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想要坐首席的土鱉司機?!
有沒有搞錯!
三十八號怎么會把如此昂貴的夢幻之戒,遞到他面前?
莫非,有特殊嗜好,喜歡男的?
可怎么看,兩人都不般配啊!
陳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瞥了一眼托盤上的夢幻之戒,拿在手里拋了兩下,旋即站起了身。
"靠!"
不知道是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澎湃,罵了句粗口,徹底點燃了寂靜的全場。
如同達到了頂溫的開水,瞬間沸騰!
"我曹,夢幻之戒怎么會給他?"
"他不是徐初音的司機嗎?"
"什么情況,到底什么情況?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你們看,他要干什么?"
就見陳東一邊把玩著戒指,一邊,朝著首席的位置走了過去。
難道,他要送給徐初音?
疑惑的同時,眾人的心弦,全都跟著夢幻之戒跳動。
仿佛生怕戒指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給摔壞了!
那可是八千萬啊!
在陳東的手里,居然像玩溜溜球一樣隨意!
簡直暴殄天物!
終于,陳東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了毛作麟的跟前,目光直視。
"陳東,你……"毛作麟震驚不已。
他的腦袋是僵化的,夢幻之戒,怎么會跑到這個軟飯王手里!
不科學啊!
"毛少,想要戒指?"陳東笑瞇瞇的說道。
"你……"毛作麟青筋暴露,一張臉憋的通紅無比,卻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徐初音,也是瞪大了眼睛,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你什么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怎么跟個娘們似的?"陳東不屑的撇撇嘴。
這口吻,這態度,簡直就像是老子訓兒子!
毛作麟肺都要氣炸了:"陳東,嘴巴給我放干凈點,這是我的地盤,你少囂張!"
"我也想低調,可你太渣啊!"陳東無奈道,"毛作嘔,你要給我老婆送禮物,我沒意見,但是像這種垃圾玩意兒,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它,根本配不上我老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下巴都要跌了。
毛作嘔?
老婆?
垃圾?
一連串的炸彈,在眾人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連綿不絕,震驚的無以復加!
"什么?徐初音是他老婆?"
"不是吧?那毛少是什么?第三者嗎?"
"堂堂的大少爺,怎么插足別人的婚姻……"
尤其是剛才和陳東坐在一桌的幾個人,更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啪!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陳東隨手一扔,把戒指丟在了地上。
咔擦!
一腳,應聲而裂。
八千萬的夢幻之戒,直接被踩成了渣渣!
"沒有那金剛鉆,還學人做花花公子,垃圾!"陳東一臉鄙夷。
瘋了!
要瘋了!
這不是當眾打毛作麟的臉,而是當眾踩著毛作麟的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毛作麟的確要瘋了!
從小到大,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是眾人捧月,受人矚目的大少爺!
而今天,卻被人踩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將是他一生的恥辱!
"陳東,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拿到夢幻之戒,但我要告訴你,你會為你的言行,付出沉重的代價!"毛作麟咬牙切齒,雙眼通紅。
陳東充耳不聞,笑瞇瞇的看向徐初音:"老婆,吃飽喝足,咱們回家吧!"
在所有人呆若木雞的表情下,陳東拉著驚愕的徐初音,揚長而去。
好半天,酒店大廳里才重新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究竟什么情況?"
"這個陳東,莫非是什么隱形大佬?"
"反正毛少這次,是被羞辱的體無完膚了!"
"誒,八千萬的戒指,踩碎了也值錢……"
不知道是誰提醒了一句,頓時引發了眾人的哄搶,沒人再去關注毛作麟。
"陳東,你給我等著!還有徐初音,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毛作麟眼眸中噴出無盡的怒火,緊緊的捏住了拳頭。
"少爺,這個陳東太放肆了,我們要不要……"一個隨身保鏢,上前低聲詢問。
"還用說嗎?"毛作麟殺心迸起,森然道,"給我廢了他,順便,把徐初音給我綁了!"
"是!"
"老婆,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開車!"酒店外的陳東,走向了停車場。
但他并沒有直接上車,而是靠在門邊上:"替我多謝你們柳總!"
"陳先生果真是高人,料事如神!"一個西裝男子,悄然出現在眼前,正是花了八千萬,拍下夢幻之戒的三十八號。
"這不顯而易見嗎?除了柳總,誰能給我這么豪擲千金?"陳東瞥了一眼,就不再多說,發動了車子,"對了,替我轉告柳總,咱們的賬清了,互不相欠!拜拜!"
