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鎮(zhèn)一切已經(jīng)化為了虛無,魔族也離他們遠去,只是這一切的變化,除了是魔法陣搞的鬼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解釋了。而且這個法陣是可以真的毀滅他們的,只要他們哪里走錯一步,也許下一次死去的就是他們。
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這一切的結束,季流他們有些震撼,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可以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一個空間,魔族進來以后是這樣的下場,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一時半會離不開這里,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個時候對于他們來說,離開也許才是最好的修煉……
每一個人都想要離開,可是他們越是想要離開,就越是離不開,也許這個法陣就是故意出現(xiàn)在這里困住他們的吧,可是為什么他們又會被困在這里呢?難道真的如他們之前所知道的一樣,他們這些人都是天命之子?
可是對于天命之子到底是什么東西,沒有一個人可以給他們清楚的解釋,他們只能憑借他們自己的想象力去遐想這一切,對于他們來說,這是沒有可靠性的事情……
“我們現(xiàn)在被困在這里,看到了魔族和黑衣人他們的經(jīng)歷,也許這就是我們之前能夠看到魔法森林邊緣卻沒有辦法走到盡頭的一個原因吧,這里可能是一個無限放大的空間,又或許我們之前猜想的途徑也是錯誤的,這里根本沒有什么任務需要我們去完成,就是這個森林想要困住們,不讓我們離開這里,可是目的又是為了什么呢?”
季流一邊說一邊想,現(xiàn)在的天色也漸漸地晚去,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這個魔法森林最近的夜晚來得越來越早,白天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他們在這里根本沒有辦法按照他們的生物鐘去調整他們的生活節(jié)奏,唯一能夠依靠和辨析時間的東西,就是現(xiàn)在的黑夜和白天。
不過這一切對于他們現(xiàn)在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只要他們一天找不到魔法森林的出口,他們就一天不能夠離開,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倒是對魔族之前能夠離開的原因和途徑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既然我們都是在同一個魔法法陣之中,魔族能夠離開,我們一定也能夠離開,只是我們大家也都看到了,魔族來這里的時候,可以說是千軍萬馬,但是在離開的時候,最多也只能算形單影只,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沒有人知道,但是我們可以想到,魔族為了離開,一定經(jīng)歷了很多害怕的東西,也許我們也會經(jīng)歷那樣的東西,然后才能離開。”
陳楚留香站起來說,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和大家說一些也許有些不合適,可是沒有辦法,本來大家的心情剛剛好一些,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突然之間魔族的到來,給他們帶來了這么多的信息,出去一直都是他們的愿望,可是看到魔族的損失,這個時候竟然也沒有人提出來要再一次的離開這里,也許是被之前魔族的樣子嚇唬住了吧?
“我覺得魔族不可能在我們周圍隱藏下來,走了的魔物是幸存者,而其他的魔族和黑衣人也許已經(jīng)慘死在他們進去的魔法法陣中了。這里是個巨大的空間,我們不知道,也猜不到這里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是希望?還是絕望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我覺得魔族一定經(jīng)歷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這個時候都是害怕的,否則他們也不可能這樣離開。”
“……我認為他們很有可能經(jīng)歷了和我們一樣的事情。大家都還記得嗎,艾斯琳突破成為神級實力存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對!是毀滅,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也許現(xiàn)在我們還不如魔族的樣子,甚至我們所有人都已經(jīng)死在了那個空間里。”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們之間能夠同心協(xié)力,走出那個魔法法陣的毀滅,那是因為我們人少,大家之間互相了解,又是一個團隊,我們之間有深厚的情感,所以在大家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們能夠互幫互助,也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能夠僥幸活了下來,但是魔族就不一樣了,他們不但人多,而且互相猜疑,所以他們不可能團結到一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在這里就是安全的,而且大家想一想,我們進去這個地方,雖然現(xiàn)在沒有離開,但是相對于魔族來說,我們得到的環(huán)境的確是安全而穩(wěn)定的,所以我們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我們大家不應該在這里自己嚇唬我們自己,也許我們的出口就在前面,我們一定可以安全離開這里的,難道不是嗎?”
