名冊搬來,三個小人呵欠連天趴在那一陣亂翻,忽然景泰藍一拍大腿,“哈哈!找到了!”
    容當當睡眼惺忪探頭過去,景泰藍手中是一本尚衣局的名冊,當初宗政惠在燕喜宮用過的宮人,曾有兩人到了尚衣局,一人進了冷宮。
    “傳她們來……不,傳她們到燕喜宮!讓她們在那里侯著!”
    現在只剩下一件事,如何讓戒明小和尚,乖乖在月光下開天眼了。
    不過這件事對叮叮當當來說,實在不算個事,叮叮當當響指一彈,“走啦,擄小和尚去啦。”
    “別擄啊,小和尚性子倔哩,得罪了他,以后他就不肯給我做事啦……而且他現在誰來都不開門啊,說明天就一定回去,不給回去就自殺啊……”景泰藍生怕這倆小家伙蠻干,趕緊追出去。
    那兩只已經蹬蹬蹬跑去戒明住的偏殿,一開始還嬉笑著,快到了的時候,容當當的小臉忽然就嚴肅了,容叮叮永遠上揚的嘴角忽然撇下來了,小爪子一抹,臉上就是一片哭泣恐懼的神情。
    景泰藍看呆了變臉他也會,可無論如何變不到這么快這么逼真啊。
    這誰的真傳啊?
    容當當牽著容叮叮,蹬蹬蹬跑上木質回廊,容叮叮一邊跑一邊開始哭泣,嗚嗚嗚的哭聲在長廊中回蕩。驚得宮女紛紛出來查看,看到皇帝“噤聲”的手勢后,急忙又縮回去。
    景泰藍隱約也明白了兩人的打算,故意帶著幾個太監,在后頭遠遠地追,大叫“叮叮當當!別跑別跑!”
    這邊叮叮當當撒腿狂奔,快到戒明門前時,容當當對容叮叮使個眼色,容叮叮腳步一緩,把小花褂子一扯,大聲哭泣,“麻麻,我怕,我怕怕……”
    景泰藍一個腳軟,扶住了廊柱。
    容當當撲到門上,大力擂門,“救命,救命,救命”
    里頭有了動靜,卻沒有人立即開門,半晌,一個猶豫的童聲響起,“施主……”
    “和尚哥哥,開門,開門啊。”容當當大叫,“皇帝哥哥要打叮叮啊,要打叮叮……”
    里頭戒明似乎愣了愣,嘀咕了一句,“陛下對郡主很好的啊……”
    “皇帝哥哥要脫叮叮衣服啦。”容叮叮放聲大哭,“叮叮好怕……”
    景泰藍一個踉蹌,扶著廊柱險些滑下去。
    他的一世英名啊……
    他忽然想起前幾日三公開玩笑說,容家小郡主將來可堪為陛下良配,當時他忽然想到小映,走神了,也沒說話。
    現在他覺得,一定,肯定,必定,絕對不能讓這個可怕的建議,變成現實!
    門開了一條縫,戒明的眼睛探出來,看見了狼狽哭泣的容叮叮。
    小和尚比景泰藍年紀還大些,這些年住在宮中,也知道了不少人事,臉色立即變了。
    不是吧……
    戒明對皇帝的節操還是了解的,雖然皇帝很多時候節操都拌飯吃了,但大多事還是很有底線的,何況皇帝才幾歲啊,就算早熟也不能這樣吧?
