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登河有心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借口。
畢竟曾經他們中心醫院,的確是輸在了名草堂手里。
這一點,是抹不去的。
楊光榮氣的面紅耳赤,吹胡子瞪眼:"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天天掛在嘴邊,難道不累嗎?你們名草堂,也就會拿這點陳年舊事呈口舌,可見,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半點進步沒有!"
"我們沒進步,難道你們進步了?"楚俊才皮笑肉不笑,"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出手,來切磋切磋,不要磨磨唧唧的嘛!"
"哈哈,就是,光說不練假把式,打嘴炮誰不會啊,有本事,你們就上場啊!"毛作麟跟著上躥下跳。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比就比,說怕誰?"楊光榮哪里受的了這口窩囊氣,作勢就要上前,"我倒還真想看看,你們名草堂現在水平如何了?"
肖登河一下就急了。
今天在場這么多業內人士,冒然上去比試,輸了的話。豈不是要貽笑大方,讓名草堂貶的更加一文不值!
所以立即阻攔道:"老楊,你別沖動,沒看他們是故意激將法嗎?要是去了,我們就上當了,淡定,要淡定!"
"淡定個屁!"楊光榮罵道。"瞧瞧他們目中無人的樣子,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把自己當成老子天下第一了!"
"哎呀,咱們犯不著!"肖登河說道,"這不就等著陳先生過來,給咱們出氣嗎?只要有陳先生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哈哈,肖院長,我們不過是想玩玩而已,你們卻要跟打仗一樣,深思熟慮,太看得起我名草堂了吧?"楚俊才嘴巴有不干凈起來。
"哼,等陳東有毛用?難道是想等著他一起,組隊丟臉嗎?笑死我了!"毛作麟和他一唱一和,笑的十分放肆。
張如玉也是一臉冷笑,她當然不介意,看肖登河和楊光榮的笑話。
誰讓這兩個老頭子,非要站在陳東那邊。
活該!
"誒,我說陳東到底來不來?別我們在這等,他偷偷摸摸,悶聲不吭的躲在家里不敢出來,當縮頭烏龜!"張如玉冷笑一聲。
肖登河正要說話,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們在聊什么,這么開心?張小姐,我聽到你說烏龜,是今天中午吃烏龜嗎?放心,我不會跟你搶,龜頭留給你!"
此話一出,全場都是一愣,接著就是沸騰般的哄堂大笑。
吃烏龜?
還把烏龜腦袋留給張如玉?
怎么聽,都像是在對張如玉開車啊!
"這家伙逗死我了,居然說把烏龜腦袋,留給張小姐!"
"這不擺明了,是在羞辱張小姐嘛!"
"他是誰啊,膽子這么大,居然敢這么沖撞張小姐"
張如玉的一張臉,頓時就僵住了。
大家都不是未成年,哪里會聽不出烏龜的意思。
"陳東,你就是個下賤,沒有素質的人!"
"不就是吃個烏龜,怎么上升到素質問題了?"陳東一臉無辜。
"陳東,閉上你的臭嘴!"毛作麟跳起來打罵,張如玉好歹也是他老婆,說人家吃烏龜腦袋,簡直太可恥了,"別忘了,你今天可是來挑戰,不是來這耍無賴的!"
"沒錯,陳東。既然來了,就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楚俊才開口說道。
"原來他就是陳東,名草堂要挑戰的,就是他!"
"不是吧,這么年輕,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本事的人啊!"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好戲要開始了,大伙兒好好看吧"
聽到正主兒來了,周圍的眾人都是精神抖擻,紛紛圍觀上前。
"我也不想廢話啊,可是你們名草堂人都沒看見,怎么開始?"陳東無奈的說道。
"放屁,你是眼瞎還是眼睛散光,活生生的人站在這里,看不見嗎?"楚春生看到他就牙癢癢。
"就你們?"陳東鄙夷道,"兩位,不是吧,自己什么實力。心里沒點逼數?早就說了,你們不夠資格跟我比!"
"你"楚春生和楚俊才父子,氣的臉色漲紅。
"哈哈,楚俊才,我記得,昨天你下戰書的時候,是讓你爺爺出馬,現在的確沒看到人!"肖登河忍不住笑道。
"就是,就你們那點本事,還敢在陳先生面前蹦,臉呢?"楊光榮趁機補刀,和肖登河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一笑。
陳先生就是陳先生,不僅醫術厲害。連嘴炮都是進口的,火力超級猛!