阿特蘭.冰蒂這個時候看得最清楚,這一路他雖然沒有過多的去關注這里面和大家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也沒有特別的去想過,但是她的心里現(xiàn)在知道需要穩(wěn)住大家,這樣對于他們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也許其他人沒有聽進去多少,但是季流卻聽得清清楚楚。當他聽到阿特蘭.冰蒂說魔族和他們經(jīng)歷的也許想同的時候,他卻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里突然就出現(xiàn)了阿斯加德的身影,而且一直在回應。
“大家剛剛在看到魔族離開的時候,有看到一個人沒有,阿斯加德,就是以前魔劍學院的院長阿斯加德,也許他才是魔族這一次能夠離開這里的關鍵,只要找到他們經(jīng)歷的東西,也許這個地方就不能夠再困住我們了,而且魔族已經(jīng)離開了,對于他們去哪里,我們一無所知,所以我們要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找到魔族,控制他們!”
季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只是他剛剛一直沒有看到阿斯加德的身影,而且沒有一個黑衣人在魔物的中間,如果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季流他們的位置,沒有死去,也沒有離開,那么他們一已經(jīng)成為了法陣的肉食。
那么他們進去的法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他們一直在攔住了那個地方,本來是安全沒有異樣的,卻沒有想到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們就徹底的沒有了,這不合理。季流知道魔物的實力,除非真的是法陣要他們死,否則沒有人的實力可以打過他們,更何況他們都是魔物,天生就是邪惡的,打架的料。
“對呀,阿斯加德呢?我剛剛就沒有看到,還在奇怪來著,但是有忘記了,好像是真的沒有看到阿斯加德呀,他們去哪里了,而且我們不但沒有看到阿斯加德和那些黑衣人,而且也沒有看到之前那個老頭子,看起來他也是魔族重要的人物,這個時候魔族也不可能把他拋棄在這樣一個全部都是鮮血的戰(zhàn)場吧。”
大家的話提醒了季流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么這些人有這么多的想法,不過這也很好了,一個團隊只有隊員之間相互理解,了解,同時再加以一定的配合默契,那么他們之間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團隊,做事基本都是會成功的。
聽到大家這個時候你一言,我一語的,季流似乎也明白了魔族這一次為什么能夠離開了。正所謂舍得,有舍,才會有得,魔族經(jīng)歷的東西具體是什么他猜測不到,但是和他們之前經(jīng)歷的也許差不多,只是他們之間難以舍棄他們這一次來到這里想要的到的東西,所以出現(xiàn)了大家爭斗的狀況。
如果真的如他們說的那樣,那么阿斯加德很有可能已經(jīng)突破實力,成為神級實力的存在,而他們剩下的人也是因為像之前阻止艾斯琳那樣,被傷害而毀滅的,現(xiàn)在看來只有這一種解釋可是說明魔族的經(jīng)歷,只是它們?yōu)槭裁茨軌蛲蝗浑x開這里呢?
這一點是季流他們幾個人怎么也想不到的,同樣的經(jīng)歷他們也經(jīng)歷過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很久了,依舊沒有能夠離開這里,難道他們也需要像魔族一樣犧牲大部分的人他們才可能離開這里嗎?
可是他們并沒有魔族那么多的人去消耗,這可如何是好?季流的內心雖然一直在糾結,但是他有另外一種感覺,就是他們現(xiàn)在想的東西和真正的東西是偏離方向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能夠說出來,而且沒有辦法去改正,似乎他的思想,他的精神被什么束縛了一樣,就算他知道這一切,他也做不了什么!
“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想這些也沒有用,我這幾天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也許你們大家都感覺到了,我們在的一個地方白天的時間越來越短,特別是今天,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我們還沒有怎么適應過來,天色就黑了,這一定有問題,大家待會休息的時候一定要多加注意,我們輪流值班,我先來,你們大家趕快去休息吧,后半夜陳楚留香你過來換我!”
季流不這么說還好,但是一出口大家突然都這么覺得了,內心還有一些害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