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著急這個時候被一條河流給阻擋下來,沒有人知道如何過去的突然出現的樵夫對于他們,又會有什么樣的幫助?季流現在心里的算盤又是什么?樵夫告訴了他們這里的一切,這個時候,每個人瞠目結舌,根本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陳楚留香,因為自己之前的時候那樣的自大,這個時候竟然不知道如何收場,沒有辦法,只能聽從這個樵夫的話,接下來他們能夠度過這個河流嗎?過去之后又會遇到什么樣子的事情呢?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的頭緒,就像亂麻一樣纏繞在他們的心頭。
季流走過來,坐在樵夫的身邊,說:“我們知道雖然不是同一個種族,只不過我想,你出現在這里,不是偶然的,反而是為了幫助我們才來這里的,我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推翻神族昏庸的統治,剛剛的時候,我們的人不小心冒犯你了,現在我代替他們道歉,我們的同伴消失了一個,很需要過去找到他,還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
聽到季流這么說以后,樵夫看了一眼陳楚留香,自己真的就像季流說的那樣,本來是來這里幫助他們的,可是沒有想到,陳楚留香這樣的年輕人讓他十分的為難,所以才這個樣子的現在既然季流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能去在乎太多,否則真是給自己族人丟面子。
樵夫說:“好了好了,既然你們也這樣說了,我現在要是還這樣小氣,就不應該來到這里了,既然你們想要過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們征服這個河里面的家伙,讓他給你們提供渡船,這個是唯一的辦法,沒有其他的途徑可以過去這里?”
“這個怎么可能呢?這么一條河,難道你們這里就沒有人經常度過這里嗎?還是說你剛剛說的那些是針對我們這些外來人?”
“哈哈哈,你們不要以為我們和你們人族一樣,我們這里的這條河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它也不是我們挖出來的,而是天然形成的,這里也是大陸的邊緣,前面有一個豹子溝,里面的怪物特別多,就是我們也害怕,所以天地建立這里的時候,就出來這樣的一條河,保護大陸的內部,不讓它們過來傷害我們,就是過來的,也只能通過我剛剛說的辦法。”
季流聽到以后,真的驚訝,沒想到自己這樣走過來,卻已經來到了大陸的邊緣地帶,現在他倒是不想過去了,更多的還是想在這里看看,有啥可以增長自己見識的,也許這些地方自己以后還會再來的,到時候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季流說:“既然這樣,你可以告訴我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嗎?你說的豹子溝,我們之前也知道,而且不瞞你說,這一次我們幾個人就是沖這個豹子溝來的,那里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至于是什么東西,我們就不和你說了,你現在告訴我,這里的河流到底怎么回事?”
樵夫聽完以后說:“你們知道這里對于你們也沒有什么用,不過現在你們既然這么想要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么我就來告訴你們,這里是羽清河,一條大陸上所有生物都不敢輕易得罪的河流,至今也沒有任何一個神族,人族,或者魔族不經過這里河神的同意過去的家伙,死在這條河里面的倒是不少。”
“羽清河?像羽毛一樣,沒有任何浮力,就是河水自己如果沒有大地河床的支撐,也拿不起來,清澈得接近無限透明,你們不信的話可以過去看一看,不管在深的地方,你們同樣可以清澈無疑的看到河流的底部,而且這條河里面從源頭到這里,就什么東西都不存在,出來這些清澈的河水,不信的話你們可以過去看一看了,你們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
樵夫的話倒是讓他們覺得奇怪,他們全部從地上站起來,跑到河水邊看一看,果然就像他說的那樣,下面的河水根本就是清澈得不能夠再清澈了,陳楚留香丟一根草進去,河水也沒有能夠讓它漂浮起來,現在他們知道之前土橋為什么失敗了。
陳楚留香他們和季流回來了,還沒有等他們開口說,樵夫就有說:“這個還不是這里最厲害的地方,你們也看到了,這條河流不算寬,但是卻沒有人過得去,即使實力再高強的修煉者或者神族,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個是怎么回事嗎?”樵夫的語氣很奇怪。
其實不是季流他們不想知道,而是現在這個時候,這條河流對于他們來說,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不管剛剛這個樵夫說什么,都是他們沒有聽說過的,所以十分的吃驚,根本就來不及去問這些東西,卻沒有想到這個樵夫倒是著急的說出來了……
“……這條河流最厲害的地方就是無論你的實力多么強大,你是多么的厲害,倒是在這里,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那樣,因為在這里,你們所有的力量對于這條河流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像你們之前那個時候的樣子,搭建起來的橋只要接近河流,就會徹底的消失,而且更嚴重的地方,就是失去的那些東西很難修煉回來。”樵夫說話的時候看了一下瑪吉。
雖然是這樣的,不過這個時候瑪吉倒是不后悔,對于他來說,現在怎樣都不重要,凱撒.貝爾并沒有找到,這個時候可不是他們停留下來在乎自己實力的時候,樵夫說了,對面的地方就是豹子溝,里面的那些野獸十分的危險,她在擔心凱撒.貝爾。
瑪吉靠過來問樵夫說:“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可是你剛剛說我們如果要過去這里,就要征服這里的河流里的東西,可是我們什么也沒有找到,我們又應該如何去對付他呢?你可以告訴我們嗎?我們一定對你感恩戴德。”瑪吉在樵夫面前鞠躬一下說。
本來瑪吉只是想要知道怎樣對付這里面的家伙,早一點過去,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口中的想要找到的河流守護者,就是眼前的這個樵夫,這個可是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而且這個樵夫還出現在他們面前告訴他們一切,這些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笑話,或者說更像一個諷刺,一個赤裸裸的諷刺,樵夫現在什么也沒有說。
過了許久,樵夫說:“也許你們已經猜到什么了,你們來到這里過不去,而我有告訴你們這些東西,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就是這里的守護者,和你們不一樣的守護者,所以你們想要過去這個地方,就必須戰勝我,只有這樣,你們才有機會。”
“什……什么?你就是這里的守護者,可是你剛剛……”
陳楚留香驚訝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差點后退倒下了,這個時候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為什么這里的守護者突然出現,還要告訴他們如何通過這里,但是經過這么一會兒,他們雙方就角色轉換成為了敵人,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相信,出來季流。
季流扶起來陳楚留香,走到那個樵夫的面前說:“其實你不用告訴我們這些東西,剛剛的時候,你出現在這里,我們就知道了,我從山上下來,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就更不用說你打樵的聲音了,倒是我們來到這里,你的突然出現,讓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想,除了你是一個怪物之外,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你就只是守護河流的人了,我說的對嗎?”
季流這樣的話,明顯讓陳楚留香他們還有那個樵夫感覺到驚訝,從來這里一開始,季流除了剛剛失去理智以外,沒有任何的動作,大家都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卻沒有想到他的心思還是這樣的細膩,每個人對季流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樵夫的心里現在也是一樣的,他在這里守護河流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來這里的不管是妖怪,神族還是人,他們想要從這里過去,都因為找不到河流守護者,或放棄,或堅持至死亡,只有季流是唯一一個發現他的身份的,到目前為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