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綺帶著人一路在官兵手里打開了一個缺口,終于逃了出去,雖然后面有京兆尹的官兵搜尋追捕,還是被蕭玉綺給輕易逃脫了。
然而,蕭玉綺帶著眾人逃脫之后,便隱藏了起來。
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蕭玉綺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軟無力,心口也難受的厲害。
皺了皺眉,她身邊的男人見此,朗聲說道,“主子,不然先去尋個大夫吧?”
蕭玉綺本想搖頭,如今這樣的場景,委實不應(yīng)該找大夫,但是他現(xiàn)在傷的很重,如若沒猜錯的話,她肯定是中毒了,如若不及時將毒給清除,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她的目標(biāo)并未完成,蕭玉綺不想自己成為一個殘廢。
所以點(diǎn)了點(diǎn)頭,“做的隱秘一點(diǎn),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好在現(xiàn)在每家每戶都是各家里為除夕守夜,以至于即便是云家發(fā)生那么大的動靜,也很少有人知道,再加上夜空之中的煙火爆裂的聲音彼此起伏,更加難以確定他們的位置。
黑衣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主子先在這兒等候,我一會就回來。”
蕭玉綺恩了一聲,只留了兩個黑衣人在自己身邊守著,讓其他人先行散去,去處理各自的傷勢。
這個時候,人少容易躲藏,人多了反而讓人容易發(fā)現(xiàn)。
等這些人離開,蕭玉綺才終于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實在是太難受了,讓兩個黑衣人站去前面遮掩,蕭玉綺則是趴在一側(cè)使勁的嘔吐了起來,每一次嘔吐出來的,都是黑色的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蕭玉綺的面色也越加的難堪了,看來那支箭上果真有毒!必須要盡快取出體內(nèi)的金箭,否則是生死死并未可知。
就在這時,忽然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將蕭玉綺三人給包圍住。
蕭玉綺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在黃雀在后,面色也難堪的厲害,神色來回轉(zhuǎn)變,神情也帶了幾絲的不自然,“你們是什么人?”
“我家主子請蕭姑娘走一趟,”領(lǐng)頭的黑衣人朗聲說道,聲音里沒有一絲的恭敬。
蕭玉綺皺了皺眉,沒想到,這些人只一眼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看來這些人已經(jīng)是預(yù)謀已久的了,而今她受傷嚴(yán)重,又身重劇毒,對方的主子是誰也不清楚,如若自己落在他手里,即便是不死,也要被威脅著答應(yīng)不少的條件,現(xiàn)如今,如若她的身體不得到及時的治療,只怕很快,就會香消玉損了,或者內(nèi)力全無,成為廢人。
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變成廢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蕭玉綺就做出了決定,朗聲說道,“你們兩個攔住他們!”
她的話則是在充分的說明,她并不會乖乖的跟著來人走了。
蕭玉綺身邊的兩個人立即便擋在了蕭玉綺的面前,手持利劍迎戰(zhàn)前來的五個人。
那五個人雖然明顯的比這二人的功夫強(qiáng),但是那二人也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極為難產(chǎn),雖然將那二人圍困住,一時也抽不開身去對付蕭玉綺。
蕭玉綺見此,立即捂著傷口,轉(zhuǎn)身就向巷子里逃去,與其在這兒候著,不如早些離開,另謀出路。
然而,蕭玉綺沒走多遠(yuǎn),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不支,但是她還是沒有停下腳步,這個時候停下,就是在將自己的命交道別人的手上,由別人掌控自己的生死。
蕭玉綺咬牙再一次起來,直接就繼續(xù)跑去,只是剛剛走了幾步,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抹身影。
驚恐的抬頭,就看到一個黑衣蒙面人,正站在她面前,心里立即便有了一股不好的念頭,“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麻煩蕭姑娘跟我走一遭!”黑衣人的聲音極為的僵硬,帶著一股子的冰寒氣息。
蕭玉綺皺眉,手心里已經(jīng)握緊了金蟬絲,如若來人有什么異動,她手里的金蟬絲就會襲上去,心里暗暗后悔,她之前竟然將自己的人給遣退了,否則也不會遇到這樣麻煩的事情。
現(xiàn)如今說什么都晚了,只能靠自己了,“如果我不去呢?”
“由不得你!”黑衣人只說了這一句,立即出手,不等蕭玉綺有所反應(yīng),便立即點(diǎn)了蕭玉綺的穴道,出手速度之快,讓人訝異。
蕭玉綺暗自惱怒,如果她的身體完好,絕對能夠避開,甚至不會亮這個男人當(dāng)在眼中,可惜現(xiàn)在她身上中了劇毒,反應(yīng)比平時慢了不知道多少,才會讓黑衣人得逞!
