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蕭炎夜也是為了來幫助他們兄妹兩個解決難題的,他葉鈺不能太不仗義了。
見葉鈺還算有點良心,蕭炎夜這才打消了帶著葉鈺去練槍場把他當成篩子的想法。蕭炎夜得意的對著葉父挑了挑眉,一副“您沒想到吧”的欠揍模樣。
葉父便是冷哼一聲,又瞪他:“你到底,你有什么想說的你趕緊的說,再賣關子,我給你編幾個花邊新聞!”
蕭炎夜:“......”
葉鈺:“......”
“不是,爸,雖說炎夜沒個正行兒好欺負,咱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家不是。”
好像是葉鈺實在看不下去他爸的惡行,出聲幫著蕭炎夜一起對付他爸:“人家吞吞吐吐的,肯定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嘛,你就再給人家一點時間嘛.......小伙子長大了,也知道說話要經過大腦了,這不是好事嘛。”
蕭炎夜經常在熟人面前說話不經腦子,所以這會兒葉鈺這么一說,葉父倒是覺得欣慰了不少:“也是,別人吞吞吐吐的墨跡不見得是好事,到你這里倒是變成了變成熟的標志,也算是好事了......這樣,老子不逼你了,你啥時候想跟老子說了,提一壺好酒來,老子陪你嘮嘮嗑。”
蕭炎夜翻個白眼:“我看您想陪我嘮嗑是假的,又想騙我的好酒是真的吧。”
上次葉父騙得他那壺好酒,蕭炎夜剛送來,這葉父就又惦記上自己的酒了。
被戳穿心事的葉父便是哈哈笑了兩聲,便訕訕的從床上起來:“你們倆聊,我出去散散步曬曬太陽去。”
葉父也不傻,兩個孩子剛剛一直在眉來眼去的他又不是看不見,正好現在外面太陽正好,他出去曬曬太陽散散步,也算是給兩個孩子留個空間。
葉父一出去,蕭炎夜便竄到葉鈺的窗邊,在他跟前坐下,一臉狐疑的看著葉鈺:“你跟七七不就是想找個替死鬼跟葉叔說王珂跟葉錚的事嘛,佳佳這好不容易給你倆爭取來的福利了,你咋還攔著不讓我說?”
葉鈺便是輕咳了一聲,無奈道:“我是突然想起來,現在正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葉錚跟王珂兩個人又不是真的傻,怎么可能還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作案?”
也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再作案,這不是明擺著給人上趕著送證據,就差在臉上貼上“我是下毒的那個人”這種字條了。
這兩個人又不是真的傻,怎么可能這點腦子都沒有。
若是這個時候蕭炎夜去跟葉父說了,葉父自然是會對王珂跟葉錚兩個人起疑的,可是若是到時候在飯菜跟水里什么都沒有找到,那蕭炎夜豈不是就成了挑撥人家夫妻父子關系的小人了?
況且蕭炎夜跟葉鈺又是好友,很難不會讓葉父多想懷疑是不是葉鈺覺得葉錚這個弟弟礙著自己的路了。
葉父平常最大的心愿就是他們兄弟兩個能好好的和平相處,若是這個時候葉父對葉鈺起了懷疑,難免不會對葉鈺失望,再加上一開始對葉錚懷疑時的愧疚,難免不會多看葉錚幾眼,葉錚現在背后又有王家和傅城熙的幫忙,想要騙過葉父也還時蠻有可能的。
萬一到時候真的把葉父給騙了過去,讓葉父起了把葉氏交給葉錚的打算,那葉氏便就真的毀了。
葉錚本來就是一個扶不上墻的阿斗,只有他那個笨蛋是真的以為王家跟傅城熙幫他只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好處,卻不好好動動腦子想想,除了葉氏以外,王家跟傅城熙,還能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葉鈺嘆氣,又說道:“葉錚這個人表面看著聽聰明一孩子,其實特傻......這會子被王珂利用了,竟然還不自知,還真是被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蕭炎夜也是嘆氣:“葉錚其實就是因為從小在你的陰影下長大的,所以才會一直覺得不公平,你一直又那么優秀,又是葉家正兒八經的嫡子,葉錚對外來說不過就是被收養的養子,咱們這些知道的,他是葉家的私生子,可不管哪個名聲拿出去,都不是很好聽,況且他自己又本身就不受重視,所以這才起了一定要跟你比較的心,也許葉氏他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去得到,不過是因為這是你的東西,他就是想要跟你爭奪過來。”
“葉錚這樣,不過也就是因為從小被王珂那個女人帶大的,王珂那個女人最擅長挑撥離間,他又從小被王珂帶大,對我我跟我爸他們沒意見那才有鬼.......”
畢竟是親弟弟,葉鈺對葉錚怎么可能沒有感情。只不過是一想到這個弟弟毀在了一個女人手里,葉鈺便覺得可惜。
只不過這個弟弟從小就跟自己不親,就算是再深厚的血緣關系,也是得靠相處來維系感情的,兩個人從小就沒什么交集,葉鈺對這個弟弟,除了可惜與同情以外,便就沒有太大的其他的感情了。
若是恨的話,葉鈺倒是并不恨葉錚。
畢竟葉錚對付他的那些小計量,葉鈺也都能輕松化解,況且,他對付自己也不過是因為王珂那個女人在背后的挑撥,該恨誰,葉鈺心里還是蠻清楚的。
“若不是你媽走得早,說不定葉錚也不會被養成這樣。”
蕭炎夜嘆氣,他跟葉鈺差不多大,蕭家跟葉家又是世交,雖說葉母走的時候蕭炎夜還小,不過多少也能記住點事兒,雖記得不全面,卻也是清楚的記得葉母總是抱著他笑的溫柔的那樣子。
那樣一個事事都能包容的女人,就算時葉父的私生子,也一定不會給養成現在這個樣子。
葉鈺一聽蕭炎夜提起自己已故的母親,神色間便盡是黯淡:“我媽若是還活著,小琪又怎么可能會無端吃那樣的苦?”
葉七七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的事情一直都是葉鈺的心結,即便葉七七一直強調自己這些年都過的很好,可是葉鈺依舊心中難過。
況且上次葉錚的那句在酒吧見過葉七七陪酒這件事,便是更像是一根針一樣刺在葉鈺心里,拔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