    也許娃娃太小,搞錯了……
    “戒明哥哥……”容叮叮淚汪汪對他張開雙臂,一臉尋求庇護的信任。看得戒明心中一軟,想著兩個娃娃單身在皇宮,確實容易受驚……這么想著,他便把門拉開了。
    門一開,便由不得他了。
    容當當撞了進來,抱住了他的腿,容叮叮奔了進來,哭花的臉忽然就變成了笑臉,笑嘻嘻地抱住了他脖子。
    然后……
    然后戒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然后他就在燕喜宮了。
    燕喜宮里,三個老年的宮人,正惶惶不安地縮在墻根下,不明白孫公公忽然半夜將她們傳喚到這廢宮來干嘛,三個人望望斑駁的宮墻,凄冷的月光,黑漆漆的宮室,再互相看看,忽然心中一陣發涼。
    其中一個宮人,幽幽對另一個宮人道:“泊香,站過來點,你那位置,以前是吳充容最喜歡看花的地方。”
    那個叫泊香的宮人聞言渾身一顫,忙不迭地站過去,回頭惴惴看一眼,仿佛還看見那喜歡穿淡綠的嬌俏少女,踮起腳在廊檐下悄悄聞一朵玉蘭花,回眸對她笑道:“泊香姑姑早。惠妃娘娘好么?姑姑這里有沒有養心散?我今日肚子里怪不得勁兒。”
    再一睜眼,冷月空墻,檐下一個破缸掛滿蛛網,玉蘭花枝只剩了一截枯樁,而那嬌俏少女,早已不在。
    緊閉的殿內不知怎的,忽然掠過一陣風,地面上枯葉被吹得打著旋兒,聽來如人幽幽嘆息,又或者,似久遠的腳步聲,從空曠和寂寥處行來。
    三人中的兩人,都激靈靈打個寒戰。
    寒戰還沒結束,她們忽覺背后發冷,再一回頭,就看見小和尚發出幽光的大頭。
    “施主……”戒明的眸子又在幽幽發光,并沒有盯著面前瑟瑟發抖的三人,只看著那間偏殿緊閉的門,“你原來在這里……此番心事未了是么……嗯……今夜可以了了……”
    “……她們知道的,是么……”
    “……此地不可久留,去吧……”
    “……嗯,你的名字……吳、靜、漪。”
    聽到這個名字時,那個叫泊香的老年宮女,發出一聲駭然的尖叫。
    兩條小影子竄出來,在戒明腦后拍拍,戒明應聲倒地,叮叮當當把他交給侍衛,明早他會在自己房間醒來,并不記得再次破戒的事。
    叮叮當當咬著手指,看著景泰藍一步步上前來,一腳踢開了殿門,命侍衛將那兩個看見他發抖更厲害的宮女,給拖進了殿內。
    隨后殿內又有尖叫聲傳來。
    叮叮當當沒有進去,麻麻說過,秘密這東西,不是好東西,知道得越少越好。
    只是看見剛才景泰藍一霎神情,兩顆小小的心都受到震動,忽然都覺得,景泰藍哥哥好可憐。
    忽然也覺得,以前沒有爹爹麻麻陪的四年,似乎也沒什么要緊。
    “當當,”容叮叮抱住容當當,“我覺得哥哥好可憐……”
    “嗯。”容當當道,“所以你以后要對他好一點。”
    “嗯。”容叮叮乖乖點頭,“……不過當當,”
    “嗯。”
    “他會給我錢嗎?”
    “……”
    殿內一直黑沉沉的,景泰藍竟然沒有點燈,或者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環境,在吳充容住過的殿內,在她死亡的地方,在這黑暗、幽深、充滿回憶和詭異的氣氛里,將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都慢慢揭開。
    殿內有低低的哭泣之聲,有時還有慘叫,聽起來幽幽咽咽,叮叮當當有些恍惚。
    “皇宮……”叮叮忽然慢慢地道,“我真是不喜歡。”
    當當點點頭,拍拍她的肩,“不喜歡,就不來。”
    半晌,景泰藍從殿內出來,神情怔怔的。
    他揮了揮手,護衛無聲進入殿中,叮叮當當轉身。
    那三個宮人,無論知情多少,今夜過后,都注定會消失在這已經永遠封閉的宮內。
    便算當年她們眼見罪孽,卻默不作聲,甚至做過幫兇的報應罷。
