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譯無奈扶額,心中便覺得安小可笨的沒有辦法溝通交流。
不過許譯也清楚,安小可這個人心里*的很,自己也不能用玩笑話調侃,不然安小可如果當了真,估計以后兩個人也就沒有辦法好好相處了。
于是,就算是心里再不耐煩,許譯都得忍著不耐煩,臉上依然笑的燦然:“我給你做個比方,我跟祝曉曉分手,我們兩個人,以及我們兩個人的父母其實心里都清楚的,可是不代表他們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到時候咱們一去鬧,就說這倆人合著伙兒把咱們給綠了,你就假裝懷孕,就說程年把你肚子搞大了以后,不負責任,娶了別人,這樣.......”
“可是這樣咱們跟他們不是兩敗俱傷嗎?”
不等許譯說完,安小可便是皺眉打斷了許譯的話,皺著眉,眼中帶著不認同:“雖然說是讓程年跟祝曉曉在家族人的面前丟了面子,可是到底咱們兩個也跟著一起丟了人,這相當于是損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我個人并不是很認同這個方案?!?br/>
不止安小可,尤佳佳也不是很認同這樣的方案:“我覺得小可說的對,你們兩個這么一鬧,怨婦的形象一下子就給升起來了,這個熱鬧要看可就是一起看的,到時候丟臉的可就不只是祝曉曉跟程年了,你跟小可你們兩個人也得被人當成猴子看。”
葉七七也是跟著點頭,眼中帶著不贊同:“我也這么覺得,你這個辦法其實也不是什么萬全之策,傷著別人,自己還是損失了不是?”
許譯便是頹然的靠在了椅子被上,嘆氣道:“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咱們到底怎么做才可以?”
其實許譯也算是比較有耐心的了,只不過是兩個方案最后都被否定以后,這就讓許譯心中升起了一股挫敗感。
葉七七便是嘆氣:“你先別著急,咱們再想想,這不是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嗎,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咱們四個人了,難不成還想不出一個辦法來?”
尤佳佳便也就跟著笑著安慰許譯:“對啊,辦法不都是人想出來的嗎,時間還早,咱們邊吃邊說。”
一邊說著,尤佳佳便是率先夾了一塊魚放進嘴里,滿足的瞇了瞇眼睛,笑道:“這家魚的味道果真不錯,而且味道鮮美可口,你們快嘗嘗?!?br/>
見葉七七跟尤佳佳兩個人誠心安慰自己,許譯心里的焦躁便就被撫平了一些,也笑著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里。
“他們家的魚肉確實不錯......啊,對!”
說到一半許譯突然頓住,笑道:“我倒是想起個事兒來?!?br/>
葉七七挑眉:“什么事?”
“我可以承認那個孩子就是我的。”
許譯一挑眉,在葉七七要反駁之前,又說道:“我不去鬧婚禮,我直接演深情人設不就可以了?”
葉七七挑眉,還是一臉不解:“什么深情人設?你說仔細一點?!?br/>
許譯見她們三個人一個賽一個蒙圈,便是笑著放下了筷子,跟葉七七她們解釋道:“反正我被祝曉曉綠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事實,雖說對象不是程年吧,但是我也可以以假裝那個跟祝曉曉一起綠我的人就是程年,我就說我跟祝曉曉是近期才分的手,就是因為程年橫插一腳進來的,但是祝曉曉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也是無意中從林嬌她們那里聽說的,于是決定不計較以往祝曉曉跟程年對我造成的傷害,愿意原諒祝曉曉一次,愿意對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負責,就問祝曉曉愿意放棄跟程年的婚禮,跟我一起走嗎。”
這樣一來,既是挑撥了祝曉曉跟程年之間的夫妻感情,又挑撥了祝曉曉跟林嬌和許琳她們之間的友情,還又順帶著把婚禮給鬧了。
就像上次他們假設的那樣,不管是程年還是祝曉曉,其實誰都沒有勇氣去做這個親子鑒定,那這件事就如同一根針一樣梗在心里,拔也拔不出來,兩個人的關系也只能是日漸惡劣。
而林嬌跟許琳兩個人便更是有口說不清,因為她們三個原本是最要好的朋友,孩子到底是誰的這件事,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若是許譯不是從這兩個人嘴里得知了這件事,又是從哪里得知來的?
到時候,就算是她們兩個有心解釋,估計祝曉曉也會因為婚禮上鬧得那些事和家里跟程年焦頭爛額的吵架而心生怨念,并不會輕易的就相信她們兩個人的解釋。
這樣一來,倒是成了一箭三雕的事情。
其實安小可心里還想著一件事,那就是以程年那樣的脾氣性格,在看到那個視頻之后怎么對待她的,其實就會在知道祝曉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之后,怎么對待祝曉曉,甚至很有可能會更厲害。
最起碼,那個視頻雖然說是讓人難以接受,可畢竟那都是在以前發生的,自己從來沒有綠過程年,那祝曉曉的性質就有些不一樣了。祝曉曉可是直接就把人給綠了的,這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程年就連曾經發生的事情都忍不了,何況還是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以后又發生的事情?
安小可勾了勾嘴角,眼中便是快速閃過一絲陰狠:“這個辦法倒是極好?!?br/>
倒是認可了許譯的招數。
許譯挑眉,剛要問安小可她為什么會這么恨祝曉曉的時候,安小可便是又開了口:“到時候我幫你作證,畢竟程年之前的一舉一動,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安小可這么做,竟然是為了報復程年?
許譯驚訝的看著安小可,他一直以為,安小可想要在程年跟祝曉曉的婚禮上鬧事,是因為當年祝曉曉欺負過葉七七,為了葉七七報仇才會做這么多,倒是沒想到,這中間竟然還摻雜了一個程年。
許譯看著安小可,踟躕片刻,這才終于下定決心問她:“小可,你跟程年之間,有什么瓜葛嗎?”
安小可便是冷笑一聲,挑眉看許譯,卻似是在答非所問一般
“許譯,你之前說,祝曉曉把你綠了的對象是個已婚老男人,那你有沒有考慮過,那個已婚老男人,就是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