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的深了,晚風不斷地吹拂,空氣變得也越來越冷了,他們的談論依舊還沒有結束,看來今夜注定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凱撒.貝爾和寂流今晚能夠說服陳楚,讓他放下對劍的擔心而好好加以利用嗎?還有就是,這把破劍里的劍魂真的能夠為他所用嗎?就算是那是他的祖先魂魄,現在控制他們這么多年來,劍魂會甘心嗎?
沒有人可以看穿這一切,就像夜的黑一樣。每一個人都在對面,但是卻誰也看不清誰的臉龐,只有那些不會斷絕的話語,在夜的冷風中不斷地向遠方飄灑而去,形成一圈一圈的痕紋向黑夜闖過去。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貝爾?”
陳楚的神情這個時候沒有人可以看清楚,他的臉上布滿了淚痕。他一個人在魔劍學院已經呆了很長的時間了,他的家人從送他來到這里,就再也沒有人來看過他,在他的內心深處,他雖然對家人還在抱有一絲絲的希望,但是他也清楚,去到邊疆城池抵御魔物的人,這么久都沒有回來了,那意味著什么。只是真多年來,他一直不愿意去承認這個事實,或者說是他不敢去承認這件事。
因為到現在為止,可以說能夠陪伴他的就是那把劍,有的時候,他也想要去使用這把劍,但是每一次,只要他每一次發揮劍術使用的時候,看到劍身的裂痕,他就害怕失去,所以慢慢的開始控制自己的劍術,時間久了以后,就成了這樣的樣子。可以說是,陳楚現在這樣的結果很大程度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有他一定的主觀因素。
“我的劍魂可以感受到你這把劍里面的劍魂的,劍魂和劍魂之間是可以溝通的,你也知道。如果你想要知道你的這些秘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用我的劍,激發里面的劍魂,然后去感應你的劍魂,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親自問他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了,怎么樣?你想要試一試嗎?”
凱撒.貝爾看到陳楚問出這樣的問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點笑容,只是因為夜太黑,沒有人可以看到她這樣。她是聽到陳楚這么說,她知道她的計劃又可以更進一步了,她之前所做的工作,就是想要陳楚這樣,可以說這是她給陳楚設計的一個陷進,只要陳楚進來了,后面的事情就很好操作和控制了。
“你確定這樣可以嗎?”
“放心吧,可以的。我剛剛之所以能夠告訴你那么多東西,就是用這樣的方法知道的,等一下你就會知道我說的這些不是騙你的了,如果你愿意去試一試的話?”
“好,我愿意試一試。只是寂流老師,我可以這樣做嗎?”陳楚聽完凱撒.貝爾的話,他知道自己應該問一問寂流的意見,因為到現在為止,寂流一直只是看著遠方,什么話也沒有說。
“嗯嗯,這些我之前和凱撒.貝爾已經說過了,只要你愿意,我沒有什么意見,但是這里面的劍魂到底能夠告訴你些什么,我們也不知道,所以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因為當你知道這一切以后,能夠拯救你的,就只有你自己了。”
寂流依舊那樣,右手扶持在自己的黑色大劍上,不在說什么,只是眼睛一直看向遠方,他的內心好像慢慢的開始知道些什么了?老院長一直強調希望就在遠方,而凱撒.貝爾和陳楚所處的家族就是在他們看的那個方向。難道在那個方向,真的存在著什么東西嗎?為什么自己一連遇上兩個劍術高手,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只是這個時候他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這一切都只是自己才想到的東西,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自己很有可能成為艾比王國新的功臣,只是這個時候,不管是魔族的攻擊,還是他們的魔法劍術融合修煉計劃都沒有多余的時間給他去驗證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的。
所以,他現在最大的希望寄托就是眼前的陳楚和凱撒.貝爾以及那個睡衣魔法師和艾斯琳了。如果他有時間的話,他可能不會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這里吧,只是現在艾比王國的實力真的讓他很意外,難怪魔族一直會打艾比王國的主意,不斷的發動侵襲對艾比王國的邊疆城池。
“來吧,我準備好了,貝爾讓我知道這一切吧。我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日子了,如果可以,我愿意帶著它,消滅魔族,讓它恢復以前的榮耀,不再只是一個被封印在劍身之中的黑暗空間吧。這樣呢,也算是我對得起它了。”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么我們就開始吧,讓你知道這一切,也許對你的日后劍術修煉也是有好處的。凱撒.貝爾,用你之前所說的方式,幫助陳楚,讓他之道這把劍的秘密,也該是時候讓他知道了。”
這個時候,寂流改變了剛剛一言不發的樣子,直接站起來了,然后看著凱撒.貝爾和陳楚,這個時候,他明顯的比剛剛有激情,而且他還用劍術讓自己的黑劍閃閃發光,替代了凱撒.貝爾的劍。
但是突然這個時候,好像在竹林坡的不遠處,有人來了。不對呀,這里這個時候不應該有人來的呀,而且這里是封閉的,難道是有魔族已經侵入到這里了?一切的一切,都讓寂流想不通,趕緊的撤銷了劍術,讓黑劍回歸以前的樣子,同時示意他們兩個保持警惕。他自己也是雙手緊握黑劍。
“寂流老師,你們在這里嗎?”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呀!是阿特蘭.冰蒂,她怎么來了?
“阿特蘭.冰蒂,我們在這里呢?”
一分鐘左右,阿特蘭.冰蒂披星戴月的來到寂流他們所在的位置,在寂流見光的照應下,可以看的出來,她為了找到他們,估計是費了不少的功夫,畢竟這大晚上的,又沒有月亮,只能憑個人感覺。
“你怎么來了,還亮也不帶一個,至少你也應該拿個火把呀,這么黑,你怎么能看的見呢?我們還以為是魔族的人呢,嚇得我們一跳。”
寂流看看阿特蘭.冰蒂,這個時候明顯有些心疼,但是他這個時候又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這么多人在場呢。只是這個時候,看到寒風中的阿特蘭.冰蒂有那么一些瘦弱和憔悴,寂流馬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阿特蘭.冰蒂的身上。
看到寂流這樣的關心自己,阿特蘭.冰蒂的內心還是有那么一絲的開心,這也算是自己對他的擔心的一種回報吧。
“我是看這么晚了,你們都還沒有回去,我還以為你們遇到啥事了,因為他們三個人早就回去了,所以我就出來看一看,但是呢,其他人白天修煉都累了,就都睡了,我不想打擾他們,所以一個人就這樣出來了,也沒辦法帶個亮呀。不過還好的是我對這里還算熟悉,我一猜你們就在這里,所以直接來這里了,這不,就直接找到你們了。”
“好了好了,來了就來了吧,正好,也讓你看一看,我們的計劃里,很可能又要出現一個劍術奇才了。只是現在我們還不好確定他是不是能夠面對這一切,因為他的情況有些特殊,具體的我回去再和你說,現在我們就先看一看他具體的情況,然后我們再轉變一下我們的修煉計劃。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么我們以后就會輕松得太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