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的記憶慢慢被開啟,一切黑暗和陰霾都將被光芒萬丈的朝陽打破,沒有什么可以抵擋這一切的發生,只是結果總是那樣,就像秋天一樣,落了碩果,也落了塵埃,一切都歸寂于大地。每一只秋蟬都想蹦噠熬過整個秋天,可是最后它們都死于自己那整日斯嚎的鳴聲,最后羽翼飄零,變成了塵埃的痛處。
冰蒂,陳楚,快起來,遠處有人。季流驚訝的叫醒他們,同時自己也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后眼睛死死的看著遠方,他以為,又是魔族的人跟著他們來到這里,只是還沒有等他看清楚對面到底是誰,山腳的晨霧已經開始繚繞到了這里,阻擋了他眼前的一切。等到阿特蘭.冰蒂和陳楚留香醒過來,卻是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他們從來不會去懷疑季流說的話,這個時候,他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站起來的同時,也是凝聚全力的去看看四周,只是阿特蘭.冰蒂和季流一樣,什么也沒有看到,而陳楚留香,只見到他雙眼禁閉,兩耳側動,看著這個樣子好像是聽出些什么來了,只是現在他還在驗證而已。
看到陳楚留香這樣,阿特蘭.冰蒂和季流這個時候對他的能力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神級的劍術實力存在,看來不止體現在攻擊能力和身體承受能力之上,像現在這樣的觀察能力,也是他們可望不可即的。看來修煉實力的提升對于一個戰斗型的修煉者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她們都在心里暗自下決心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特別是季流,自從上一次陳楚留香和他說了他是天命之子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放棄過這種想法。
季流老師,冰蒂老師,有人在向我們靠近,實力不簡單,至少比我現在的實力高處一些,段位應該和我一樣,是一個大劍士的存在。
看來這一次魔族是對自己下了大功夫了,無論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人能夠找到自己,難道他們就那么想要讓自己死嗎?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和對面的人碰上,我們三個必死無疑,其他人也許不知道,修煉者的修為越高,那么其他人的差距就越大,特別是這樣的高手,盡管實力段位差不多,但是只要高出一點點,那也不是對方可以承受的住的。
這一次,魔族拍出這樣的高手來對付自己,看來是盧克斯的死和黑衣人自斷右臂造成的后果了,魔族現在一定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到了大劍士的實力,所以派出這樣的高手來對付自己,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完全不是他們想象的那個實力。只是這個時候,說什么,想什么都沒有用,因為對方認準了自己,而且已經來了。
陳楚留香,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嗎?具體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一個!季流老師。
什……什么?一個。難道對方這么有信心嗎?還是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三個人,既然指派一個人來,那么他們現在一定是很有把握的了?季流并不是害怕自己死在對方的手里,他只是在驚訝這個時候的魔族,到底有多少實力,之前并沒有大劍士神級的存在,為什么現在有了,他們又有多少這樣的劍術師存在呢?這一切不得而知。
他沒有像我們靠近,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十里左右的山路,他一直停留在那個位置,應該是沒有發現我們!
不可能,你的實力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但是他卻感應不到你,這不可能,除非……除非他根本不想找到我們。難道他不是魔族派來的人嗎?為什么會這樣?他是人族嗎?季流的心中一下子多了太多的疑問,沒有一個可以得到解決,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等著這霧氣慢慢散去,也許那個時候自己就知道對面是什么人了。
你確定他沒有逼近我們嗎?陳楚留香!
對的,季流老師,我可以確定,我能夠感知到他的存在。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他的實力雖然和我是一個段位的,但是我感覺他很虛弱,他試圖恢復,或者說是正在修養,只是這些我現在不確定到底是真的這樣,還是他在隱藏自己的實力,這些我感知不到的,要想知道,只能我們過去親眼看看才能夠知道。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躲藏起來,為了以防萬一敵人是在迷惑我們,等到霧氣散了,我們再看清楚以后再做打算。我們對這里還不熟悉,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更好的躲藏地方。這樣吧,我看了一下,這棵樹足夠的大,我們全部先躲在上面吧,今天天氣好,這晨霧散去應該也要不了多久了,而且在這里,我們還能夠知道對方的動靜。
阿特蘭.冰蒂一直在聽陳楚留香和季流在說著,這一夜發生的東西,對她的打擊來說才是最大的,艾比王國,本是她的家族在統治,可是她沒有想到,現在的這一切麻煩,都是她的家族統治者引起的,雖然這一切和她沒有關系,但是畢竟他們之間還是有血緣姻親關系存在的,所以或多或少,自己都躲不過去。
這個時候,雖然內心百般折磨和痛處,但是畢竟現在她已經成年,而且經力了這么多的事,多少對她的承受能力還是有些幫助的,還有之前魔劍學院院長的職位經力,讓她也知道如何去面對這一切。
這個時候,她感知不到對面的高手,她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打斷季流的思緒。看到這里暫時沒有危險,霧氣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全部散去,而如果對方真的是魔族的敵人,那么他們就這樣站在這里,也是一樣的危險,所以為了預防萬一,所以阿特蘭.冰蒂說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不過她這一說,倒是得到了季流和陳楚留香的贊同,出乎意料。
既然他們都同意這樣的說法,季流第一個翻身上樹,然后把阿特蘭.冰蒂拉了上去,本來想讓陳楚留香也上去隱藏起來,可是他拒絕了。
季流老師,你們就隱藏在上面吧,我在這里可以感知對方的動向,如果他突然沖過來,那我們也可以做準備,你們在上面安全一些放心吧,我在這里沒事的。天色還早,你們可以再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會馬上叫醒你們的。
聽到陳楚留香這么說,季流和阿特蘭.冰蒂這個時候臉頰都在發熱,怎么感覺沒陳楚留香糊弄了呢?他們上樹了,樹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不過這樣也好,這棵樹雖然很大,但是能夠讓兩個人或者三個人呆在一塊的地方并不多,因為剛剛伸手拉扯阿特蘭.冰蒂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是在一塊的。
聽到陳楚留香說他不上來了,季流故意緊了一下手中阿特蘭.冰蒂的手,只是這個時候有一種冰涼。他知道這個女人受傷太多了,沒有想更多,而是直接把她攬入懷中,緊緊的抱住,阿特蘭.冰蒂也沒有去掙扎擺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