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認得出來,這只信鴿是我父王的御用信鴿。我和皇族里的聯系,以前是靠人來傳遞信息,但是后來我接任了魔劍學院的院長的職位以后,我便是臣子,一切都得按照臣子的規矩來,如果我們和皇族想要有什么聯系,那么我們必須得先通過信鴿交流,得到許可之后,才能再找信使來傳遞信息,最后獲得允許,我才能按照臣子的禮儀去面見我的父皇和其他在王國里的皇族?!?br/>
“而你也是知道的,在整個艾比王國的王國內的皇族之間,我和父王的關系是最好的,他也是醉疼愛我的。所以在我們的臣子關系確定以后,他怕我們之間不能夠像以前那么交流了,所以他特意把他自己最喜歡的信鴿送我,也就是這一只信鴿。同時,在父王同意我們的計劃后,為了能夠向他匯報我們的計劃進程,也為了信息傳遞的安全性,不被黑衣人所劫持掉,我和父王商量用這只信鴿來完成我們之間的計劃匯報和信息交流?!?br/>
“今天,這一只信鴿再一次回到這里,肯定是父王有事情和我說,而且還很緊急,不然不可能這么早信鴿就來了,我們快去看一看吧。”阿特蘭.冰蒂把信鴿的事情也告訴了寂流,她不想隱瞞他這些,而且也沒有必要去隱瞞,但是到目前為止,這個秘密,好像也只有寂流知道,其他的好像沒有一個人知道吧……
“寂流,你快來看,真的是父王來的信,是和我們這次的計劃有關,你快來……阿!”阿特蘭.冰蒂明顯停頓了一下,寂流看到在她打開信鴿腳上信息內容的時候。寂流知道出事了,就趕緊跑過去。
“怎么了……”
“你……你自己看吧!”阿特蘭.冰蒂斷斷續續的說,臉色和剛才明顯不一樣,同時右手緩緩的抬起來,把手中的信紙遞給寂流……
“什么?魔族竟然恢復這么快?”信上說,艾比王國的臥底發回來消息,說魔族在上一次的戰斗中,雖然損失巨大,但是主將也就只有寂離一個人,而那些精兵魔物,在他們魔族內部,數不勝數,他們從撤退回到魔族開始,就一直在招兵買馬,而且還找到了以為和寂離差不多厲害的高手來擔任主將。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魔族現在沒有攻打邊疆城池的跡象,但是離他們發動攻擊可能也不怎么遠了。他們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也許是一個機遇,也許是一個借口,又或許是一個人質!寂流不停地往下看,因為這些不會讓阿特蘭.冰蒂這樣的難過和悲傷……
看到后面一點,寂流也是掩口驚訝。就在昨夜,魔族里面的黑衣人偷偷潛入艾比王國的王宮里面,他們想要抓一個人回去做人質,這樣在他們的大軍發動攻擊以后,就可以威脅王國,以便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斗,減小傷亡。他們也害怕向上一次一樣的戰斗,即使是魔族,他們也經不起打擊。寂流一點一點的往下看,這一次,他和阿特蘭.冰帝一樣的驚訝,因為黑衣人這一次潛入皇宮的目的人物就是阿特蘭.冰帝的母親,而黑衣人在帶走阿特蘭.冰蒂母親的時候,一不小心驚動了皇宮的守衛,后來士兵越來越多,黑衣人撤退也成了不可能,所以他們選擇了個王后一起同歸于盡。這才是讓阿特蘭.冰蒂嚇壞的原因。寂流轉過身來看冰蒂,此時的她,是那么的無助,那么的悲傷,臉色慘白,眼睛里全是淚水,寂流看在眼睛里,疼在心里面。
寂流是多么的想要過去扶住快要倒下的阿特蘭.冰蒂,但是自己的腳步也是那樣的承重,竟然連上前一小步他都快要做不到了。他的眼睛開始變成血紅色,他看到了,他有一次看到了,右手不自然而然的又去抓抓他的大劍。眼前,自己父親被魔族折磨的畫面,父親和自己打斗的場面,還有父親和老摩爾斯城主死去的樣子,都一一在他的眼前出現,他是那么的憤怒,卻也是那么的無助,現在又有一個人因為魔族而死,而他自己,現在卻是什么也做不了,他堅持不下去了,他也忍耐不了了,他要結束這一切。
慢慢的,慢慢的,那把大劍鋒利的刀口正在靠向自己,慢慢的,慢慢的,大劍已經和自己的脖子聯系在了一起,寂流來不及想那么多,他只是想要盡快結束自己的痛苦,他不想那么多人因為魔族的存在而一個一個的死去,他看不下去了,而看不下去的辦法,那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早點死去,也比看著別人死好。慢慢的,慢慢的,大劍的鋒利刀口已經劃破他的皮膚,一絲鮮血早已經滲透出來……
“寂流,寂流,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阿特蘭.冰蒂顧不得自己的痛苦,連滾帶爬的跑過去,丟開寂流手里的大劍,瘋了似的擁抱住寂流,不停地哭泣。
這個時候,寂流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傻,多么的笨,要是自己那么輕易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么魔族還會有被消滅了的那一天嗎?自己雖然不能做到徹底消滅魔族,但是有自己在,魔族至少能夠有些顧慮,不敢輕易的攻打艾比王國。而且要是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那么這一切也將會結束的。想到這里,寂流真的想打自己一個嘴巴。
但是懷里的這個女人的不??奁屗恢?。他不知道阿特蘭.冰蒂是被自己剛才的行為嚇到了,還是因為信里面自己的母親被黑衣人啥扼殺了而哭泣,但是不管是為什么?這個時候,她都應該去安慰一下。想到這里,寂流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不會安慰女人,特別是這個人還是魔劍學院的院長阿特蘭.冰蒂,這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小女孩,他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寂流慢慢的抬起右手,撫摸著阿特蘭.冰蒂的發絲。也許他認為這樣,阿特蘭.冰蒂會慢慢的好起來吧。抱著阿特蘭.冰蒂,寂流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
突然,寂流看到信鴿帶來的信紙的內容還有一部分,他輕輕的推開阿特蘭.冰蒂的身子,撿起地上的信紙。
“冰蒂,你快來看,王國里還有話和我們說?!?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