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說話肯定算數,下次,下次一定給你買!"徐子雷試圖轉移話題,"你昨天不是說有一款很喜歡的包包嗎?我這就帶你去買!"
"我不要包包,我就要帕拉梅拉!"名牌女人態度蠻狠起來。
她一路上興高采烈,就指望買了車,能出去好好炫耀呢!
店都到了,跟我說不買?
玩兒呢?
"寶貝兒,我說了會買,就肯定會買,你要相信我!"徐子雷也板起了臉,"聽話,我們先去買包包,回頭再買車!"
"帥哥,早買晚買都是買,俗話說香車配美女嘛!而且,現在買我能給你最大的優惠力度。下次就不一定了!"紅姐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給我閉嘴,我差的是那點優惠錢嗎?"徐子雷瞪了一眼,心想老子差的是買車錢!
其實,他壓根就沒打算買帕拉梅拉。
只不過是為了騙到女人,故意出來炫耀一番,等搞到手。就直接玩失蹤!
這是他常用的伎倆!
所以,這車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買!
哪知,名牌女人也不是個好騙的貨色,強硬道:"徐子雷,我不管,總之你現在必須立即給我買!要不然。就分手!"
"你"徐子雷強忍著煩躁,"寶貝兒,別鬧,人家都看著呢!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聊個屁!真當老娘好欺負啊!"名牌女人一下就變了臉,"我看,你才是兜里沒錢,出來裝大款的吧!買不起就買不起,裝什么裝?想空手套白狼啊,給我滾一邊去!"
"你說什么?"徐子雷怒了。
"我說你沒錢還學人家釣魚,什么玩意兒!"名牌女人毫不客氣的罵道。
啪!
"賤人,再給我說一遍!"徐子雷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你特么敢打我?"豈料名牌女人也是個狠角色,長長的指甲,照著他臉上就抓去,"虧得老娘陪你玩了幾個禮拜,沒找你算賬,你還敢打我?撓不死你!"
"啊!"徐子雷哪里招架得住這種彪悍潑辣,眨眼之間,臉上就多了幾條深深的印子。
"傻比!"名牌女人罵了一句,揚長而去。
"你個賤女人,給我等著,別讓老子再碰見你!"徐子雷破口大罵,轉頭對紅姐叫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給我拿點紙擦一擦!"
"嘿,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使喚老娘?"紅姐知道他買不了后,火氣早就冒上來了,掄起一把掃帚就打了過去。
徐子雷一個哆嗦,轉身就跑!
"我呸!狗東西,還以為是個大款,沒想到這才是個騙子,真是瞎了眼"紅姐雙手叉腰,氣憤不已,同時又五味陳雜。
得罪了陳東和徐初音這種至尊貴賓就算了,最后連個毛都沒撈到。
真是雞飛蛋打!
"瑪的,今天是踩狗屎了嗎?運氣這么背!"跑出去的徐子雷氣喘吁吁,狼狽不堪,自己好歹是個少爺,出門在外,什么時候被這么羞辱過,"混蛋。陳東,徐初音,跟我玩扮豬吃老虎,不就是運氣好,和柳氏集團合作,拿了一張破卡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這筆仇不報。我就不是人!"
華榮制藥。
地下停車場。
陳東嘿嘿一笑:"老婆,這車還行吧?"
"我們免費提走一輛車,是不是有點不好?"徐初音說道。
"反正柳總給的卡,不要白不要!"陳東聳了聳肩。
"開口柳總閉口柳總,這么喜歡柳總,你干脆去給她上門算了!"徐初音白了一眼。
"老婆,我"不等陳東說話,徐初音就打開車門下了車,"上班!"
"遵命!"陳東嘿嘿一笑,就前往了銷售部。
看著他的背影,徐初音哼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提到柳玲瓏。她心里就有點不舒服。
尤其這車,還是在柳氏集團旗下的店里免費提的,等于就是柳玲瓏白送的。
他們夫妻買車,為什么要別人送?
"哼,等我掙到錢了,一定要把錢補回去!"徐初音撅了撅小嘴,內心的小九九,怕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陳東大搖大擺來到銷售部,張開懷抱:"同志們,我又回來了,治愈你們的相思之苦!"
"我呸,陳東。是相思你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不是才走的嘛,怎么就回來了?"銷售部眾人,立即一陣叫罵。
嚴夏冰正在交代工作呢,看到這家伙出現在眼前,先是一愣。接著詫異無比:"陳東,你不是給柳總做保鏢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就叫效率!"陳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切,效率再快,也沒有當保鏢當一天的吧?"嚴夏冰鄙夷的捧著雙手,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老實說。是不是水準不夠,讓柳總開除了?我就說嘛,就你那點本事,怎么能給柳總當保鏢,還不如老老實實在銷售部上班!"
