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頭吞了口唾沫,可能沒想到我這么冤大頭。他本來只想要五百的,結果對面要給五千。他看著我們的眼神跟看傻逼一樣,好半晌才結結巴巴說:“對,對,五千。你們這件事有點麻煩啊,起碼要五千才能解決!”
我說:“五千太少了吧,起碼五萬!這五萬塊就當交個朋友!大兄弟看起來是有能耐的人,這樣吧,我們給你五萬,以后你罩我們行不行?這邊沒認識的人不好混啊。”
小平頭眼珠子都瞪圓了,好一會才吞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故作豪邁拍著胸脯說:“這個嘛,沒問題!跟你們說,黃隊長是我哥!”說著還朝我們搓了搓手,那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以后只要跟著我混……”
他話還沒說完,我和牙膏相視一笑,再也忍不住了,猛一巴掌就扇過去,然后對著小平頭肚子一腳:“跟著混你媽!”
這小平頭被我們一頓好打,都被打懵了,一開始還想反抗,但那是我跟牙膏的對手,被揍的毫無還手之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我還不解氣上去踹了他好幾腳,然后牙膏摸出一疊錢來,大概有小一千左右,捏手里一下一下抽在小平頭臉上,啪啪啪的忒解氣了。
“你TM不是要錢嗎?來,拿去!給你丫看病的!”
說完牙膏就把錢扔了下去,和我走了。
等我們走了好遠,才聽到小平頭在后面嚷嚷要給我們好看。
我和牙膏也沒在意。
下午的時候,小平頭忽然帶著姓黃的過來了。在店子外面就開始指指點點,特別激動的說著臟話。兩人進來之后,小平頭還指著我們說:“就是他們打我!”
姓黃的看了小平頭一眼,然后又瞄了我們一眼,二話不說踹了小平頭一腳:“誰讓你來鬧事的?”小平頭都傻眼了,委屈說是明明是我們欺負他,最后為啥打他。還沖黃華超說,讓黃華超好好收拾我們。
黃華超臉都白了,一腳把他給踹地上。轉頭想跟我們說話,但最后可能是礙于面子,又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沖我們點了點頭。
牙膏壞笑著說:“這家伙之前說你是他哥啊?你打你弟干啥?真舍得啊!”牙膏這話一說出來,小平頭臉都綠了,忙說不是的不是的。
黃華超臉色也不咋好看,上去左右開弓幾個大耳瓜子把小平頭鼻血都扇出來了:“你是我弟?”
小平頭慌了,都要哭出來了,說他就是在吹牛。
黃華超上去踹了他一腳,就罵罵咧咧走了。
我和牙膏望著小平頭都笑了,這家伙啥都不知道就跑我們面前來裝逼?
小平頭都不敢跟我們對眼了,連忙爬起來追著黃華超的屁股跑了過去。
我和牙膏笑的獨自都疼了。
但是通過姓黃的這個舉動我明白了,臨江商業街派出所里的事情他肯定知道了,而且那個趙所長或許還跟他說過什么,導致黃華超現在很忌憚我們。如此看來的話,馮朵朵背后那人確實不好惹。
晚上餐廳關門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那個小眼睛警察提著個果籃過來,出現在門口,一個勁的沖我們賠禮道歉,說了好些個軟話。說之前都是他的錯,讓我們大人有大量。還說他有眼不識泰山。
上次的事情我還一肚子火呢,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啊呸,不對,小眼睛就是警察。所以,道歉有用要城管干什么?
小眼睛看我們不接受,死皮賴臉纏著我們一個勁的求我們原諒他。牙膏被纏的煩了,回頭瞪了他一眼:“滾不滾啊?老子還要回家,你別再這邊擋路好不好?”小眼睛的表情特別難看,一咬牙竟然從兜里摸出個羊角錘。
我當時還嚇了一跳,結果他說:“那啥,真的太對不住了!如果你們不原諒我的話,我這次自費一指給你們道歉!”
說著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然后舉起羊角錘作勢要往下砸。結果這錘子舉了半天都沒落下。
我一開始心還懸著,結果看到這一幕之后,直接樂了。我還以為他多牛逼呢,原來他這逼樣的估計是想裝豪氣云干,博得我們的同情。以為他錘子舉起來的時候,我們會覺得他很義氣,然后上去拉他,跟他惺惺相惜結為兄弟?
開NM的玩笑呢,當這是桃園結義呢?
我說你到底砸不砸,不砸就滾蛋,別再這里BB,耽誤我時間。
小眼睛都快哭了,牙膏踹了他一腳讓他滾遠點,然后跟我兩個樂呵呵的走了。
今天雖然很爽,但是我知道,現在越是爽快,等到四爺跟黃華超反應過來我們就死的越慘。所以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擺脫四爺的控制,起碼餐廳方面不能完全受制于四爺。
回去的時候都九點了,秦千千還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我吃了沒有,說她做了飯菜要給我送來。我尋思著現在太晚了,她一個姑娘家出來不安全就拒絕了。結果她還為此不高興。我勸了好一會她才沒鬧。
這邊剛掛電話,大波浪忽然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一接起來對面就是一句很掃興的問候:“喂?死了沒?”我說你丫嘴里就沒有好話啊?見面就咒我。大波浪在電話里說她這是關心,然后問了一下我最近咋樣。我說還行,她說那就好,然后要掛電話。我愣了一下,尋思著這不是大波浪的風格啊,她啥時候會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忙喊住她,讓她別掛電話,說是不是還有別的啥事。
大波浪說:“沒事啊,你干啥,想姐了?要不要姐現在去找你?只要你不怕千千生氣。”我說你可拉倒吧,有事情就說,別藏著掖著。大波浪偏說她沒事,搞得我特別郁悶。最近這一個個的是咋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大波浪估計也沒啥好事的。
現在首先要解決的是餐廳的事情,躺床上的時候給陳明打了個電話。他最近一直在四爺手底下跑運輸,很久都沒看到他。
電話很快通了,電話那頭是發動機嘈雜的聲音:“大晚上打電話過來干啥?有啥事?”
我說有個忙要幫,然后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下。說完,陳明有半分鐘沒有說話。好一會那邊的發動機聲音沒了,應該是車挺到了路邊。這時候他才大聲說:“真的假的?媽的!我就知道這周老四不是啥好東西!要不要我去找鼻叔幫忙干他?”
我說你聯系的上鼻叔嗎?鼻叔那天之后跟梅姨、關可娜一起消失了,一直沒啥消息,唯一的消息還是從大東哥那里知道的,大東哥說這件事讓我不要管。
陳明說也是,然后說如果沒有鼻叔幫忙,我們是斗不過四爺的。我說我們也不是要跟四爺斗,主要是暫時要擺脫四爺。
電話那頭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我尋思著陳明應該是點了根煙,幾秒后他說:“啥意思?”我說你不是經常幫四爺跑運輸,那么認不認識供貨的人?如果認識的話幫我們引薦一下。
陳明猶豫了一下,告訴我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他人雖然是認識,但是人家不一定會單獨給你供貨,就算供了,價格也不會有四爺便宜。
我說價格高一點無所謂,現在主要是要認識一下對方。
陳明說那行,然后問我什么時候有空。
我說不慌,這件事要瞞著四爺進行,不能明目張膽,反正事情就先這么定下了。陳明說了句好,讓我要去的時候支會他一聲,他好做點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