    景泰藍似乎累了,屁股一歪,干脆在院子里的井沿上坐下來,仰頭看著天際的月亮。
    叮叮當當也陪他看月亮,仰到脖子發酸。才聽到他道:“我娘很美麗的。”
    “嗯。”兩只說。
    “我娘也很善良。”
    “嗯。”兩只說。
    “我娘和麻麻不一樣,她很柔弱,特別容易相信人。”
    “嗯。”叮叮說,“所以她上天堂了。”
    景泰藍轉過臉,“是的,她上天堂了。”
    他眼中晶瑩閃爍,叮叮當當都當沒看見。
    “皇宮是吃人的地方。”容當當一本正經地道,“她那么善良柔弱,肯定呆不慣,早點回去也好。”
    “嗯,也好。”景泰藍站起身,牽起他們的手,“走。”
    “去哪兒?”兩只忍住困倦,仰頭看他。
    “我還有些話和我爹爹說。”景泰藍道,“還好,爹爹還是爹爹。”
    “我的麻麻是你的麻麻。”容叮叮抓緊他的手,“以后我把爹爹也借給你。”
    “嗯。”景泰藍捏捏她的臉,“其實我覺得挺好。因為我后來遇見麻麻。”
    這下連容當當都滿意地笑了笑。
    三個小身影慢慢地往承御殿走,景泰藍揮退步輿,在月光下,緩緩前行。
    身影長長,附在燕喜宮斑駁的宮墻上,步伐卻在寸寸拉遠,他在一步步離開親生母親葬身之地,也在一步步離開童年,當身世在這一夜明了,責任便如山壓下。
    他知道,他已經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從這一刻開始。
    天下莽莽,天下蒼蒼,天下茫茫,天下都屬于他,而他也只有,天下。
    ……
    “父皇,我知道我的身世了。”
    “父皇,您也記住,給您生下我的,不是宗政惠,她叫吳靜漪。宮女說她真心戀慕您,生產那夜她以為惠妃叫來的是您,結果她等來的是殺手。”
    “父皇,我不明白世上怎么有她那么單純的女人。她懷孕了,惠妃騙她說她孕月不祥,整個孕期不能見皇帝,她也就信了。惠妃說自己也懷孕了,她也信了,還給她做了很多小衣服。當然,惠妃怕小衣服有毒,都給扔了。”
    “父皇,我不是愚鈍的孩子,惠妃一直給我服藥。我只是想睡覺,想睡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睡到三四歲也就睡完性命了。”
    “父皇,我現在都想起來了。惠妃兩次懷孕,第一次是假的,第二次是真的,卻不是您的。我記得她和康王說,您后來身子不行,根本不能令后妃懷孕,她想做皇后,還想做太后,便和康王在一起。可憐您因為她第一次懷孕封她做貴妃,因為她第二次懷孕讓她做太后,結果兩次都是騙您的。”
    “父皇,您地下有知,千萬可別再給她騙了。”
    “父皇,我想好了,這個仇,我一定要親手報。”
    絮絮叨叨半夜,景泰藍一回頭,叮叮當當早已爬上榻,頭靠頭睡著了。
    景泰藍望著那兩張噴紅的小臉頰,無奈地笑笑真是百無禁忌的叮叮當當,這樣的床也敢睡。
    不過這對小祖宗有什么不敢做的?
    兩個溫軟的小身體緊緊貼著他,似乎想要將他焐熱,景泰藍當真覺得暖和了些,笑了笑,伸手捏捏叮叮當當的臉。
    容叮叮揮手啪一下打開,容當當皺皺眉巋然不動。
    景泰藍四面看看,終究覺得睡在這里不妥,爬下榻,想要將兩個孩子抱下來,他自覺自己在一夕之間長大,卻忘記說到底也不過是八九歲的孩子,一手抱一個根本站不穩,身子向前一傾,不知道撞在床上什么地方,叮叮當當順著床骨碌碌滾了出去,又撞在什么地方,隨即景泰藍聽見“咔”的一響。
    這一聲立即讓剛才還睡得如小死豬的叮叮當當睜開眼睛他們山上長大,極其熟悉這種聲音,這是機關開啟的聲音。
    景泰藍已經奔了過去榻后原本就是九龍壁,此刻墻壁裂開,露出一個東西,他一眼看見,先是頭皮一炸,隨即飛奔去想擋住,以免叮叮當當看見受驚。
    不過那倆小家伙已經看見,跪在床上,叮叮咬著手指頭道:“哇……骨密度真高。”當當皺眉,“窒息死?”
