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 !
“爸爸……”黎曉曼澄澈的眸底漫出了水霧,目光有些恍惚的睨著眼前說是她爸爸的中年男人,她現(xiàn)在都快忘記怎么開口叫爸爸了?
曾經(jīng)叫的順口的爸爸,現(xiàn)在她卻很難再叫出聲,小時候令她覺得幸福的兩個字,現(xiàn)在變成了埋在她心底的一根刺,每每提及,便會刺的她心痛。
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雙眸情緒復(fù)雜的睨著夏青榮,心里一陣悲痛,“請你別再我面前提到爸爸兩個字,你不配,我早就已經(jīng)沒有爸爸了?!?br/>
話落,她正欲越過夏青榮離開,便見到返回來的龍司昊,他的手里還提著什么。
夏青榮的眼眶也濕潤了幾分,他滿眼悲疚的看了眼黎曉曼,“我先進去看云烯?!?br/>
黎曉曼沒有應(yīng)他,只是一直睨著走來的龍司昊。
她以為他離開了,他竟是去買什么了。
待他走近,她才看清,他手里提著的袋子上印上御宴樓的標(biāo)示,原來他真的是去給她買早餐了。
怔怔的睨著他,她微微蹙眉,雙唇蠕動了下,才問道:“你是去買早餐了?我以為你……”
“以為我又冷血的走了?”龍司昊淡淡斂眸,眸光幽深的睨著她,俊美的臉上線條有些冷硬。
聽到他的話,黎曉曼抽了下唇角,抬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伸手奪過他手里提著的袋子,然后坐在休息椅上。
打開袋子,見里面有好幾樣早點,酒釀丸子,豆沙餅,小籠包……
這些都是她只喜歡吃的,她吃了一個小籠包就知道是她媽黎素芳做的,她沒想到龍司昊會去御宴樓特意給她買她媽做的早餐。
能吃到媽媽親手做的早餐,對她來說,比吃到任何山珍海味都幸福。
因為她有很久都沒吃到過媽媽做的早餐了。
真是個“壞”男人,太會籠絡(luò)人心了,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就打動她的心,讓她動容不已。
他對她這么好,而她卻還故意氣他,她此刻覺得十分愧疚于他。
雖然她心里頭早已是波濤洶涌,但她面上依舊是從容不迫的淡定模樣。
她沒有理會龍司昊,垂下眼簾自己吃自己的。
龍司昊見她似乎吃的很香,狹長的幽眸瞇起,目光深邃的睨著她,薄美的唇輕抿,聲音低沉,“不是說難受的吃不下嗎?”
黎曉曼沒有抬眸睨向龍司昊,低聲說道:“不吃飽,我怎么照顧病人?”
龍司昊因為她的話,狹長的幽眸危險的瞇起,繃緊了臉,犀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睨著她。
黎曉曼剛吃完,夏青榮,柳如云,霍業(yè)宏便從重癥監(jiān)護室里出來,夏琳還留在里面。
夏青榮見到黎曉曼本想說什么,她身旁的柳如云拉了他一下,與霍業(yè)宏說了兩句客套話,便拉著夏青榮離開。
霍業(yè)宏看向了龍司昊,皺緊了眉,“司昊,不管你和云烯之間有什么,現(xiàn)在云烯還沒度過危險期,爺爺希望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能暫時摒棄前嫌,替爺爺照顧下他?!?br/>
話落,他又看向了黎曉曼,“曼曼,扶爺爺回去,爺爺有些累了?!?br/>
“嗯!”黎曉曼睨著霍業(yè)宏點頭,深看了眼看表情深邃的龍司昊,便上前扶著霍業(yè)宏回到他所在的VIP病房。
病房里,霍業(yè)宏半坐半躺在病床上,管家霍嚴(yán)已經(jīng)讓他支出去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黎曉曼一個人。
“曼曼,過來坐下。”霍業(yè)宏伸手指了下他病床前的椅子,滿臉溫和的看著她。
黎曉曼應(yīng)聲走上前坐下,微微蹙起了眉。
霍業(yè)宏深看了她一會后,才說道:“曼曼,爺爺有件事想求你?”
黎曉曼抬眸睨著霍業(yè)宏,神色認真,“爺爺,您是長輩,怎能說求我?您有什么事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會推辭?!?br/>
“爺爺想讓你照顧云烯,他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爺爺擔(dān)心他真的變成植物人,云烯他其實很在乎你,爺爺希望你能在他面前和他說說話,或許會發(fā)生奇跡,或許他聽到你的聲音就會醒過來,爺爺知道云烯他以前傷害了你,他也受到了懲罰,你就別記恨他了好嗎?他也是個可憐人?!?br/>
“爺爺……”黎曉曼秀眉深蹙,清澈的水眸有些為難的睨著他,“我……不是有夏琳在嗎?我相信她能照顧好他?!?br/>
見黎曉曼不答應(yīng),霍業(yè)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的看著她,“曼曼,就當(dāng)是爺爺求你了,爺爺相信,只有你才能喚醒云烯,就算你不看爺爺?shù)拿孀?,也要看你們小時候的情分??!爺爺記得你和云烯小時候很要好,有一次你生病,云烯知道后,一直守著你到天亮,你不高興的時候,云烯會想辦法逗你笑,你爸爸和你媽媽離婚,你當(dāng)時很傷心,云烯他……”
霍業(yè)宏的話勾起了黎曉曼許多的回憶,她不想再聽,抬眸打斷了他,“爺爺,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就別再提了好嗎?”
