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她要干啥呢,結果喊住我之后,回屋拿了個帶軟木塞的玻璃瓶子給我,里頭有水,瓶子底部有一層青梅。
楊桃說這是梅子酒,自己做的,都好幾個月了,今天我把幫她搬東西,她請我喝。
我也沒推辭,拿了東西就回去了。
這天晚上我給牙膏打了個電話,電話通是通了,但是他沒接。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才給我回了個電話,估計是才跟鄭姐辦完事,他問我干啥。我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下,本來想勸他放棄的,畢竟他現在跟鄭姐不清不白。但想到跟鄭姐這事也是逼不得已,也是為餐廳做的妥協,我又有點兩難。
想了會,我干脆他說希望不太大,做好失戀的準備。
牙膏沉默了幾分鐘吧,給我說他不會放棄的。我說你太執著了,而且你這樣跟人聊天,人家壓根就不想理你啊,你要是跟平時一樣,興許我還能幫你一把,但你這樣真一點機會都沒有。
反正牙膏說他好不容易碰上個喜歡的,不想放棄,還說他也沒辦法,一跟楊桃聊天就緊張。
看來他是真的挺喜歡楊桃的,不過這事我也沒多少辦法。我跟他說要是喜歡楊桃的話,趁早想辦法跟鄭姐把關系斷了。
牙膏說:“跟鄭姐斷關系簡單啊,你來替我就是了。”我說你丫滾蛋。牙膏說那他暫時就沒辦法了。
我沒再說這件事,轉而說其實楊桃只是覺得他很悶,至于慫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他跟汪云帆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真有人把牙膏惹毛了這家伙肯定敢跟人拼命的。
所以我建議牙膏以后少用短信、微信聊天,畢竟自古表白多白表,微信表白最傻吊。要多見面,當面聊天溝通,比發幾個短信、微信強多了,以后聊天也盡量不要緊張啥啥的。
牙膏也覺得我的建議不錯,但是他還是有些忐忑。我說現在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其他的我就管不著了,這幾天餐廳還要忙,我也還有別的事情要辦,不可能一直給你盯著的。
在我的勸說下,牙膏同意了,給我說他過兩天回來就約楊桃見面。末了問我到底有啥事要忙。
劉濤跟梅姨的事情我沒告訴他,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大概九點半的時候秦千千才加完班來到我家,我給她說起這事,她比我還來勁兒,一個勁兒的說湊合一對是一對,還說楊桃一個女孩子家有個男朋友照應,以后會方便很多。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時不時偷偷瞄我一眼,我知道她想表達啥,我跟她關系雖然親密,但是復合那件事還從來沒有擺到明面上談過。不過我也沒慌,我已經打心眼里把她當成以后生活的對象了,所以準備等她生日的時候給她個驚喜。
又過了兩天,牙膏帶著一車海鮮回來,剛下車就一個勁的催著我讓我幫他把楊桃約出來。我看她被鄭姐弄的腳都軟了,就讓他先不要急,休息兩天,慢慢跟楊桃溝通了解。
完事了我就讓去忙餐廳的事情了。
餐廳已經走上正軌,所以也沒有多大事,主要是活動的策劃之類的。四爺現在也因為和鄭姐的事情煩得要死,壓根沒空搭理我們。
我們難得有了個喘氣的機會。
這天我準備把餐廳以后的規劃啥的好好整一下,結果牙膏捧著個手機心不在焉的,一個勁兒的問我怎么發了短信還沒回。我看了下他發出去的內容,大概是想約楊桃出來見個面,問楊桃有沒有空。短信發出去一個小時了,人家都沒有回他。
我讓他多點耐心,興許人家楊桃現在還有事呢?牙膏就沒說什么了,轉頭跟我做起規劃表來。
我兩忙了一會之后,我手機忽然收到一條短信,竟然是楊桃的,我嚇了一跳,這家伙不回牙膏短信,找我干啥?難道有啥重要的事情?因為怕牙膏吃醋,所以偷偷拿起來看了一下,她問我那天的梅子酒好不好喝。
我發短信說我還沒喝過,沒時間。她讓我快點嘗嘗。然后我就沒回她了。
這天把餐廳的規劃做好之后已經是晚上七點,我本來打算叫牙膏出去喝酒的,結果這丫的不去,一臉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我只好一個人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想著牙膏的事情,他跟楊桃目前看不到啥希望,但女生都是感性動物,只要對女生好,怎么著也會動心的。就這么想著的時候,路過外來村路口的時候,忽然竄出來一輛車,這車開的飛快,差點把我給撞到,最后我胳膊還是被擦了一下,我罵了聲草,還想上去找人理論,結果一抬頭看到車里兩個人就呆住了。
車里兩人竟然是王司徒跟水水!
我驚呆了,這是咋回事?他們兩怎么在一起的?我尋思著難不成是水水在觀察劉濤的時候,被王司徒看上的?甚至有可能是水水主動勾搭的王司徒。
不對不對,仔細一尋思,其實大軍之前帶著水水跟王司徒混過,也就是說,水水早就認識王司徒了。估摸著是王司徒又見到水水之后起了色心。
王司徒看到我眼珠子也睜大了,明顯不想跟我說話,拉開車窗摔了一疊錢過來,說:“看醫生的,不夠再找我要。”
說完就把車開走了。
水水在車里復雜看了我一眼。
我火蹭蹭的往頭上竄,我本來就沒想干啥,這丫差點撞到我,最后還甩錢出來侮辱我?操你大爺!
而且這王司徒真是TM的能作死,水水都碰?
這天晚上,水水給我發來短信,問我今天看到的事情能不能忘了。
我沒回,過了好一會兒她又給我發來條短信,說她也不是故意跟王司徒勾搭的,是人家王司徒主動搭理她的。
我還是沒搭理她,她們倆怎么樣都跟我沒關系。
水水又說最近她跟劉濤搭上話了,這整的我精神一震,忙發短信問她劉濤有沒有說過啥。水水說沒啥,還說這個劉濤人很好,之前誤會她了。還問我是不是跟人家有啥恩怨,不要太為難劉濤。
我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她剛才說的那話是啥意思。
水水語氣明顯慌了,給我說沒啥意思,就是隨口說說。
這么一來我就明白了,水水人長得才不錯,但是沒啥腦子。估計是被劉濤套話了,劉濤也知道了水水跟我的關系,估計跟水水說了一些謊話,讓水水以為我跟她有恩怨。
這家伙,真是啥話都沒問到,最后還把我給搭進去了。
完事了我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水水說讓我等等。
我問她是不是還有啥事。
水水猶豫了一下,我心里特別煩躁讓她有話快說。她這才說:“不是……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就是那啥,前幾天吧,我看到有個熟人來找過劉濤!”
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她既然說了熟人,那么這個人我可能也認識,我問她那熟人是誰。
水水說:“是周胖……那天他晚上來的,大概十二點多吧,在劉濤家里呆了十幾分鐘就出來了,這家伙是不是腎虛啊?”
這話太令人震驚了,我心里也漸漸明白了很多事情。
臨掛斷電話之前,我再三叮囑水水周胖來找過劉濤的事情不要到處跟人說,又怕她嘴巴不牢靠,我還搬出了大軍,說其實我跟大軍一直在聯系,如果她嘴巴不嚴,我就告訴大軍她在這里。
大軍果然有用,這一搬出來,水水立馬信誓旦旦給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完事了我掛斷電話,心里也漸漸明白這是咋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