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把牌攤開,是鬼牌
把頭抬起來,就看到余音那耐人尋味的眼神,就明白自己姐姐又坑自己
“好了,姐我知道你就是k。”余弦自信地說道。
“確定嗎?”余音問道。
“確定。”余弦堅定地說道。
“那不好意思了。”余音把牌攤過來說道,“其實我是Q牌。”
“我是k牌。”宋辭沁把自己的牌攤過來說道。
“哈哈哈,干得漂亮,真自信地猜測。”林恒笑了起來。
躺在宇瑋的身上笑得一抽一抽的,宇瑋無可奈何地摸了摸林恒的背,讓他不會笑岔過去。
余弦臉紅了起來說道:“那你不早說。”
緩了一會兒,就生氣地盯著林恒
林恒也不笑了
“我選真心話。”余弦說道。
“你有喜歡的人嗎?”宋辭沁問道。
“有。”余弦回答道。
“是誰?”宋辭沁問道。
“這是另一個問題了,再來一局吧。”余弦把牌收了起來說道。
宋辭沁有點失望,仰頭把自己酒杯的酒喝完了。
他們都知道,唯獨余弦
余音就想幫助他
余弦發牌了
余音攤牌一看
自己是鬼牌
余弦拿著k牌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
想打人的心情頓時就有了
“我選真心話。”余音說道。
“你是真心想要我這個弟弟嗎?”余弦問道。
“嗯。”余音回答道。
余弦聽到之后,開心了一會兒,就把自己的酒杯里的酒喝完了。
宋辭沁看著余弦喝完酒,嘴角抽了一下
林恒小聲地在問宇瑋:“你覺不覺得他們倆個是一個不想明白,一個是明白了就是不敢。”
宇瑋點了點頭
“沒辦法,他們自己的事情要讓他們自己弄,我們幫助挺多的了。”宇瑋說道。
余音收了牌
幾局下來,大家都多多少少喝醉了
最后一局了,
余弦對于自己這個體質無語了
基本全是鬼牌
“你最想親的人。”
“***”
答案是余弦太醉,就腦子里想的誰,給說出來了。
第二天,醒過來發現在床上,嘴唇很腫。
余弦自己也沒多想,就起床了
其他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
但宋辭沁沒有
因為余弦說的是他
抱余弦回去睡覺的時候
就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