……
另外一邊,容瑾見有官兵前來,立即便揮手,讓自己的人撤退,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容瑾的人所帶著的那些工具以及其他的一些弓箭等等的東西都在瞬間便消失的一干二凈。
京兆尹指揮了官差去捉拿蕭玉綺,而他則是帶著另外一些人走了過來,誰知道遠(yuǎn)遠(yuǎn)的都能夠看到這圍墻上有不少人,可如今倒是好,他一走近,人就不見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之前的那一場打斗,京兆尹都要覺得剛剛看到的都是幻覺了。
京兆尹面色難堪,他連那些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讓那些人給跑了,簡直就是在無視他,當(dāng)即便下令,“來人,將整個院子都給我包圍起來,另外,你們這一隊人去查看云家,還有多少人活著,今日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云家的那些主子,都去了何處?著重尋找安平縣主的下落!”
云筱既然能讓晉皇封了縣主,肯定就是極為得寵的。
如果在他的管轄內(nèi)出了事情,只怕晉皇會將罪責(zé)給歸咎到自己的身上,再加上云家在除夕之夜差點(diǎn)慘遭滅門,無一不是有人在針對云家了。
有了京兆尹的話,其他人自然不敢怠慢,自動自發(fā)的分成幾個小隊,在云家勘察了起來。
另外有一官兵湊到京兆尹面前,恭敬的說道,“大人,云家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可怎么和皇上交代?”
“只能如實稟告了,先找到縣主的下落再說,”只要安平縣主還活著,其他人即使是出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是,卑職一定加緊尋找縣主的下落,”官差們都覺得這是一個苦差事,誰能想到云筱竟然會在除夕之夜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只是,今夜要去稟告皇上云家的消息嗎?”
“先等一等,確保縣主安全了再去稟告皇上,現(xiàn)在又是除夕夜,還有一個時辰,就是新年了,這個時候去回稟,觸霉頭,”京兆尹也覺得為難,想了很久之后,才終于說了這么一句話。
只是,很快,所有派出去的官差都回來了,只帶回了云老夫人袁氏和孫氏二人,其他的人都沒找到,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京兆尹也不知,只能說道,“繼續(xù)搜查,另外你們這些人跟我去隔壁看看,”剛剛那些弓箭手都是在圍墻上射進(jìn)來的,又是消失的那般快,肯定和隔壁的宅子有關(guān)系,說不定,云家人也在隔壁的宅子里。
這樣一想,京兆尹便立即下定了決心。
京兆尹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官差前去隔壁的宅子里敲門,只是敲了很久的門,都不曾見到有人來開門,更是覺得詫異,“撞門!”
有了京兆尹的話,官差自然執(zhí)行了,當(dāng)即便拿了粗壯的木樁撞門,很快,房門便被撞開,這才發(fā)現(xiàn),守門的兩個門房全部暈倒在了兩邊。
面色更是大驚,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進(jìn)去搜!”
官兵看了暈倒的人,就知道這宅子里只怕也不太平,立即便分成幾隊向前走動,可是搜查下來的結(jié)果都是,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被人給迷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有人清楚。
案情越加的迷離,京兆尹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本來今日便是除夕,本該在家中守夜,誰知道京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生大事,這個年是別想過的好了。
“繼續(xù)向前搜,看看這宅子里還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京兆尹讓官兵去搜查,他則是帶了人前去和云家相挨著的那面墻。
之前那些弓箭手就是在這兒射出的箭,肯定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可是等京兆尹帶著官兵走到那兒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面墻下面干干凈凈,一個腳印都沒有。
看到這么干凈的毫不凌亂的地方,京兆尹的面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看了。
而跟來的官差也覺得怪異,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清楚的記得,當(dāng)初那些人確實就是出現(xiàn)在這面墻上的,如今卻一個人都沒有,更是連個腳印都沒有,難道他們看到的那些都是鬼嗎?
想到這兒,更是有一個官差膽子小的,將這句話給問了出來,“難道那些人都是鬼不成?”
“休要胡言亂語!”云家有不少射過去的箭支,只看那些箭支,就只得是真實的了,也能夠說明,出現(xiàn)的那些人并不是鬼,可惜如今這兒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確實怪異。
京兆尹沿著墻根走了幾步,忽然覺得腳下好像有什么堅硬的東西,將腳移開,便在腳下看到了一枚令牌。
那枚令牌在夜色之中散發(fā)著淡淡的黑色光芒,伸手撿起,觸手冰涼,只是京兆尹卻沒注意這些問題,而是看向了手心里這枚令牌上的圖案,“是十方宮!”
如若是十方宮的人做的,那么這件事就容易解釋了。
十方宮的人做事,向來都是干干凈凈,更是不曾留下任何的線索。
只是,讓人驚訝的則是,十方宮的人為何會幫助云家的人?
然而,這個問題沒有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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