“曼曼,爺爺可以不提過去的事,爺爺只是希望你能照顧云烯,多和他說說話,直到他醒過來,爺爺知道你很善良,你不會忍心看著云烯躺在病床上不聞不問的對嗎?”
黎曉曼秀眉深蹙,有些為難的睨著霍業(yè)宏,“爺爺,有夏琳在,他不需要我照顧?!?br/>
霍業(yè)宏見她還是不答應(yīng),眉頭緊皺,替霍云烯感到悲傷,“曼曼,你就這么恨云烯嗎?你就真的這么絕情嗎?就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躺在病床上變成了植物人,你也沒有動一絲的惻隱之心嗎?……”
說到這,霍業(yè)宏頓了下來,眼神復(fù)雜的看了她許久,才說道:“曼曼,如果你答應(yīng)爺爺照顧云烯直到他醒過來,爺爺就不再反對你和司昊在一起,這樣可以嗎?”
“爺爺……”黎曉曼抬眸有些驚訝的睨著他,沒想到他為了讓她照顧霍云烯,竟然會以這個為條件。
“曼曼,請你體諒爺爺,爺爺只是希望云烯能快點醒過來,爺爺老了,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爺爺知道你不是醫(yī)生,你去照顧云烯,他也不一定能醒過來,爺爺還是希望你能試一試。”
霍業(yè)宏說完,已是老淚縱橫,蒼白的臉上悲傷不已。
黎曉曼見他這般大年紀(jì)了還為孫子傷心,一陣心疼不已,終是動了一絲惻隱之心,應(yīng)道:“爺爺別傷心了,我答應(yīng)爺爺就是了?!?br/>
“好……好……爺爺就知道曼曼心地善良,一定會答應(yīng)的,爺爺替云烯謝謝你?!?br/>
……
黎曉曼等霍業(yè)宏睡著后,才出來。
她由于一直低著頭,蹙眉想著剛剛答應(yīng)霍業(yè)宏照顧霍云烯的事,因此沒有發(fā)現(xiàn)坐在病房配套客廳里的龍司昊。
龍司昊見她似乎沒有見到他,他狹長的幽眸微瞇,目光深沉銳利的睨著她。
見她準(zhǔn)備拉開房門出去,龍司昊薄美的唇輕抿,沉聲問:“去哪?”
熟悉的低沉清潤聲音在身后響起,黎曉曼頓了下,轉(zhuǎn)過身見龍司昊竟然站在她的身前。
“你……”她驚的背抵靠在了門上,瞳孔傒地撐大,怔怔的睨著他,“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她睨了眼背后關(guān)著的門,他是怎么進來的?她剛剛怎么沒看見?
龍司昊睨著似乎很驚訝的她,傾身上前,將她緊緊的抵在門上,狹長的幽眸瞇起,目光沉沉的睨著她,“曉曉,開始當(dāng)我隱形了是嗎?”
他低下頭,帶著懲罰性的重重的啃咬著她粉嫩的唇瓣,“現(xiàn)在感覺到我的存在了嗎?嗯?”
黎曉曼吃痛的眉宇緊擰,纖細的雙手輕推著他,“唔……痛……”
見她皺起眉,龍司昊狹眸微瞇,沒有放開她,長舌長驅(qū)直入,霸道的攻占了她的領(lǐng)域,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的狂野而深入,黎曉曼漸漸迷失,閉上雙眸,纖細的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細細的回應(yīng)他的吻。
像是經(jīng)歷了一個世界那么久,兩人才結(jié)束了這個吻。
龍司昊一步一步的退離她被滋潤的嬌艷欲滴的粉唇,狹眸目光深情灼熱的睨著她。
黎曉曼輕輕喘著氣,澄亮的眸子緊睨著龍司昊,清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不生氣了?”
他不是在氣她對她的前夫念念不忘嗎?
龍司昊狹眸瞇起,白皙的五指插|入她散下的長卷發(fā)中,目光灼灼的睨著她,薄唇輕抿,“誰說生氣就不能吻你,吻了你就代表不生氣了嗎?”
黎曉曼瞇了瞇眼眸,伸手一把將他推開,“那你就繼續(xù)氣……”
說到這,她頓了下,見他臉色沉了下來,她蹙了下眉,又走上前,主動抱了他的勁腰,“司昊,我沒有對霍云烯念念不忘,現(xiàn)在他出了車禍,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我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悲,甚至是可憐,還有,我承認在你要拉著我離開醫(yī)院時,我是有些不理解你的想法,但我并沒有覺得你冷血??!”
龍司昊狹長的幽眸瞇起,白皙大手輕捧著她清麗的小臉,低下頭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印了一吻,目光深情的睨著她,“說完了?”
“嗯!”黎曉曼清澈的水眸深睨著他輕輕點了下頭,挑眉問:“那你不生氣了吧?”
龍司昊雙臂一收,將她緊緊擁進懷里,白皙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間,聲音低沉溫柔,“傻丫頭,我不會真正生你的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