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全場寂靜!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絕對的震撼!
這不僅僅是一場醫(yī)術(shù)的挑戰(zhàn),更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
寒冰對炎陽!
沒有人不被這神奇而又壯觀的一面,深深折服!
"好!"
不知道是誰,拍手叫好,引發(fā)了連鎖反應(yīng)。
啪啪啪啪!
一時間,掌聲如潮,淹沒了整個名草堂。
"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這位陳先生,真是神乎其技!"
"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人品也是高尚!名草堂三代同樣,一點氣度都沒有!看看人家陳先生,至始至終,都是風(fēng)輕云淡,高人,果真是高人啊!"
"這么優(yōu)秀的青年才俊,上哪找去?我一定要認(rèn)識他!"
"認(rèn)識管個屁用,我要嫁給他"
在場眾人,無一不對陳東拍案叫絕,
其中許多妹子,已經(jīng)眼犯花癡。恨不得沖進陳東懷里。
卡擦卡擦!
媒體記者們,更是生怕錯過拍攝機會,一頓操作猛如虎,燈光如同閃電舞。
就連張思彤,也不由自主的呆住了,心里不斷的重復(fù)一句話:"怎么可以這么帥,怎么可以這么帥"
"哈哈。楚老頭兒,就問你服不服?"楊光榮大笑的問道。
"咳咳咳咳"
楚云峰一陣劇烈的咳嗽,稍稍緩過神來,癱軟的身體,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
"爺爺!"
"爸!你沒事吧?"楚春生父子,連忙上去攙扶。
"沒事!"楚云峰虛弱的擺了擺手。
"你們楚家三代同堂齊上陣,全都輸給了我們陳先生。別忘了,陳先生是我們中心醫(yī)院的首席顧問,這場挑戰(zhàn),也代表我們中心醫(yī)院贏了!以后,可不要再繼續(xù)跟別人吹,說你們名草堂多厲害,免得鬧笑話!"肖登河趁機說道。
"沒錯,給我記好嘍!"楊光榮跟著說道。
倒不是這兩老心胸狹隘,落井下石,實在是之前沒少受名草堂的氣。
現(xiàn)在他們贏了,自然面不了出口惡氣!
"肖院長,你還有沒有點德行,我爸都這樣了,你還故意刺激他!"楚春生惱怒的瞪著眼睛。
"你們這是小人得志,趁人之危!"
"怎么,還不服?"肖登河哼了一聲,"難道你們剛才刻薄諷刺我中心醫(yī)院的時候,就是君子行為?需不需要在座的媒體記者,把錄像放一放,幫你們想起來?自作自受,也好意思說!"
"我們"
"我們是輸了沒錯,我們認(rèn),行了吧!"楚春生知道輸了挑戰(zhàn),多說無益,只能給自己添堵,盡快結(jié)束當(dāng)下才是明智的選擇,"要不是我爸上了年紀(jì),最近身體不行,陳東未必會贏!以后,等我們準(zhǔn)備足夠了,一定會討回這筆賬!"
說完,對著眾人抱拳作揖:"諸位,今天的挑戰(zhàn),到此結(jié)束,各位請回吧!"
"誒,說走就走?"陳東瞟了一眼。
"陳東,你還想怎么樣?"楚俊才罵道。
"賭約不兌現(xiàn)?!"陳東懶懶的說道。
"你"楚俊才氣急,"你還真想砸我們家招牌?"
"不然我來干嘛?"陳東反問。
"陳東,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任何事情,都別做太絕,你也撈不著什么好處!"楚春生狠狠的瞪道。
"別跟我談做人,就你們這德行,把招牌砸了,少禍害人就行!"陳東不屑的說道,"懸壺濟世這四個字,你們也配?"
"陳東,你簡直欺人太甚。得寸進尺!"楚春生暴跳如雷。
今天受的窩囊氣,實在是太多了!
"楚堂主,你名草堂怎么輸不起啊?之前的賭約,我們可都是見證人,輸了,就老老實實把你們名草堂的招牌拆下來,砸了!"肖登河助陣道。
"還有。我們中心醫(yī)院的醫(yī)藥事故,跟華榮制藥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完全就是你們名草堂在背后搞鬼,這事兒也得認(rèn)!"楊光榮補充了一句,"要是你們不承認(rèn),咱們可以問問玉堂春集團的張大小姐,她可也是見證人!"
張如玉的一張臉,早就黑到了極致,一個字都不想說。
真是倒了血霉!
"你看,人家張小姐都懶得搭理你們,告訴你,別自討沒趣兒,什么賭約,壓根沒有的事!"楚春眼珠子一轉(zhuǎn)。狡辯道。
要知道,名草堂可不僅僅是三個字,更代表了醫(yī)學(xué)界的金字招牌。
背后是他們?nèi)烁冻龅男难?,要是他們畢生的榮耀!
就因為一場挑戰(zhàn),給砸了,豈不是太糟蹋了?
說什么,也不會砸!
反正當(dāng)時下挑戰(zhàn)書的是楚俊才,在場的,也就他們幾個人。
只要張如玉不開口,誰能證明很假?