直到回去的半路上,大腦空白的徐初音才恢復了思緒:"陳東,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什么解釋?"陳東咧嘴笑道,"老婆,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我有的是錢?"
"回答我!"徐初音顯然不相信。
要是你真能揮金如土,隨隨便便就甩出八千萬買戒指,還用跑來上門?
除非腦袋被門夾了!
"好吧,其實是個意外!"陳東說道,"昨天我扶老奶奶過馬路,恰好救了剛才那個三十八號,湊巧他在,所以就報恩了!"
"是嗎?"徐初音半信半疑,怎么聽都有點玄乎。
但除了這個,貌似也沒有其他解釋!
她可不會認為,陳東真是什么兵王,瑞土銀行無數個零之類的大話。
"陳東,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徐初音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管如何,她總感覺,自己這個上門老公,似乎有那么點實力。
"打工的唄!"陳東懶懶道。
徐初音皺了皺眉,當初招婿的時候,她看過陳東的資料。
從小是個孤兒,在社會底層摸滾打爬,的確是個打工的。
于是也沒繼續多想,微微嘆了口氣道:"這次,算是和毛作麟撕破臉破,徹底得罪他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借機報復!"
"他要敢,就是嫌自己活得太長!"陳東打著方向盤,心里暗自腹誹。
車子駛入小區,兩人一前一后上樓。
剛進門,就看到客廳里坐著幾個人,茶水冒霧,聊的不亦樂乎。
杜梅和徐海,也在其中。
"哎呀,初音回來啦!"一個穿著旗袍的婦女,熱情的打招呼,"現在就是不一樣了哈,忙到這么晚才回家?"
"嬸,叔?"徐初音一愣,來人正是三房的徐樹和肖春花夫婦。
還有徐子軒和徐芷云姐弟!
一家四口,全都來了!
"那當然,咱家初音,現在可是打理著大公司,能不忙嗎?這就叫風水輪流轉,明年到我家!"杜梅話里有話,起身走向了徐初音,"哎,其實我也是說,女孩子家沒必要這么累!可沒辦法,誰讓咱家初音優秀呢!"
肖春花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牽強一笑。
"媽,這是怎么回事?"徐初音小聲問道。
"鬼知道,來了有半小時了,問什么事也不說,非要等你回來!"杜梅嘀咕道,"我估摸著,多半是有事相求!初音,待會兒可千萬記得,無論他們想干什么,都不要輕易答應,好好搓一搓他們的銳氣!"
要知道,以前杜梅可是一直受三房的氣。
一年到頭,也不見得他們登門拜訪。
現在這么主動,肯定是有求于人,杜梅當然要抓住機會,好好出口惡氣!
"媽,樂極生悲!"陳東插了一嘴。
"有你什么事兒,一邊去!"杜梅瞪了一眼。
"咳咳,弟妹啊,既然初音都回來了,有什么事,你們就說吧!"徐海咳咳嗽兩聲,拉入了正題。
"別怪我們墨跡,初音現在是頂梁柱,有事當然得找她點頭才行!"肖春花說著,朝徐樹打了個眼色。
徐初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叔,嬸,都是一家人,有事就直說吧!"
"初音啊,在家族所有年輕一輩里面,就屬你最優秀,我一直都很看好你,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才剛上任華榮制藥幾天,就拉到了中心醫院一個億的大單子,連我們都做不到!"徐樹率先來了一頓夸。
越是這樣,徐初音就越感覺不妙。
倒是杜梅聽到,頓時樂呵了:"一個億的大單?初音,你真是太棒了!看見沒,早就說把華榮制藥交給我們,完全沒任何問題!你們以前,也頂多就接個千兒百萬的單子吧,也好意思?"
"姐,話不是這么說,人總有走狗屎運的時候!"肖春花聽的不爽,嗆聲道。
"那也得踩的到不是,你去踩一個給我看看?"杜梅傲嬌的揚起了頭。
"姐說的是,初音的實力,毋庸置疑!"徐樹應了一句,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嘛,初音畢竟還年輕,很多事情都沒經驗,像和中心醫院合作的一億大單,要是有個閃失,那不僅僅是個人的損失,也是整個徐家的損失!"
徐初音眉頭一皺:"叔,你什么意思?"
"初音,我希望你把公司交出來,讓我們來打理!"徐樹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