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嚴夏冰語氣篤定。
"感覺能當飯吃?"陳東反問。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謝謝你,替我趕走了一個大麻煩!"嚴夏冰態度頗為誠懇。
"吃飽喝足,互不相欠!"陳東擺擺手。
"吃完就抹嘴,無情!"嚴夏冰忍不住罵了句。
陳東眼神古怪:"說的跟真的一樣!"
嚴夏冰這才反應過來,這話里面蘊含的意思:"你"
轟轟!
就在這時候,一輛奧迪轎車,從不遠處的公司門口開出,一腳油門,在陳東和嚴夏冰面前刮起一陣大風,呼嘯而過。
"咦,那不是徐總的車嗎?"嚴夏冰被吸引了注意力,嘀咕道,"什么事這么著急!"
是啊,老婆有什么事,能這么著急?
陳東猛的一抬頭:"不對,不是這個節奏!"
"什么不是這個節奏?"嚴夏冰一頭霧水。
陳東卻沒有回答,轉身沖進了他的小毛驢。全馬力狂馳。
"喂,你要去干嘛?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嚴夏冰大聲喊道。
回應她的,是一陣毫不留情的灰塵。
"這家伙,神經叨叨的,真是有毛病!"
黃金夜總會。
一聽這名,就有一股濃濃的土味兒。
但這個夜總會。來頭可不小。
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沈百屠沈爺的地頭。
每天都有不少顧客光顧,可謂夜夜笙歌,群魔亂舞。
正當大廳舞池里的眾人,玩的嗨勁,音樂忽然停了。
一個家伙拿著麥克風。站在最高處的dj臺:"各位,抱歉,打擾了一下,請問,這里誰是管事兒?"
眾人都是愣了愣,不明所以。
但馬上就有幾個看場子的跑上去:"小子,你想干什么?"
"找你們管事兒!"陳東說道。
"就憑你,也想見我們老大!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馬上給我滾出去!一個領班模樣的男子,兇神惡煞的喝道。
"什么?你叫我爸爸?"陳東一只手攏在耳邊。
"你"領班男子嘴角一抽,"麻痹,存心來找茬的,兄弟們,給我拖出去,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啪啪啪啪啪!
可不等他們靠近,七八個人影就橫飛出去,砸在地上,哀嚎不已,起都起不來。
陳東走到領班男子跟前,一腳踩了上去:"請問,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大,大哥,饒命!"領班的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踩碎了,疼的齜牙咧嘴。
"那就別說廢話,讓你們管事的出來,見一見爸爸!"陳東一腳飛踹。
領班的男子不敢怠慢,強忍著疼痛,踉踉蹌蹌的跑上樓去了。
陳東拉了把椅子:"來一個蛇莓雞尾酒!"
調酒師瞠目結舌,卻不敢不從,慌忙調制了一杯酒送了上去。
在場的客人們見狀,全都驚呆了。
"這小子是誰啊?這么猛?"
"一個人秒殺七八個,牛比!"
"牛什么,這可是沈爺的場子,活的不耐煩了,才會來這里找不痛快!"
此時的一間包廂里,場子老大胡刀看著眼前陷入昏迷的美人兒,不由眼睛發亮。
身邊兩個小弟,也是直咽唾沫。
"刀哥,這妞可以啊,瞧這臉蛋和身材,極品!"
"刀哥,今晚上,可以嘗鮮了!"
"去去去。都給我閉嘴!雇主說了,我們的任務就是綁人!"胡刀摸著下巴,忽然咧嘴一笑,"不過,這么好的貨色,不碰碰真是太可惜了。就當是辛苦費了!你們兩個,給我去外邊守著,等我完事兒了,再讓你們來!"
"刀哥英明!"兩個小弟興奮的跑到了門外。
胡刀的臉上,也開始浮現出狼一般的目光,就要撲上去,門外忽然進來一個人:"刀哥,沈爺來了,叫你過去呢!"
"沈爺?"胡刀臉色變了變,"好端端的,沈爺怎么會來?什么時候到的?"
"來了有半小時了,就在樓上坐著呢!"那人說道。
"我這就去!"胡刀只是黃金夜總會看場子的老大。真正的主人,是沈爺,自然不敢怠慢。
就在他準備出去的時候,轉頭看了看昏迷的女人,一招手:"來啊,把這妞給我帶上,既然沈爺來了,就先送給沈爺嘗嘗鮮,討他一個歡心!"
夜總會樓上的私人雅間,胡刀站在一個中年男子跟前,畢恭畢敬:"沈爺!"