"嚴總監看起來,巴不得我回來嘛,這么喜歡我?"陳東笑瞇瞇道。
"你,你少胡說八道!"嚴夏冰頓時俏臉一紅。
實際上,當她看到陳東回來的時候,心里驀的涌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和驚喜。
但肯定不能承認??!
"陳東,你要是能把你自作多情的厚臉皮,用在工作上,你的業績報表一定很漂亮!"嚴夏冰板起了臉,"我可提前告訴你,既然要回來上班,就得給我守規矩!遲到早退我就不說了,要是連業績都拿不到,別怪我直接找徐總踢人!你聽見沒,嗯?"
低頭一看,只見陳東搖頭晃腦,正在打王者。
"陳東!"嚴夏冰火冒三丈,"你"
嗡嗡嗡!
這時候,陳東的手機鈴聲響了。
"噓,嚴總監。業務電話!"陳東做了個手勢,按下了接聽鍵,"肖老頭,什么事?"
打電話過來的,正是滬城中心醫院院長肖登河。
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思和陳東寒暄,立即說道:"陳先生,江湖救急??!"
"怎么又江湖救急?"陳東眉頭一挑。
"陳先生,這回不一樣!"肖登河的語氣很急切,"這件事,不僅僅關乎我們炎夏的醫生尊嚴,更關乎我們炎夏每個人的尊嚴"
"說了半天,到底啥事?"陳東不耐煩的打斷。
"滬城大會堂,我們和一群老外進行醫學會談,切磋上了,結果,有個家伙狂的很,不把我們看在眼里。還出言侮辱我們,說我們是垃圾"
"還不是你們打不過!"陳東明白了過來。
肖登河一下就被扎了心了,尷尬的一匹:"也是我們技不如人,所以才讓對方如此囂張!不過,這不有陳先生你嘛!陳先生,事關尊嚴恥辱,你可一定要來救場啊,好多新聞記者都在呢,要不然,我們就丟到國外去了!"
"行吧,等著!"陳東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考慮到人家怎么說也給了華榮制藥一個億的大單,而且,老外在咱的地盤上囂張,必須干他??!
"嚴總監,我有事,出去一趟!"陳東起身就走。
"嘿,我話都還沒說完,你走什么走?當這是你家,想來就來啊!"嚴夏冰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說的,要提升業績嘛,我這是在給公司做貢獻!"陳東無奈的說道。
"笑話,打個電話就是業務,不過,這聲音聽著好像有點耳熟!"嚴夏冰有些疑惑。
"當然耳熟,肖院長的電話!"陳東懶得多說,"走了!"
"喂"不等嚴夏冰阻攔,就不見人影了,"到底我是上司,還是他是上司,有這么不把上司放在眼里的嗎?那個真是肖院長打來的?不可能,肖院長身份這么高,會找他?該死,又被他騙了,這個陳東,一天不騙人會死啊"
這邊喋喋不休,外邊的陳東,已經騎著小毛驢,前往了滬城的大會堂。
今天是個普通日子,但對于滬城的醫學界來說,卻是不普通的一天。
一場三年一度,大型中外醫學的探討和研究會,已經展開。
滬城各醫院的高手,國外醫學界的精英,包括各大媒體,都齊聚一堂。
誰都知道,明面上說是探討研究,實際上,就是切磋過招,爭一爭高下。
按照以往的情況,基本上都是不分伯仲,或者炎夏出彩一點,或者國外出彩一點,都無傷大雅。
可這一次,卻跑出來一個來自美利國的家伙,態度張狂,一開口就揚言炎夏的醫術不行,尤其還嘲笑炎夏的中醫,就是子虛烏有,弄虛作假,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炎夏這邊的醫生,豈能容忍,當即就上去跟他比試。
哪里知道,竟然連續吃了敗仗!
最后連楊光榮這些中醫界的重量級人物都出手了,依舊沒有贏,搞的顏面大丟。
在場的領導們,臉越來越黑。
如此大型的探討會,讓老外明目張膽的打臉,傳出去,不是笑話嗎?
情急之下,楊光榮和肖登河等人,立即就想到了陳東,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怎么樣,陳先生會來嗎?"楊光榮迫切的問道。
"這就來!"肖登河深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