咬緊牙關(guān)死不承認(rèn),能奈我何?
"楚春生,你還要不要點臉,都四五十歲的人了,耍賴皮?"
"虧你成天還在外面吹噓什么。自己妙手回春,一代名醫(yī),就你這品行,差遠(yuǎn)了!"
肖登河和楊光榮見他不認(rèn)賬,不由得惱火起來。
"你們跟陳東是一伙兒的,當(dāng)然巴不得落井下石,報當(dāng)年輸給我們的一箭之仇了!說我們耍賴。我們還說你們污蔑呢!"楚俊才反駁道。
他自然也是打算硬著頭皮,死不承認(rèn)!
"楚老頭兒,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人,看來剛才是我手太軟了!?"陳東都懶得搭理這對父子,直接朝楚云峰說道。
"陳東,你不要在這道德綁架"
"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術(shù)不行,連德也給丟了嗎?"楚云峰怒喝一聲,撒開了兩人攙扶的手,上前作揖道,"陳先生,多謝手下留情,剛才若不是你及時收手,我已一命嗚呼!我心服口服,甘拜下風(fēng)!不管我名草堂說過什么,做過什么,統(tǒng)統(tǒng)都認(rèn),絕無二話!"
楚云峰不是不想保住名草堂的招牌,可陳東卻壓根沒有讓步的意思。
到了這個份兒上,如果還耍賴的話,就真的白活一輩子了!
"你們兩個,還不去把招牌給我拆下來,砸了!"
"爺爺!"
"爸,不能砸啊!"楚春生激動道,"要是砸了,我們名草堂,就徹底完蛋了!"
"難道,現(xiàn)在還不夠嗎?"楚云峰雙目圓睜,深深的說道,"學(xué)醫(yī)先學(xué)德,是我太過縱容你們了,懸壺濟世,我名草堂不配!按我說的做!"
老爺子發(fā)飆,楚春生父子不敢再違背。
當(dāng)即讓人拿了梯子。把招牌給拆了下來。
"爸,真的要砸?"楚春生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砰!
楚云峰劈手搶過一把榔頭,照著牌匾上就是一記狠錘!
招牌,應(yīng)聲而裂。
"諸位,我技不如人,術(shù)未到家,名草堂從此不復(fù)存在,我也閉門思過,三年內(nèi),不再行醫(yī)!"楚云峰說完,話鋒一轉(zhuǎn),"還有之前眾所周知的醫(yī)藥事故,與中心醫(yī)院,還有華榮制藥公司沒有半點關(guān)系,是我名草堂,從中作梗,一切都是我們的責(zé)任,我們會承擔(dān)一切后果!"
作為楚家的老爺子,他自然對挑戰(zhàn)的賭注一清二楚,也默認(rèn)了。
既然輸了,該是什么。就得是什么!
"堂堂的金字招牌,就這么沒了!"
"活該,這就叫自食惡果!"
"搞了半天,之前的醫(yī)藥事故,都是名草堂搞的鬼,栽贓陷害!"
"虧我當(dāng)時還兩頭跑,把人家華榮制藥罵了個遍,都冤枉人家了!"
"是啊,回頭趕緊發(fā)稿澄清去"
事已至此,楚云峰已經(jīng)不想再做任何辯解。
楚春生父子,也是像戰(zhàn)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見事情了了,陳東不想逗留,抬腳就準(zhǔn)備走。
"陳東,你給我站??!"毛作麟沖上前去,想要發(fā)幾句狠話,可他這一喊,倒是把其他人給驚醒了。
這種青年才俊,英雄人物,可不能錯過接觸的機會?。?br/>
尤其是媒體記者,就像嗅到了腥味兒的鯊魚一般,兇猛的圍了上來。
"陳先生!"
"陳先生,我想采訪一下您!"
"陳先生,請問"
腳步如洪水,把毛作麟裝得七葷八素,差點倒在地上起不來。
"干什么,都干什么,又沒有點素質(zhì)"毛作麟氣的破口大罵,但壓根沒人理他,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在了陳東的身上。
陳東可不想引人注目,加快腳步對肖登河和楊光榮說道:"低調(diào),要低調(diào)!"
肖登河兩人會意,立即充當(dāng)了隨身助理,攔在了眾人跟前:"各位,止步,請止步,我們陳先生,不想被人打擾!"
"如果你們想要采訪的話,可以改天到我們中心醫(yī)院來談"
幾句話的工夫,陳東已經(jīng)走出了大堂,跨上了自己的小毛驢,準(zhǔn)備回去上班。
"陳東,你等等!"一道身影,快步追了上來。
"有事?"陳東問道。
"當(dāng)然有!"張思彤頓了頓,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但不知從何開始。
今天的場面,實在太震撼了。
讓她一時間,無法言表。
"陳東,我請你吃飯,我們邊吃邊聊!"張思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空!"陳東直接吐出兩個字,電門一擰,呼嘯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張思彤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暴跳如雷:"陳東,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