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因為下雨后面的都取消了,學校決定放電影給他們看。
結果天氣突然惡劣,黑壓壓的一片,還打著雷,導致學校停電了。彭老師說學校一會兒會送來蠟燭,讓他們不要驚慌。
林恒問余弦:“consin,我們不是有手機嗎,為什么還要給我們蠟燭呢?”
“學校的安排我怎么知道,還有你怎么在這?”余弦說道。
“你忘了嗎,我們不是看電影嗎?我就搬椅子來你這里了。”林恒說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帶著班長一起來的?”余弦問道。
“咳咳。”宇瑋咳了一下,表示自己在。
我就知道
林恒身邊總是會有宇瑋
這兩個人關系真好
蠟燭來了
六個人一個
因為宇瑋和林恒來了余弦這一組,導致這里只有林玲一個女孩子
林恒覺得太無聊了
就問道:“要不然我們講鬼故事?”
“我覺得可以。”林玲贊同道
林玲的同桌也同意
當然宇瑋也同意
余弦看了看宋辭沁
宋辭沁點了點頭
林恒不明白,為啥余弦要看宋辭沁
“行吧,怎么講?”余弦問道。
“從我開始吧。”林恒說道。
“行。”
“有個人進了監獄,監獄是上下鋪,奇怪的是上鋪那家伙似乎是個啞巴,從來不說話。這個人從進監獄的第一天起,就經常做噩夢,而且夢的內容都一樣。他夢見自己走在漆黑的小胡同,有個穿紅裙子得女人殺了一個孩子,他想呼救,可是嗓子怎么也叫不出聲,而且邁不動步子。不到一個月,這個人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這天晚上,他不再睡了而是瞪大了眼睛堅持著。半夜,他突然聽見上鋪那個人說話了,他的聲音很低沉,好像是說夢話,又好像是在講故事。他仔細聽了一會兒,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你走在一個黑漆漆的小胡同,周圍的光線很暗,你看見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她舉起了一把刀,殺死了一個孩子……’”
林恒講得很好,但余弦覺得沒啥恐怖的,但看到宋辭沁的樣子,就小聲安慰道:“沒事的,害怕的話就牽著我的手吧。”
宋辭沁牽著余弦的手,余弦的手很細很長,比宋辭沁的手掌小了一點。
其他四個人都沒看到
這時候,林玲說道:“該我了。”
“咳咳。”林玲潤了潤喉說道:“之前有個女記者去鄉下采風,晚上住進一個破舊的小旅館。進來房間以后,屋子里光線很暗。床對面有幅畫,畫上是個男人,棱角分明,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對眼睛。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總覺得有人在黑暗中偷看自己,于是她決定盡量不看那副畫。第二天一早,她走過去一看,頭皮一陣發麻。她才發現原來那不是一幅畫,而是一扇窗戶。”
講完之后,雨停了
來電了
林恒看到宋辭沁牽著余弦的手
林恒趕忙地叫宇瑋一起回去,隨便叫林玲和她同桌轉回去
林玲雖然說沒看到
但還是聽從了林恒的話,轉了回去
余弦覺得莫名其妙
最后才發現自己還在和宋辭沁牽著手
余弦想松開
但宋辭沁沒有
“你再牽我就生氣了。”余弦說道。
聽完這句話,宋辭沁就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