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和王川靈聊了一會,她說她那邊還有事就沒理我了。
估計是那幾個重癥的病人來了,她們也開始忙了起來。
我也準備回房睡覺了,不過王蕓蕓睡著之后一直拽著我胳膊,讓我不好離開。我試圖把她手掰開,但是我發現一旦給她掰開了,她就跟做了啥噩夢一樣,一個勁的喊不要走不要走。回頭一看,她眼淚把沙發都打濕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做了啥夢,其實吧,要我是她,我估計也會跟她一樣。畢竟親手把自己老爹送監獄去的滋味并不好受。
我也是心疼他,就任由她拽著我胳膊。我則把暖氣開到最大,把沙發墊子弄了一塊放地上當地鋪。
話說我在沙發邊上靠著打著瞌睡的時候,手機里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大波浪發來的,看到這條短信我非常吃驚,她竟然還會主動找我,她不是把我拉黑了嗎?她跟我說:“你是不是信交了一個女朋友?”
看到這個我就明白了,昨天給我發短信的肯定是秦千千。我說怎么關心起這個?
大波浪說沒什么就隨便問問。
我本來想說不是的,但是不知道為啥,想到秦千千都要跟許諾結婚了,我心里非常不痛快。我就撒了個謊說是啊,然后問她咋了。大波浪說沒事,后來還莫名其妙的又給我發了個短信,說有了對象就好好對待吧,別整些亂七八糟的了。說完還說正好別人也不了解我的過去,兩個人也挺適合的。
我尋思大波浪說這話是啥意思?不了解我的過去所以挺適合我的?說的跟我過去多那啥一樣,她這是來埋汰我的?難道她的意思是覺得我不應該找對象,故意說這些反話嘲笑我?
我跟秦千千的事情都已經是過去了,我也對秦千千很愧疚,但我跟胡麗發生關系的時候,我也確確實實沒有任何對象,于理上我沒有做錯,只不過于情上我很不對。況且秦千千都在做婚檢了,要結婚了,你過來跟我說這些話是啥意思?難道秦千千結婚了我還要一直單著?不然就還是對不起她?
我本來心里還有些愧疚的,這下子特別不高興,說我跟誰處對象關你們啥事啊?不是都要結婚了?
隨后大波浪也沒給我發短信了,估計是被我氣到了。說真的,我一直把大波浪當好哥們,但她到底是個女的,只要是女性,思維難免會有點女性化,所以她才會有這種我不該處對象的想法?所以她現在跑來嘲諷我?
虧我還把她當哥們恩,但是她都這樣了,我尋思著看來我跟她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可能是我手機一直在震動的原因,竟然把王蕓蕓給吵醒了,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就迅速把眼睛閉上繼續裝睡。我說了聲對不起是不是吵到你了,然后抱著被子準備回房去睡。但我又怕她趁我睡覺的時候逃跑,所以最后還是留了下來。
反正后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大概在三點多的時候吧,我耳朵聽到有一點動靜,當時還以為是王蕓蕓醒來了,但是回頭摸了下,發現他還在床上。我就沒在意,繼續接著睡覺,哪知道數分鐘之后,那動靜又響了起來。
我尋思著啥玩意啊?迷迷糊糊爬起來,這才聽到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
我跑門邊罵了一聲是誰,那邊就沒動靜了。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外面還是有人。
我當時心里慌的不得了,難道是遭賊了?但一想也不對,家里也沒啥錢啊。一尋思,難道是因為周老四的原因?這人是沖著我來的?又或者是沖著王蕓蕓來?于是為了壯膽,又罵了一聲,誰他媽在外面啊?
可能是我這聲罵嚇到對方了,不一會兒,外面才傳來了聲音,好像是有人正在打電話,突然有個男的就喂了一聲,然后那男聲沖著電話那頭開罵了起來。我聽見好像是在跟人吵架,一會沖電話里喊你人在那,一會說是不是出去鬼混了,反正后來這個聲音就一直罵罵咧咧的。
最后還聽到那男的說下次捉到弄死你。
反正那男聲當時似乎是舉著電話吵架吵了好一會呢,我就聽到聲音越來越小,應該是走遠了。我心里舒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這男的是誰,但可以肯定是,他十有八九是來找我的。剛才裝作打電話的樣子,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這下子整的我也沒精神繼續睡覺了,把門重新上了兩道鎖,這才敢回沙發邊上坐著。
剛做下去,胳膊就被人拽了一下,是王蕓蕓的。我看到她表情很是害怕,怯生生問我剛才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尋思著到底是小丫頭,碰到這事情不怕才怪呢。況且她這難得的主動說話了,我就安慰說沒啥事,外面有人吵架了。
王蕓蕓嘟囔了一聲,好像在說啥為什么總是有人在外面吵架。
我當時也沒多想,還以為她是在說胡話呢,就又安慰了兩句,說不打緊的。然后我又跟她聊了兩句,之前她還不咋說話的。但可能是害怕的原因,她現在起碼肯跟我說話了。聊了一會吧,她給我說她餓了。
我就把晚上的飯菜熱了一下給她吃。她這次還是沒吃多少,但比晚上的時候還是多吃了一點。
她吃飯的期間,好像一直在警覺著背后,外面一有啥動靜,她就馬上回頭看一眼。我說這是在我家,你怕啥啊。王蕓蕓縮了縮身子,特別害怕的說,說:“不是的……這聲音我聽到過好幾天了……”我愣了一下,好幾天了?啥意思啊?
王蕓蕓說前幾天在大伯家的時候,晚上他一個人在家就聽到有人敲門,但是他沒給開。
我還以為這人是來找我的呢,沒想到是來找王蕓蕓的。
當時整的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還是說沒啥事,讓她趕緊吃完了休息一下。
王蕓蕓恩了一聲沒在說啥。
后來睡覺的時候,她直接說她一個人在外面睡怕,讓我陪著她。其實她這樣讓我想想到了咱兩之前干的那些事,不過她現在枯瘦如柴的,我也沒啥想法。所以我也就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我倆窩在沙發上的時候,她跟受驚的鳥兒一樣縮時不時往我懷里縮一陣,兩只手就緊緊抱著我胳膊,生怕我跑掉了一樣。
我一開始還真沒啥想法,但是到了后來,王蕓蕓也不知道咋回事,兩條大腿夾的緊緊的,就一直夾著被子摩來摩去,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奇怪。我還尋思著她這是在干啥呢,結果后來就看到這丫頭臉越來越紅,大概三五分鐘之后吧,她莫名其妙就叫了一聲。
完事了她就癱我胳膊上了,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吧,這小丫頭片子就睡著了。
但這一下子搞得我完全沒了睡意,因為當時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感覺被子也有點濕濕的。
當時我也沒多想,就這么到了第二天早上七八點的時候,王川靈從醫院趕了過來。她看到我的時候臉一紅,小聲說了聲謝謝我幫她帶妹妹,然后拉著王蕓蕓出門去了。
不過這家伙出門之前跑我跟前,跟我小聲說了一句話:“照片你別給別人哈!”說完就埋著頭走了。
我心里覺得好笑,我能把照片給誰啊?
等她們走后,我回去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的時候想到了一件事,就給牙膏打了個電話。牙膏問我干啥,我讓他來跟我一起辦一件事。
昨天晚上那人到底是誰?我非得查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