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覺得,尤小姐不一定就沒有為你做過什么,你這樣說,我總覺得對尤小姐有些不太公平。”
并不是說只有蕭炎夜在為這段感情努力著,就是尤佳佳,肯定也是在蕭炎夜不知道的情況下,默默的為蕭炎夜努力著。
可是如今蕭炎夜卻是只想到自己為了尤佳佳在努力,若是蕭炎夜一直都有這樣的想法,那才可怕,時間久了,蕭炎夜只會覺得自己付出的越來越多,就會覺得越來越不公平,到時候只要兩個人稍微一吵架或者說中間摻雜了第三個人,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就會輕而易舉的崩塌,那個時候蕭炎夜就覺得自己這么愛她,還是從尤佳佳那里得不到任何回報,到時候蕭炎夜自己心里思維定式了,肯定就會覺得自己越來越累,這個時候有心人只要稍稍一挑撥,兩個人絕對就會分手。
“她每天就只知道跟自己作斗爭,她的努力就是戰勝自己內心的不安全感,相信我能給她未來。”
蕭炎夜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在蕭炎夜看來,尤佳佳周圍肯定是不存在著有人會反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所以尤佳佳又有什么好努力的呢?
聽了蕭炎夜這樣一句話,葉鈺便是就開始嘆氣:“炎夜,你就沒有反思過,為什么佳佳會要一直都在戰勝自己內心的不安全感,這只能說明你從來沒有給她看到過你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決心。”
薛洋附和點頭,蕭炎夜便是就下意識的看了喬錦胤一眼,喬錦胤卻是對蕭炎夜挑了挑眉,眼神中是在跟蕭炎夜表達自己確實也是這么想的。
只是蕭炎夜卻并沒有當回事兒,只是隨手擺了擺手,又說道:“就是佳佳從小生長的環境,讓佳佳缺乏安全感而已,根本就不是我給佳佳的安全感不夠。”
蕭炎夜這么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薛洋跟葉鈺兩個人便是就沒有再說話。
畢竟這是蕭炎夜自己的感情問題,就算是感情再好,也不能插手別人的感情問題。
這個話題便是也就到此結束了。
只是沒想到后面,竟是讓薛洋葉鈺等人一語成讖,只不過那也都是后話了。
當下幾個人又轉移了話題,喝多了些酒,這天晚上四個人便是就誰也沒有回去,而是在樓上開了一個房間,四個人在酒店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若不是葉七七給喬錦胤打電話,三個人便是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葉七七原本等著喬錦胤給她們兩個人打電話來著,只不過是等了許久也都沒有等到喬錦胤的電話,眼看著喬氏每天早上的列會時間都要結束了,也沒等來喬錦胤的電話,便是就有些等不及的給喬錦胤打了電話。
喬錦胤睡得迷迷糊糊的,接到葉七七的電話,這才稍稍清醒過來。
“七七......你再稍微等我一下,我洗漱一下過去接你。”
聽喬錦胤聲音有些沙啞,葉七七眼中便是就染上一層擔心:“你生病了?”
喬錦胤幾乎都沒有睡過懶覺,像這個時間醒過來的時候,更是除了在喬錦胤生病很嚴重的時候,否則喬錦胤是絕對不可能睡到現在在這個點。
喬錦胤一頓,接著便是就笑著寬慰葉七七:“昨天晚上跟炎夜他們喝了點酒,有點多,今天睡得就有些過頭了。”
聽喬錦胤沒有生病,只是去喝酒了,葉七七便是方才放了心,雖說葉七七不太愿意喬錦胤喝這么多的酒,可是畢竟喬錦胤平常也并沒有喝過這么多,一年半載的也就這么一次,葉七七便是也就沒有太計較。
“行,那你們醒醒酒再過來吧。”
說完,葉七七便是就把電話掛了。
葉七七電話都打過來了,喬錦胤哪里還敢再繼續睡覺,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洗漱。
聽見喬錦胤的動靜,蕭炎夜跟葉鈺薛洋他們三個人便是也就都跟著醒了過來,見喬錦胤在火速收拾著自己,蕭炎夜便是就猜到剛剛喬錦胤接到的電話是葉七七打過來的。
蕭炎夜便是也就一刻都不敢耽擱的也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緊趕慢趕的收拾自己。
薛洋也因為時隔十幾年,又要再次見到自己的妹妹而激動,也開始收拾起來。
于是,整張床上還在賴床的便是就只剩下葉鈺了。
喬錦胤一邊抓著頭發,一邊踹了葉鈺一腳:“你還不趕緊起來收拾,你在等什么?”
葉鈺便笑:“我又沒有媳婦兒要見,又沒有時隔多年沒見的妹妹腰間,我就不跟你們搶了,你們都收拾好了再喊我,我再睡會兒。”
一邊說著,葉鈺便是翻了個身,繼續到頭去睡。
薛洋無奈笑了笑,喬錦胤卻是抬腿又踹了踹葉鈺:“我們一會兒收拾好了就走,可不等你。”
葉鈺被喬錦胤威脅到,便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怨念的看著喬錦胤:“昨天喝的有點多,我現在有點頭疼。”
喬錦胤便是就笑:“沒那個酒量以后就盡量少碰酒,每次喝多了之后第二天起來都吆喝著頭疼。”
一邊說著,喬錦胤從自己口袋里掏了掏,遞給葉鈺一個小藥瓶:“喏,吃塊糖,這個糖還是七七給我買的,說是宿醉之后,吃一塊糖能減輕頭疼。”
說這話的時候,喬錦胤一臉的得意。
葉鈺嫌棄的看了一眼喬錦胤,哼哼了兩聲:“我看你就是在我這兒炫耀來了。”
自己的親妹妹,連對自己這個親哥哥都沒這么上心,可是對喬錦胤這個養兄這么上心,還真是女大不中留。
喬錦胤自然是看的出葉鈺眼中的嫉妒吃味,喬錦胤對葉鈺的的笑便是就更猖狂了許多:“對啊,我就是在跟你炫耀來著。”
“可去你的吧。”
葉鈺反腿踹了喬錦胤一下,便是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進了浴室,心里暗暗決定一會兒見了葉七七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一定也得逮住她讓她給自己買那個解救的糖。
只是沒想到,葉七七聽到葉鈺問自己要解酒的糖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你要這個干嗎你又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