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現在就點爐子了?最近應該不會太冷,要不咱們開空調,留著煤后期再用吧。”
見陳瀟已經生火,李程覺得有些擔憂。
本來取暖物資在寒冬就極其珍貴,現在就開始使用,她擔心后面會不夠。
“沒關系程姐,我囤了很多煤,你不用擔心不夠用。再說屋里冷了就容易生病,我可不想家里醫院兩頭跑。”陳瀟開著玩笑說道。
這個階段真的特別容易出現感冒的,突然的降溫會讓很多人生病,先不說難受,主要是到時候去醫院都麻煩。
聽陳瀟這么說,李程也沒再多嘴。
陳瀟給她的感覺其實并不像二十多歲的年齡,雖然有時會有些大男生的樣子,但卻能給她一種安全感。
特別是關于物資這方面,李程甚至覺得這家伙可能都囤了比她還多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不然不會這么有自信。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
不過哪怕是真的,她也不會說出來,只希望她們三個都能好好活著就行。
拉著趙雪退出廁所,倆人又回到沙發看起了電視。
沒多久,倆人就覺得有些熱了。
“姐,我熱了,你熱不熱?”
“我也熱了,走,上樓換衣服去,一會肯定更熱。”
“嗯嗯。”
倆人說完,就噔噔噔的跑回閣樓,換了一身短褲吊帶。
外面剛剛零下,只要暖氣有一點溫度,屋里都不會冷,更何況陳瀟已經把窗戶都加了一層窗簾,保暖效果更好。
陳瀟在廁所更是熱的直冒汗,趕忙給爐子里填了兩塊蜂窩煤,抹著滿臉汗退了出來。
“熱死我了,你倆……呃……不冷嗎?”
他剛要說話,結果發現李程和趙雪都只穿了個吊帶背心,短褲也是運動那種很短的。
“不冷,熱的都出汗了。”李程笑了笑,完全不在乎形象,大長腿直接搭在了茶幾上。
“嗯嗯,我也熱。”
趙雪也是好的不學,學著李程架起了雙腿。
陳瀟看著倆人的姿勢,頓時一腦門子的黑線。
趙雪還好說,年紀小,身體發育又晚,不用在意。
可李程是成熟少婦,本來就有誘人的氣質,現在又搞出兩條大白腿,是男的就不可能不去想。
“內個……算了,你倆看,我先進屋弄點東西去。”
陳瀟本來想讓倆人注意點形象,可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說了也沒用。
“哥你要弄啥?要不要幫忙?”趙雪扭過頭問道。
“沒啥,你倆看電視吧,我去搞個弩防身用。”陳瀟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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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話音剛落,李程噌的站了起來,眼睛放著綠光:“我要看。”
“我也看哥做弩。”趙雪也跟著起身。
這倆人的反應讓陳瀟有點懵。
咋地?
現在的女生都不玩娃娃了?開始對武器來興趣了?
“這有啥好看的?我就是要研究研究怎么做,你倆看電視得了。”
“不要,我以前就想有一把弩,只是拿東西違法,我也買不到。你要是會做就教教我,我也做一把玩玩。”
“我也要。”
“呃……好吧,那你倆在這等著,我進屋拿材料去。”
陳瀟也沒招了,撇撇嘴,進了臥室。
反手關上門,從空間取出了一大堆的材料。
木頭,雕刻刀,手鉆,鋼條,牛筋繩,砂紙等等。
上輩子他做過弓,但是沒有做過弩。
如今買了不少玩具弩箭,只要拆開研究研究,做一把真的還是沒問題的。
屋外,李程和趙雪倆人迫不及待的等著,眼睛就沒離開過陳瀟臥室。
門開了,倆人急忙湊了過去,接過陳瀟手里的材料。
其中有兩把玩具弩,趙雪直接拿了一把玩了起來。
“我沒做過弩,如果這次成功了,我就做三個,咱們三人一人一個。
有空的時候,一起練練,爭取做到百發百中。”陳瀟說道。
“嗯嗯,我同意。”李程點頭表示贊成。
“我也同意。”趙雪也湊熱鬧。
隨后,陳瀟就拆了一把全木制的。
經半個小時的研究發現,最難的地方是弩機位置,他根本就做不出來。
“程姐,這玩意我搞不定,要不咱們做弓吧?那個我會。”陳瀟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看看,真有那么難?”李程一聽,一把搶過了陳瀟手里的弩機。
“還是做弓吧。”
看了一會兒,她也不得不放棄。
沒點動手能力,真搞不定弩的弩機位置。
就在陳瀟轉移目標,準備搞三張反曲弓時,李程突然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我家有兩把氣槍,不是打bb彈的,是打鉛彈的那種。”
陳瀟一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驚呼道:“臥槽!你家有氣槍?哪來的?”
“小點聲,這玩意違法。”李程嚇得趕緊拍了陳瀟一巴掌。
“沒事兒,這層樓就咱們兩家,樓下也聽不到,你怕啥?
快,咱倆去把槍拿過來,這玩意可是寶貝。”陳瀟搓著手,有些激動。
打鉛彈的氣槍可不是玩具,跟他空間里那種打鋼珠的氣槍也有區別。
簡單來說,氣槍是可以殺人的。
“我不去,太冷了,你去吧,鑰匙在門口掛著,槍就在我床底下的盒子里。”
陳瀟二話不說,直接沖到門口,抓起李程家鑰匙奪門而出。
槍本來就是男人的夢想,只不過國內很難搞得到。
現在又進入了末日,這東西就更顯得寶貴。
開門進了李程家,陳瀟推開擋路的物資,迫不及待的進了臥室,費了好大勁才找到李程藏著的兩把氣槍。
“臥槽!還都是連發的!氣罐十個,鉛彈五百發!臥尼瑪,這要是被發現,不進去踩上幾年縫紉機都出不來。”
按照法律,李程這就是私藏槍支,只要被發現,上交都沒用,直接進去。
如獲至寶的把玩了好一會兒,他才抱著回到了他家客廳。
剛放下,李程忽然一拍大腿,說道:“差點忘了,我家沙發底下好像有兩根電棍,放了大半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要不你再去取一下?”
陳瀟聽完,徹底驚呆了。
這是真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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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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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