    景泰藍大眼睛里漩渦轉了轉告誡自己:精英教育,精英教育……
    屏風后是夾墻密道,密道里滿滿骨骼,剛才屏風一打開,就有一支白骨爪探了出來,景泰藍才飛奔去擋。
    若在平日他也害怕,可如今叮叮當當在,他忽然就覺得自己應有無限勇氣。
    此刻看見黑暗幽深密道里密密麻麻霜白一片,他禁不住發,不過后頭那兩只膽子太大,又壯了他不少膽氣。
    叮叮當當在武林世家長大,又不嬌慣,這東西見得不少。他們年紀又小,談不上害怕,好奇地爬下床去看。景泰藍若有所思地站著,數了數人數,又看看位置,忽然道:“父皇的密衛原來每次是從這里出現的,也是在這里失蹤的。他們竟然都死在這里。”
    歷代南齊皇帝都有密衛,但上一代密衛失蹤,容楚曾經懷疑過這些人叛變離開,誰知道竟然都死在這里。
    “機關被卡住啦。”容叮叮奶聲奶氣地指著墻腳。景泰藍也看見墻角壁內伸出的一根黑色鐵條有點異常,想必剛才他連撞了兩次,才將卡死的機關撞開。
    景泰藍怔怔地看著那些白骨,扭曲糾纏,至死都有掙扎行走之態,很多人雙手向天,雪白的骨頭如落雪的枝椏狠狠地戳上去,地上掉落許多碎裂的指骨,死前必定經過漫長的掙扎。
    那一夜父皇遇害時,應該有試圖召喚密衛,他當時努力關暗門抽屜放回密旨的動作,保不準就是在召喚密衛,開啟機關。但是機關被卡住了。
    當時從承塵上落下來的,除了喬雨潤,還有一個男人……
    景泰藍想著殿中那幾個人,不出意外的話,這事必然是這幾人中的一個干的,他心中忽然一陣煩躁,快步走出殿去。
    “給朕擬旨。”他對趕來伺候的司筆太監道,“天節叛變,朕要御駕親征。”
    ……
    景泰六年十月二十,五越聯軍宣布與天節軍合作,歸營為一,兵鋒直指北方三省偌大土地。
    景泰六年十月二十二,南齊皇帝藍君瑞宣布御駕親征,親自北上討伐聯軍。榮昌郡王、衛國公雙雙隨駕。
    南齊歷史上,注定風云變幻的一戰,即將拉開帷幕。
    十月二十三,聯軍避開天順軍兵鋒,奪取上陽城,此時,聯軍已經占據北三省大部分土地。而南齊目前并沒有展開反攻,只命令天順軍扼守住極東,斷絕聯軍南下深入內陸的可能。
    上陽城原本是先帝十八行宮之一所在地,不過行宮已經多年不用。上陽城被奪取后,喜愛享受的宗政惠,立即搬到了行宮居住。隨即她還驚喜地發現,行宮不遠處一個隱秘的山坳,有一片楓林。
    北地景色蕭瑟,這時節很多地方已經大雪封山,上陽這處行宮周圍卻與眾不同,十分溫暖,楓葉居然還零星開著。因為有數道溫泉,從山周流過,整座山氣溫比別處要高上不少。
    這使宗政惠十分歡喜,她向來喜熱鬧奢華,一路行來,景色逐漸荒涼,人煙逐漸稀少,內心中已經十分沮喪,如今這瑟瑟幾朵楓紅,已經讓她眼睛一亮。
    推開行宮后窗,看不遠處山翠楓紅,會讓她想起當日金粉翠擁的宮廷歲月,想起她母儀天下,垂簾聽政的風光年華,想起她在最順心,最恣意的那些日子里所擁有的一切。想起那個人曾最愛楓葉,最喜溫泉,曾陪她行走紅霞爛漫之中,攜手如一切人間情侶,他贈她金絲葉,她贈他玉夾剪。
    然后一眨眼,什么都過去了。
    榮華不在,權力不在,昔日知冷知熱的貼心人也不在,他叛了國,棄了她,現在不知道在哪快活,或者早已埋骨他鄉。
    留她孤身一人,在這臭烘烘的軍隊之中流浪,每日和不相干的莽夫笑臉相迎,哄著他們為她打仗。
    這些,真不是她該受的。
    身后傳來隱隱的呻吟聲,她微微皺了皺眉。那呻吟聲是老李的,他在城門救她,出手傷了容楚,自己似乎也油盡燈枯,自此一直沒能起身。但又一直不死,奄奄一息地吊著。
    帶著這樣一個人著實是個累贅,她以為喬雨潤必然要拋下他的,誰知道喬雨潤始終不提這事,居然真帶著他輾轉南北。宗政惠有點煩,她怕聽人的呻吟,怕聞苦澀的藥味,怕感受那種縈繞不散的死亡氣息,那會讓她覺得,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宮廷黑暗歲月,面對她不想面對的一切。
    只是誰都知道李秋容對她忠心耿耿,拋下他,這句話她不能說,說了會令將士寒心。
    前幾日李扶舟來看過李秋容,當時喬雨潤特意支開了她,兩人在屋內低語了一陣,隨即喬雨潤送李扶舟出來,眼神微有喜色。
    宗政惠更煩躁了。
    她與喬雨潤互相不信任還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喬雨潤現在已經不能完全算是她的人,她掌握軍權,更多時候,是她這個太后需要仰仗她的鼻息。
    比如現在,她想去那楓林轉轉,洗個溫泉,喬雨潤不同意,她也就不能去。
    宗政惠百無聊賴地在屋子里轉了轉,憂心忡忡地坐下來,她知道皇帝御駕親征了,也知道容楚和太史闌都來了,這讓她更加不安,她想不出有什么辦法可以應對和天順聯合的蒼闌軍,而且折威軍也在奉命長途驅馳逼近。
    忽然她聽見“當”一聲輕響,似乎有什么東西落在她的窗臺上,她隨意地轉過目光,驀然渾身一緊。
    ……
    “看五越天節聯軍的意思,似乎暫時不打算南下。”極東總督府里,太史闌正和容楚商討軍情,“他們竟然選擇了上陽城,明擺著要往延江進發的意思。”
    “對方很有頭腦。”容楚道,“北地三省物產豐富,土地肥沃。拿到北地三省,五越就有了長久立足之地。所謂貪多嚼不爛,地盤搶占再多,沒那兵去守都沒用。”
    “確實,有野心,卻又知自量,這樣的敵手最難纏。”太史闌點頭。
    兩人都有意無意避開提對方的名字。
    “我覺得……”容楚忽然一頓,太史闌立即敏銳地瞧他,“怎么了?”
