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千千一直沒有回我電話,大波浪也給我說電話關機聯系不到。
我有點急了,挺擔心她出啥事。但是大波浪給我說她已經打聽到秦千千在哪個KTV了,她這就過去,讓我不要瞎操心。
等到了凌晨一點的時候,大波浪一直沒消息,再加上我喝了酒,熬不住就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天起來手機里就大波浪的一條短信,說秦千千沒事,不過手機沒電了,還說我在這瞎瘠薄擔心,害她白跑一趟,讓我回來請她吃飯,不然有我好看。
看到這里我就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下了。
但不知道為啥,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早上陳明開車回去,路上我右眼皮子一直跳。尋思著,秦千千就算手機沒電了,回去充好電也該給我回個信吧?為啥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我很想問一下是咋回事,但她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理我,我現在要屁顛屁顛跑過去問,我這不是挺那啥嗎?我還要面子呢。
陳明問我發啥神經,一臉思春的樣子。我心里煩躁,讓他開車看路。我則捧著手機點開了秦千千的qq頭像,愣在那里猶豫到底要不要發信息過去。
也就是這個節骨眼上,手機震了一下,我還以為是秦千千打電話過來了,但沒想到是大軍。他問我們在哪。我說在回去的路上,他就說了句可惜了,本來昨天就想再來找我們喝酒的,但是因為一些事耽誤了,拖到了今天。
我聽他語氣好像挺開心的,問他發生啥事了。大軍笑了笑說沒啥事,我不信,陳明聽到了還伸手搶手機,罵大軍這狗日的讓他別賣關子。
這家伙把我給氣的,我說你他媽的手別離開方向盤!
陳明這才悻悻然讓我打開手機喇叭。
然后我們三就這么聊了起來。
大軍死活不肯告訴我們他心情為啥這么好,但是他說了過陣子要給我們一個驚喜。陳明罵罵咧咧的說你別整的跟個姑娘似的,有啥事不能直說?
大軍說不能,后來又聊了半個鐘頭,我這邊還等著秦千千的電話呢,怕手機沒電就把電話掛了。
陳明還意猶未盡,我說你是現在跟大軍重歸于好是件好事。陳明說好事歸好事,就怕大軍這狗日的哪天跟水水又勾搭在一起,那他們這朋友就沒法做了。
我突然想起來,陳明以前跟水水上過床,這件事后來暴露出來,這才是導致大軍捅了他一刀子的原因。
我問陳明咋就把水水給上了。
陳明苦笑一聲,說壓根就沒有那么回事。那是以前有一次他們兄弟幾個喝酒,陳明喝大了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大半夜起來就看到水水跪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聳動。
但喝過酒的男性其實都知道,一旦喝多了,特別是喝得爛醉的時候其實是站不起來的,別說干事了,撒尿都要扶著。
酒后亂性其實都是假話,誰信誰傻逼,那都是喝的微醺時候才做出來的事情。
陳明發誓說:“我肯定沒上過水水,那天我就迷迷糊糊看到她在我身上,但是我都喝成那個逼樣了能干啥?我那東西那天晚上都站不起來,咋進去?水水下面難道是個水缸?”
他這話說的太損了,不過我沒反駁。的確是這么個道理。陳明說他昨天私底下找大軍談過,把事情說了一下,大軍也不是傻逼,也知道水水是啥貨色,兩人自然就冰釋前嫌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明還罵了水水兩句騷貨,這女人就是個禍水,走到哪里睡到哪里,就沒有男人她不想上的。
想到水水現在就在我們家附近的外來村住著,我心里有點忐忑。我也不知道咋說了,干脆就沒有再聊這件事情。
陳明車開的很快,等到家的時候才不過是晚上六點,天都還沒全黑。
這時候了秦千千還沒給我個信。
我尋思著是咋了?但是又怕沒面子,所以給大波浪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問了一下秦千千在干啥。
大波浪說沒干啥,我說沒干啥為什么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不回我信息。
大波浪心比較大,說可能是忘了。然后說幫我問一下。
過了不到五分鐘,大波浪打來電話說:“你們是不是發生啥事了???她剛才跟我說她累了想睡覺,聊了沒兩分鐘就把我電話掛了!你丫是不是干了啥事惹到她了?”
我說放屁,我這兩天一直在晉海市,咋惹她?。恳f能惹到她的事情,也就是我跟人干架了。不過他也不至于不理我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大波浪的聲音才傳來:“會不會是你在那邊泡妞被人給逮住了?姐就說你這人怎么狗改不了吃屎啊!你……”
我趕緊打斷她,說我真沒有泡妞啥的。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有點虛,想到了在露天酒吧碰到的高挑女。也就是碰到那個高挑女之后,秦千千就一直沒回我信息了。難道是這個高挑女的關系?這不可能啊,高挑女跟這件事八竿子打不著一起。
我把這事跟大波浪提了一下,大波浪說:“如果是因為這件事的話千千未免也太小氣了!不過看情況應該不是,你等會啊,再幫你問問?!?br/>
過了幾分鐘,她的電話又來了,特別無奈的說不知道是啥情況,但是可以肯定跟高挑女無關,然后問我是不是發生過我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我說沒有,大波浪說這她就沒辦法了,只能等過幾天把秦千千約出來問一下。
我尋思著也只能這樣辦。其實我懷疑,會不會是因為參加了同學聚會,所以秦千千才不搭理我的?同學聚會上發生過什么?難不成是那個許諾?
但我可以肯定,秦千千不會搭理許諾的。
這事整的我腦殼發疼。
干脆也不要臉了,直接給秦千千打了個電話過去,通了但是沒人接。連打了幾個,后面她干脆關機了。
這家伙把我給整的火大了,這莫名其妙的干啥啊?
不理我拉到,我出去吃了一頓回家就埋頭睡覺了。
第二天我跑餐廳去干活,牙膏過來找到我,我跟他聊了一下在晉海市發生的事情。之前在電話里說不清楚,這下子當面說出來,牙膏聽的一愣一愣的,說“怪不得前幾天看到四爺……啊呸,周老四一臉傻逼的樣子?!?br/>
我問他咋了。
原來就在昨天今天早上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跑來餐廳,手上還提著禮物,找到牙膏問他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我們‘背后的靠山’。牙膏說:“我們根本沒靠山引薦個毛啊,但是四……周老四不信,非說我們在裝逼,瞧不起他這個小人物,還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請我們幫忙,事成了好處大大的。”
我心里巨爽,說這家伙也有今天啊,之前裝逼都快裝破天際了,呸,今天跑我們面前說自己是小人物?這臉都不要了啊。
牙膏說那可不。
我尋思著周老四一夜之間會這么落魄,十有八九是因為鄭姐在報復的原因,但我接觸不到那個層面,所以猜不出來鄭姐到底干了啥。不過這不打緊,只要能讓周老四吃癟,啥手段我都樂意看到。
說到這里,牙膏還感慨著鄭姐很有能耐,幾乎是一夜之間讓周老四就不得不服軟。
雖然不知道鄭姐用了啥手段,但我知道現在周老四肯定很急,竟然都愿意放下身段來求我們兩個小人物。
就在我感慨著的時候,牙膏忽然來了一句:“周老四一直把控著我們這邊的物流生意,他要是出事了,怕不是整個市都可能亂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