"陳東,你少得意,上次并不能說明什么,想要讓我家老爺子出馬,必須得先過我們這一關!"楚春生臉色鐵青,"你要能打敗我們父子。我們自然沒話說!"
"不就比個醫術,弄得這么麻煩!"陳東不耐煩道,"你們想跟我比什么?"
"陳東,我先跟你比!"楚俊才哼了一聲,走到了陳東跟前,"你不是懂得針法嗎?那我就跟你比一比扎針!"
他手臂一抬,兩個伙計就端著兩個托盤走了過來。
"這是兩塊一模一樣的豬皮。我們就比一比,看誰在有限的空間里,扎出最多的針!"
"就這個?"陳東搖頭嘆息,"真是太沒含金量了!"
楚俊才嘴角一抽:"少在這里吹,越是高明,越考驗的是基礎功,就問你比不比,不比就直接認輸!"
"行吧,那就跟你玩玩!"
"慢著!"張如玉忽然打斷道,"陳東,在挑戰開始之前,有一點,我必須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你要是輸了,以后可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我是你得不到的夢想!"陳東傲然道。
"我讓你瑟幾分鐘!"張如玉咬牙切齒,今天的比試,不僅業內許多精英都來觀戰,她還特意請來了各大媒體記者。
陳東到時候輸了,她一定要大肆宣揚報導,讓他永遠抬不起頭!
"對了,陳東,既然是挑戰,雙方都要各報家門,我名草堂就不用說,敢問。你是什么身份?"楚春生忽然不懷好意的說道。
"名字都被你喊出來了,你還問?"陳東反問。
"我說的是背景,你出自何門何派,哪個派系?免得到時候人家問起來,我名草堂有哪些手下敗將,說不出來,豈不是尷尬?"楚春生說道。
"我什么身份,你們不配知道!"陳東直接回絕。
"沒錯,你就是個寂寂無名的跳梁小丑,還是個上門女婿,我們當然不配知道!"毛作麟陰陽怪調的說道。
"這樣的話,就真的尷尬了!"楚春生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我有個提議,不如這樣,肖院長,楊老,我看你們中心醫院,和陳東很熟啊,不如,陳東就掛你們的招牌,跟我們比試。怎么樣?"
此話一出,肖登河頓時就明白了楚春生的伎倆。
不就是想一箭雙雕,把中心醫院也拉上船嗎?
要是換成其他人,他還真不敢應。
可陳東,他絕對有信心,于是爽快的笑道:"楚春生,拐彎抹角半天,不就是想我們也加入?沒問題,那我就當眾聲明,陳東陳先生,是我中心醫院的首席顧問,今天的挑戰,不僅僅代表的是他個人,也代表了我們中心醫院,榮辱與共!"
"肖院長,這可是你說的!"楚春生心中一喜,"那就這么說定了,別到時候不認!"
"這么多人看著,我能不認嗎?"肖登河不屑的說道,"還有什么問題,就全部說出來,用不著遮遮掩掩!"
"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只是按照規矩來而已!"楚春生目的達到了,也不再多說,"陳東,那就開始吧!大家都把攝像機居高,可別錯過了中心醫院首席顧問的精彩表現!"
周圍的媒體記者聞言,全都抬了抬手里的設備。
其他人,也都掏出了各自的手機,準備拍攝。
"沒想到,這個陳東看起來不咋地,居然有中心醫院撐腰!"
"是啊,院長親自開口,首席顧問!"
"是騾子是馬,馬上就知道了"
議論聲中,楚俊才坐在了一張案桌上:"陳東,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抓起盒子里的銀針,就開始扎了起來。
動作飛快,就像是臨陣點兵,十分華麗。
反觀陳東,則是磨磨唧唧,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扎針。
眨眼之間,兩塊豬皮上,就扎滿了銀針。
只不過,一個整整齊齊,如同戰士列陣。
另一個,松散混亂,像是殘兵敗將,截然相反。
"楚少不愧是得了楚家真傳的人,瞧這手針法,多漂亮!"
"是啊,有規有矩,正宗的中醫世家!"
"你們看陳東,扎的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就這樣,沒扎多少就滿了!"
"號稱中心醫院的首席顧問,就這水平,也太搞笑了吧?"毛作麟瞧見,放肆的諷刺起來。
"呵呵,這才剛開始,這么著急下結論,也不怕打臉?"肖登河皮笑肉不笑,雖然他也有點納悶,陳東怎么這樣扎針,但心里還是相信他的。
"自欺欺人罷了!"張如玉冷冷一笑。
就連她這種外行人,都能看出來孰好孰壞。
她可不相信,陳東能玩出什么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