    “有點心悸。”容楚道,“許是掛念那對小魔頭?”
    “你最近似乎總心悸。”太史闌眉間有憂色。
    “太醫都瞧過了,沒有問題。”容楚撫平她皺起的眉端,“別擔心,我應該是因為你美色太盛,忍不住心跳。”
    他在等太史闌笑,太史闌實在沒心情笑,嘴角隨意一歪。
    但她也沒什么辦法,容楚的身體確實正常得很,根本查不出問題。
    但再這樣跳下去,她也怕自己心悸,整日疑神疑鬼。
    容楚似乎在猶豫什么,想說,但終究沒說。忽然一笑,道:“還是先操心我們的太后吧,今日我給她送了個禮物,不知道效果如何?”
    “哦?”
    ……
    宗政惠怔怔地望著窗臺,那里,一個小小玉剪熠熠閃光。
    她的呼吸幾乎立即急促起來,雙手緊緊絞扭在一起。
    這玉剪,她認得!
    今生今世,她只送出過一枚這樣的玉剪,也只送給過一個人!
    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她……
    她忽然跳起來,撲到窗邊玉剪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剛才肯定是有人扔在這里,人應該還在!
    可是院子中人來人往,人人面色如常,哪里看得出端倪?
    她拉開門向外跑,身后忽然傳來喬雨潤的聲音,“太后,您往哪里去?”
    她站住,就見喬雨潤立在廊下,李扶舟竟然也在,一襲紅衣如火,襯得眉目如畫。喬雨潤似乎為了和他相配,竟然穿上了以往從不愛穿的黑衣,衣袖寬大,掩住了她殘缺的手足,竟也顯得窈窕端莊,眉目秀麗。
    她看著這兩人,似乎麗影雙雙般站在那里,看著喬雨潤眉梢眼底的淡淡滿足笑意,忽覺刺眼。
    心中一瞬間只覺寂寥和失落他人手掌重權,他人有美相伴,而自己只能孤身一人,處處被制。
    那些繁華勝景,如花美眷,雄厚兵權,本來,該是她的。
    她吸一口氣,壓下心中不平,淡淡道:“本宮想出去走走。”
    “太后,太史闌率蒼闌軍已經逼近上陽。”喬雨潤揚揚手中軍報,“她那架勢,似乎想像對付西番一樣,重軍壓城,逼我們自退于極東。這是非常時期,請太后善自珍重,不要輕易出外。”
    宗政惠默了一默,道:“哀家省得。”轉身走了回去,砰一聲關上門。
    喬雨潤不以為意地揚揚眉。轉頭對李扶舟道:“家主,雖然太史闌來勢洶洶,但我們占據上陽城,進可下內陸五省,遠可上邊疆三省,遏制極東水域,可退上陽山脈,以此為據點,可以和太史闌慢慢耗上很久,直到她……”
    “不,”李扶舟淡淡截斷她的話,“我們堅持的時日,不會太久了。”
    喬雨潤愕然地看著他。
    “太史闌一來,戰爭就快結束了。”李扶舟語氣從容,似乎不是在說自己的末日。
    “家主,你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不。”李扶舟再次打斷了她,“你知道五越的依仗是什么?”