"來了!"沈百屠坐在一張檀木椅子上,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神態平靜,但眉宇間,卻有股逼人的銳氣。
那是一種只有用鮮血,才能煉出來的氣場。
哪怕古井無波,都讓人望而生畏。
"沈爺,大駕光臨。是有什么吩咐嗎?"胡刀不敢怠慢。
"最近很忙?"沈百屠反問了一句。
"沒有,最近一切正常,就是剛剛湊巧,接了個活兒,讓沈爺久等了!"胡刀一笑,示意身后的兩個小弟把人抬了上來。"知道沈爺您來了,特意給您嘗嘗鮮!"
沈百屠瞥了一眼,眸子里閃過一絲光澤。
作為道上的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玩女人這種事情,早已不屑。
而且,經歷多了,對于一般的女人,也提不起什么興趣。
但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沈百屠卻煥發了一股沖動:"什么來路?"
"沈爺放心,一個小家族的女人,他們自己家里內部矛盾,出錢讓我綁來了,說是軟禁幾天!嘿嘿,沈爺應該也聽說過,就是那個娶了個上門女婿的徐家!"胡刀說道,"反正她都寧愿給自己找個吃軟飯的男人,能得沈爺寵信,是她的榮幸!指不定,她還會愛上沈爺的勇猛呢!"
沈百屠不由哈哈一笑:"刀子,算你有心,給我放下吧!"
"沈爺您慢慢玩,我們就先退下了!"
"等等!"沈百屠忽然喝了一聲,"就會整些虛頭巴腦的,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我來找你。也是讓你去綁一個人!"
"這么巧?沈爺,是誰啊?"胡刀問道。
"是"沈百屠剛要說話,雅間的門被人撞開,"沈爺,刀哥,有人鬧事!"
"鬧事?"胡刀臉一黑,"這點小事,你們自己不會解決,沒見我和沈爺談事情呢!"
黃金夜總會,向來都是他把關的。
沈爺就在跟前,說有人鬧事,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不,不是啊,那小子很猛,我們不是對手!"領班男子弱弱的說道。
"廢物,一群飯桶,連一個小子都收拾不了,你們飯都白吃了嗎?"胡刀忍不住罵道。
"刀子。事情稍后說,先下去看看!"沈百屠打斷道,"很久,沒見過熱鬧,倒要看看,是什么年輕人,這么藝高人膽大!"
"沈爺,我馬上解決!"胡刀轉身,就帶著領班匆匆下樓。
"刀哥,是他,就是他!"領班指著陳東喊道。
"快看,刀哥來了!"
"這下有熱鬧看了!"周圍眾人躁動起來。
畢竟來夜場花錢,不就圖個樂子嗎?
有樂子,誰還不愛看?
"小子,想砸場子?"胡刀目光兇悍。
啪!
陳東一個大嘴巴子甩上去:"什么小子,我是你大爺!"
這一巴掌,直接把胡刀給打蒙了。
也把在場的人,全都給打蒙了。
這家伙,太瘋狂了吧!
二話不說,賞人大嘴巴子,要知道,人家胡刀,可是夜場會的場子老大。
"你特么"胡刀在沈爺面前被人砸場子,心里本來就憋著一股火兒呢,哪里想到,迎面就讓人甩了大嘴巴子,登時火冒三丈。
啪!
可不等他說話,陳東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甩上去:"特么什么特么,一把年紀,懂不懂尊老愛幼?"
胡刀簡直要氣瘋了,掄起一把椅子,照著陳東臉上就砸去。
砰!
咔擦!
不躲不閃,一腳,碎裂!
胡刀像是一條彎了腰的蝦米,蜷縮在地上,痛的幾乎暈過去。
"刀哥,你,你沒事吧?"幾個小弟,慌忙上前攙扶。
"麻痹的,叫齊人,關門打狗,我要他有進沒出!"胡刀大吼一聲,"今天場子打烊,所有人都出去,免得誤傷!"
見要動真格了,周圍的客人,雖然好奇十足,但也不敢逗留,紛紛驚呼著跑出了夜場會。
與此同時,黑壓壓的人頭,涌了進來。
哐當哐當!
大門緊閉,氛圍瞬間凝重。
以陳東為中心,圍了好幾層。
粗略一數,至少都有上百號人!
"小子,我讓你猖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胡刀面目猙獰,一聲令下,"往死里來!"
嘩啦啦!
人影如流水,瘋狂的涌向了陳東,眨眼間就淹沒其中。
胡刀冷笑一聲:"會打又怎么樣?獨木橋,能敵得過千軍萬馬?我曹!"
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