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的店面看起來只能樸實無華,里面卻是大放異彩,所用的手筆看得葉七七咋舌。
從門口進來是一條類似琉璃的走廊,鏡面看上去是凹凸不平,摸上去卻是光滑的,再進一步到外間,是供平常的客人喝酒開玩的,再到里面是貴賓區(qū),不是葉七七她們能進得去的。
兩人來到外間,外間的空間寬大,地面是磨砂玻璃,用來反射頭頂的彩色燈光,桌椅葉七七暫時看不出來是用什么材質,但觸感和舒適度沒得說。
東西看似普通,但葉七七知道,這里面用的材料肯定是頂好的,其他的她不敢確定,但頭上的彩色琉璃燈上的琉璃她可以確定,那是是極為純正的色度。
裝修這么大手筆,價格卻是公道得很,這根本是賠本生意。
“來兩杯海藍。”王楠楠頗為熟悉路線的拉著葉七七來到吧臺,對著酒師揚手說道。
葉七七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音樂聲太吵,她只能湊到王楠楠耳邊加大音量說:“你經常來這里?”
“也沒有,有時間了才會來。”王楠楠喝了口酒,細嫩的手指來回摩挲酒杯。
燈光昏暗,使葉七七看不清她臉上的情緒,只感覺到她的周身的氛圍都低落了下來,沒了吃飯時的瀟灑歡脫。
葉七七沒有再多問,拿過另一杯海藍抿了一口,舌尖傳來一點甜澀的味道,入喉,嘴里回蕩著一股清冽。
不錯。
葉七七挑眉,望著酒杯里青藍色的液體,眸子亮晶晶的,眨巴眨巴后,仰頭將酒杯里的酒全一口喝了下去。
意猶未盡的舔舔唇,葉七七把酒杯往王楠楠面前推了推,枕著自己的手臂望著她。
王楠楠側目,看到的就是一臉乖巧的葉七七盯著她看,眸子亮的驚人。
糟了!她忘了告訴七七這酒后勁大。
看了眼旁邊空著的酒杯,王楠楠暗叫不好!這一杯下去,可不是好玩的,這酒味道好,濃度也高得很,她來喝的時候只點一杯,還是慢慢喝的。
此時的葉七七眼神迷蒙,紅唇微張,俏臉嫩嫩的,像誘人的食物,引人食欲。
葉七七搖了搖頭,視線更加模糊不清了,隱約有個輪廓,好像喬錦胤……
王楠楠看著趴在吧臺醉過去的葉七七,心中無奈的嘆口氣。
是她疏忽了。
手伸過去,剛想扶起葉七七離開,旁邊一雙手更快的將葉七七攬了過去。
順著手臂的視線往上,是喬錦胤那張淡漠俊美的臉,深邃的黑眸在看向懷里醉酒的人時劃過一抹薄怒,抬頭再看王楠楠,又恢復成了冰冷疏離的眼神。
“人,我送回去。”
喬錦胤本來是到這里談事情的,心里卻有一個感覺讓他在經過外間的時候朝這邊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喬錦胤停下了腳步。
“不用了喬總,我送回去就可以了。”王楠楠伸手去拉葉七七,卻被喬錦胤抱著后退了一步,讓她撲了個空。
王楠楠抬頭去看,想知道喬總這是鬧哪一出,猝不及防的對上喬錦胤的眸子,深邃淡漠的眸子有著隱隱的寒意,讓王楠楠突然打了個激靈。
她……好像沒得罪過喬總吧……為什么喬總看她的眼神不太好。
王楠楠低眸思索了一會兒,再抬眼,喬錦胤已經抱著葉七七走向了貴賓區(qū)。
進了貴賓區(qū),那可就不是她王楠楠能進去的地方了,想到此處,王楠楠迅速從包里把葉七七的手機拿了出去,沖上去喊:“喬總,等等,南風的手機還在我這。”
喬錦胤抱著葉七七手臂動了動,讓右手手臂受力,手掌伸了出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動了動,示意王楠楠把手機放上去。
“噢噢噢,好。”王楠楠把手機放上去,心里松了口氣。
正轉身打算要走,喬錦胤忽然開口,語氣平淡:“你剛剛叫她南風?”
“對啊,葉南風。”王楠楠疑惑,喬總人都抱走了,還不知道南風的名字?
王楠楠又瞥了眼葉七七,整個人跟小兔子一樣乖巧的窩在喬錦胤懷里,雙頰通紅,櫻唇泛著水潤的光澤。
喬總……該不是看上南風的臉了吧……
這么想著,王楠楠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喬錦胤沒心思再跟王楠楠說話,他懷里的人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時不時的動一下,弧度不大,只有喬錦胤感覺得到。
溫熱的人兒和鼻尖傳來的淡淡香味,都在刺激著喬錦胤。
喬錦胤轉身就走,這小丫頭換了個名字,怪不得找她的時候,她的行蹤少得可憐。
當然,也少不了別人的插手。
喬錦胤冷漠的眸子閃過一絲狠厲,周圍的溫度忽的降了下來。
葉七七忽然覺得有點冷,本能的又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小臉緊緊貼著喬錦胤的胸膛。
她的動作引起了喬錦胤的注意,眉目之間的冷冽一下淡了下來,染上些許的溫柔。
進入貴賓區(qū),有服務生立馬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道:“先生,是去房間嗎?”
“嗯。”
服務生帶著喬錦胤來到貴賓房,用房卡將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待喬錦胤進去后,自覺的將門關上。
服務生臉上沒表露出什么表情,內心卻一片震驚,乖乖,那女人誰啊!竟然被冷漠的喬少抱著!
房內的喬錦胤將葉七七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邊看著她。
“七七。”
“唔。”葉七七悶哼了一聲,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喬錦胤淡漠的眸子染上笑意,伸手摸了摸葉七七的頭發(fā),面上流露出懷念。
“七七,當初為什么要離開呢?”
“七七,為什么不問一下我,然后就逃了呢?”
“七七……”
喬錦胤目光眷戀的看著葉七七,而葉七七背對著他,眼角流出一滴淚,睫毛濕了。
那酒的后勁雖然大,但三年的生活磨礪的不止葉七七的性子和心,還有酒量。
在“今朝”的時候她是徹底醉了的,迷迷糊糊的暈睡了一下,然后意識就清醒了些,發(fā)現自己被喬錦胤抱在懷里,她不敢亂動,怕被發(fā)現她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