    “是異術,是單兵作戰能力。是五族與眾不同的作戰方式。”
    “這就是了。”李扶舟唇角笑意沖淡,“南齊,只有太史闌,和五越,和五越聯軍都作戰過。五越令他人手忙腳亂的神異,在她那里,早已有了破解之道。”
    喬雨潤臉色一白她真的忘記了這點。
    “而單兵作戰,她的蒼闌軍不比誰遜色。另外,她或者容楚,可能還有一支秘密軍隊。”
    “秘密軍隊?”
    “大批量使用神工弩,甚至難以想象的極速軍器。”李扶舟道,“你應該見識過。”
    喬雨潤激靈靈打個寒戰,她見識過,見識得太清楚,以至于一想到就渾身發冷。
    “你是說……”她驚異到不可置信,“足足一支軍隊,那樣的配備?”
    “是。”
    喬雨潤的心沉了下去那樣如何還有勝算?己方長處對方已破或已有;對方殺手己方卻遠遠不如。
    “難道,除非她瘋了,我們都絕無勝算?”她有點絕望地喃喃自語。
    李扶舟沒有說話。
    喬雨潤回首,正看見一枚楓葉,從他略有些蒼白的眉宇間掠過。隨即,被他淡淡的語聲割裂。
    “那就讓她……瘋吧。”
    ==
    景泰六年十月二十九,太史闌為前鋒,率蒼闌軍直撲上陽城。五越聯軍悍然出城,擺開陣勢迎上太史闌。然而,太史闌和五越聯軍的第一場接戰,以二五營為基礎的蒼闌軍,絲毫沒有被五越聯軍詭異的戰術所牽制,他們對于南越的舞戰,北越的馭獸,西越的吹箭,中越的毒蟲都有自己熟練的處理方法,五越聯軍絲毫沒能討得了好,他們想要施展自己的彪悍作風壓制對方,結果蒼闌軍比他們更彪悍女將們在戰場上,戰得興起,都是衣裳一甩大喊“來戰!”,純然繼承了太史闌的兇悍作風。
    與此同時,容楚指揮天順折威兩軍,分兵六路,直撲北地三省各軍事重鎮。他的指揮圖上,箭頭糾纏,縱橫來去,復雜到讓人眼暈,只有容楚,能在那亂麻一樣的兵力推進圖上迅速推演,精密指揮,精確計算每支軍隊的行進速度、到達時間、以及短兵相接的各個時間點,由此穿插行進,以一種“瞻之在左,忽焉在右,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的戰術,跳躍式前進,將駐扎在各處重鎮的五越聯軍打得暈頭轉向,步步后退,六路大軍不同時辰不同路線出動,卻幾乎在同一天內,奪北部六城,一舉收復半壁鄂西,震驚天下。
    所謂名家出手,風云暴卷,南齊戰爭史上,也少見一日連復六城的記錄,何況這還是六支軍隊。統帥的控制力和指揮能力,可謂巔峰造及。軍史官們迅速地又將這一戰例,唰唰寫進戰史。
    南齊最出色的一對統帥再次聯手,這回的揮毫圖卷不再是麗京一城,而是整個北三省。
    上陽城的氣氛也緊張起來,五越聯軍天天開會,商量著何去何從。大部分人堅持死戰,有人希望和朝廷談判,也有些人表示,在對方兇悍的攻擊之下,一味硬碰硬殊為不智,但必須先打一個勝仗,才能擁有和朝廷談判的余地。
    說到勝仗,眾人都沉默,要想在太史闌和容楚手下打個勝仗,談何容易?
    對此,一直沉默的武帝,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會的。”
    ……
    好了,這一章,其實也就是“大結局上”,再后一章,就是大結局了。
    今天之后,我要請鳳傾連載以來的首次假,來寫我的大結局。結局章會在一月十六號奉上,我覺得這日子不錯。
    不另開公眾章請假了,請知道的朋友相互轉告。
    幕后大BOSS的真正打算,埋下伏筆的眾多疑問,男配女配們的結局,五越乃至南齊的未來,以及屬于容楚和太史闌的波折(或許有?),大家等著結局章吧。
    嗯,我的要月票魔咒也已經進入倒計時,也就這么一兩次了,后面你們想看暫時都看不著鳥。那啥,親們,你們下個月的票俺也不要了,還不趕緊在兜里搜搜,幫這個月月中就結束的鳳傾,在月票榜上屁股坐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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