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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還有一點楚襄欽之前的樣子。
“楚大哥,你怎么…….”
靳暮歌詫異,楚襄欽卻是進來看著靳暮歌這個樣子痛苦的表情。
看著靳暮歌的腿,被石膏綁上的樣子,還有那胳膊上還纏著繃帶,另外的幾處雖然好了,但是還是能明顯的看出來傷口來。
心狠狠的揪痛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這般的狠毒。
咬了咬牙關,走上前去,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看見的靳暮歌的樣子。
“怎么才半個月沒見,你們婚禮時候的樣子還在我眼前,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李悅這個時候的眼淚有些止不住的想要流下來,但還是止住了。
“婚后的事情挺多的,再說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得他一個人來,難免會瘦,再加上工作上的不順心…….”
李悅知道江真相告訴靳暮歌沒有什么好處,擔心的話就不要說了,關鍵是現(xiàn)在靳暮歌沒事了,他們也都能安心了。
那么以后的日子就會過得舒坦了。
更知道真相的話,楚襄欽是一定不會跟靳暮歌說出口的,所以她選擇這樣說。
靳暮歌有些遲疑的看著李悅和楚襄欽,見到許久的楚襄欽還沒有開口,這樣兩個人互相看著,就好像做了一場恍惚大夢一樣。
楚襄欽的后頭翻滾了一下,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來的沖動。
沙啞的聲音。
“對不起。”
這句遲來的道歉現(xiàn)在說出口,是楚襄欽在夢里,在醉酒的夜里,在不省人事的時候已經說了千千萬萬遍的。
現(xiàn)在當著靳暮歌的面說出來,才覺得有什么東西是放下來的。
看著楚襄欽在床前,面對著自己,呈現(xiàn)半跪的狀態(tài)說這樣的話,心里有些承受不起。
“快別這樣說,楚大哥,你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啊,這么長時間,我都沒跟你說過謝謝,是你把我?guī)腚s志社的,讓我愛上這份職業(yè),我沒說謝謝就沒把你當作外人,但是你現(xiàn)在這樣說,是不是把我當外人了?”
“對不起的話是我應該對你說的,要不是因為我,因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知道我們的自責…….”
“好了。”
靳暮歌止住楚襄欽將要說下去的話,“這樣的話以后都不要再說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端端的在這里么?沒什么好抱歉的,如果你執(zhí)意要說對不起的話,那么我也應該為我這么長時間給你們造成的擔憂而感到抱歉。”
李悅擦了擦眼淚。
“好了好了,這才剛剛見面就道歉來道歉去的,今天能這樣見面是好事,道歉做什么。”
靳暮歌也笑起來了。
“是是是,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應該說那些的,只可惜,我現(xiàn)在還站不起來,要不然真應該出去慶祝慶祝!”
說到慶祝兩個字,三個人的目光一齊看向陳以柯。
陳以柯從二人進門開始,就一直默不作聲的當觀眾,看著三個人的一舉一動。
只有在這個時候,這三個人都知道,這樣的事情還是要通過陳以柯的同意的。
陳以柯當然不愿意靳暮歌要什么聚聚之類的話,他恨不能將這個女人直接鎖在屋子里,鎖在自己身邊才安心,可是看著精神煥發(fā)起來的靳暮歌,終是于心不忍。
房間里的氣氛有點安靜,甚至安靜的有些詭異,過了良久,陳以柯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
“也好,到時候我組局,一起好好聚聚。”
如此淡定的聲音,帶著某種說不清楚的悠然的情緒,令幾個人背上的寒毛緊了緊。
陳以柯組的局,到時候能不能好好聚聚還說不定呢,恐怕到時候只能看著陳以柯的臉色行事了。
靳暮歌也察覺出來這兩個人的異樣,轉移話題。
“對了,我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因為有一件事,還需要征求你們的同意。”
這話語里的成分有些重,不得不讓李悅跟楚襄欽心思加重了許多,怕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雜志社已經解散了的事情我知道了。”
李悅臉上的表情一陣驚訝,隨即面上露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來,因為只有她知道,現(xiàn)在在兩個人都沒有工作的情況下,生活是多么的困難。
況且兩個人剛剛結了婚,花了幾乎兩個人的所有積蓄,兩方面老人的錢定是不會要的,接連著兩個人齊齊的失去了工作,再加上楚襄欽整日酗酒,家里的情況是很困難的。
“解散了也好,主編的事情也是我們后來才知道的,在那樣的主編手底下工作,不知道哪一天就會出事情了,雜志社關門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可惜了,雜志社曾經創(chuàng)造出來的輝煌成績,可是業(yè)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樣一下子消失了,還是挺讓人惋惜的。”
李悅的話不免傷感。
那樣輝煌的時候曾經是有過的,尤其是親身經歷過那種激動和美好,這樣消失在眼前還是很不好接受的。
不接受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
靳暮歌沉了沉氣息。
“所以,我想換一個主編,雜志社的工作還繼續(xù),那些法人,那些營業(yè)執(zhí)照上的東西都換一換處理。”
“換一換處理?”
李悅不解,楚襄欽也皺起了眉頭。
靳暮歌鑒定的點頭。
“是,就是換一換,換一個人,換一個法人和主編,雜志社的工作繼續(xù),我了解到之前我們的員工在別的雜志社混的并不怎么好,可以讓他們回來,他們正在等著這個機會。”
“那你說的換一換,是換什么人?”
這個重新開始的消息很是讓人激動的,但是不知道要換成什么人來做,很是疑惑。
靳暮歌到時一副淡然的樣子,對著兩個人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就換成你們兩個。”
“什么?!”
這個聲音幾乎是從李悅和楚襄欽的嘴里一起發(fā)出來的。
楚襄欽甚至已經從坐著的姿勢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靳暮歌沒料到李悅和楚襄欽的反應會這么激烈。
眨眨眼。
“難道不行嗎?李悅可以做注冊營業(yè)執(zhí)照上的法人代表,楚大哥可以做這間雜志社的主編兼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