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這個話我并沒有意外,我之前看到她跟許諾那個膩歪的樣子,我就猜測她已經跟許諾發生過關系了。秦千千跟我分手的時候第一次還在,那許諾得知她還是處之后肯定開心的要死吧,既然都拿了人家處,結婚也是遲早的事情。
說實話,并不是我小心眼,可想到秦千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忍著沒跟她發生關系,而她現在跟許諾好了,我心里就有種吃了屎的感覺。
真他媽的。
我不知道這是啥心態,但我知道我這個心態很不好。而且我心想你要結就結唄,跟我說干啥啊?想聽我說點好話?
我忍著難受問她婚期定的什么時候。
秦千千說:“六一那天吧,就在欣悅飯店,你能來么?”她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瞄了我一眼。
我心里還有個坎兒,但大家都是大人了,今天牙膏把人都找來也是為了慶祝我身體好起來,我總不能無緣無故跟人發脾氣吧。
我就說:“反正我去不去你都要結婚的,況且都不知道那天有沒有空,要是去不成我讓大波浪幫我帶個紅包過去,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吧。”
秦千千哦了一聲,低著頭看不見她是啥表情。
我以為我不會再喜歡她了,但她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在我盯著她臉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會撲通撲通直跳,這種感覺太他媽難受了。我明明還喜歡她,但我們互相之間都知道,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去以前那種感覺了。
我咬了咬牙,還是別想這件事了,正打算回飯桌的時候,秦千千拉住了我,抬頭看著我,問:“還能不能抱你最后一下?”
她這話一說,我鼻子忽然就泛酸了,我太他媽對不起她了,我那時候為啥要跟胡麗干這事呢?真他媽的!
我說算了吧,我不配。秦千千卻執意拽著我,她眼睛也咋泛紅,說就最后一下就行了,她不想留遺憾。
我忽然就哭了,眼淚忍不住的往外落,然后我兩就這么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大概三分鐘之后,我推開了她,跟她說先回去吧。秦千千恩了一聲,清點好妝容就跟我進去了。
這天吃過飯,牙膏完全喝大了,一個勁兒的耍酒瘋,拽著楊桃說要愛她一輩子,說要心疼她一輩子,說著還把嘴巴湊過去要親楊桃。要是以前的楊桃肯定早就翻臉了,但是今天楊桃笑的特別燦爛,罵了牙膏兩句死相,就扶著爛醉如泥的牙膏回去了。不一會大波浪跟秦千千也先走了,秦千千離開的時候一直沒有回過頭,腳步異常決絕。倒是大波浪走之前還回頭瞄了我一眼。之后我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大波浪在短信里問我為啥不直接答應參加秦千千的婚禮,是不是還喜歡她?
我本來想如實回答的,但如果說實話我怕我會心疼。我就騙她說已經不喜歡了。大波浪發了個哎過來,就沒了下文。
我抽了支煙,心里不是個滋味,想到秦千千剛才那個擁抱,忽然覺得很是熟悉,總覺得跟她擁抱的這種感覺和在醫院那段時間的晚上很像,難不成是她?
可我尋思著這不可能,秦千千的處是許諾拿的,那天晚上的那個女的明顯還是第一次。
我實在是想不通。
飯后,大家各回各家,王川靈本來想來我家干點啥的,但我真沒啥心情,就讓她帶著王蕓蕓先回去。王蕓蕓還不樂意,說:“今天能不能去你家啊?在家里呆的忒沒意思了!況且你家離學校也近!”
她這話說出來我吃了一驚,這意思是,她那啥想通了?想回去上學了?王蕓蕓點了點頭,告訴我如果不上學在家呆著也沒事兒干,還是好好上學然后讀個好大學才行。
她能走到這一步我真為她高興,但我還是拒絕了她來我家的意見,這丫頭最近有點躁動,得躲著她。
王蕓蕓還一臉不開心,王川靈還開玩笑說問王蕓蕓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我頓時尷尬了起來,說你瞎說啥呢。
王川靈哼了一聲。
倒是王蕓蕓臉紅的跟個番茄一樣,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
說實話,這段時間我已經越來越搞不清楚我跟王川靈是啥關系了,她既沒有跟我處對象的心思,同時卻又想要跟我有肢體接觸。而且我跟其他女性有接觸的時候,她也只是有丁點不開心,但完全沒有反對。也就是說,哪怕我現在有對象了,她都不會在意的。
她似乎只想跟我保持這種肉體上的關系。
王川靈跟王蕓蕓回去之后,我也回家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真覺得這幾個月的事情恍若隔世。這幾個月,秦千千結婚要結婚了;王蕓蕓從自閉到愿意出去上學;之前偶然還聽說王川靈參加的那個唱歌比賽已經過了海選的階段;牙膏跟楊桃關系進展飛快,已經是男女朋友。
一切一切都在變化,真讓人有一種世界上沒有東西會一直等著你的感覺。我頓時心里也有點寂寞了起來。
幸好我還有餐廳的生意,忙起來之后也就沒啥心思去管別的事情了。
很快到了五一,這七天因為我才康復沒多久,牙膏比小媳婦還小媳婦的非讓我回去休息。這幾天王川靈正好也放假,我們兩在家也就這么放縱了七天。
五月七號這天,我倆啪啪啪完,王川靈給我說海選已經過了,她已經決定去參加唱歌比賽,估計過段時間就要出去了,這一去起碼三兩個月不能回來。我特無奈,我不讓她去她會不去嗎?我就說你去吧,王川靈聽完開心的親了我一口。
但真等五月中她跑到外省去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有點不舍。
記得那天我去火車站送她,她紅著臉跟我說,她到了那邊會跟我打電話的,我說如果碰到啥麻煩就跟我說,我去找你。
王川靈就笑,笑的很是燦爛。車離開的時候,她還一直在車玻璃那邊沖我揮手。
路上她給我發短信,說讓我幫她照看一下王蕓蕓。
她這么一走,我心里又空落了一點。
但是五月二十號這天,很快有一件事情把我的思緒拽了回來。這天好久沒見的陳明忽然從晉海市回來了。
這家伙這次回來的時候特別得瑟,渾身上下都換了一身新行頭,右手上還帶著一個碩大的金戒指,上面刻著個福字。
最近我有跟他聯系過,可是完全不知道他干啥去了,晉海市那邊的情況我也一無所知,就從只言片語中知道,那個吳愛國的確是反了。就趁著大軍頹廢的這段時間把物流公司里的人員上下都換了一遍。
聽到這里的時候我并不吃驚,早就猜到吳愛國不是啥好鳥。我問陳明他在晉海市這兩個月就是解決這件事去了?陳明說是的,還問我猜不猜得到他是咋把大軍的公司搶回來的。
我讓他丫的別廢話快說,陳明嘿嘿笑了笑,問我還不記不記得那個老狼。我說我記得,就是黑娃死的時候,找我們了解過情況的那個警察。陳明說這就對了。
聽到這里我若有所思問,難不成黑娃的死有啥蹊蹺?陳明說是的,還說黑娃開的車被那個吳愛國做過手腳,平時開還好,但是一旦碰到雨雪天氣,很容易剎不住車。陳明又問我:“還記不記得黑娃送完貨那天是啥時候走的?”
我記得黑娃走的時候才剛剛下雪。陳明說這就對了,還告訴我,老狼跟他說過,黑娃雖然也是出車禍死的,但黑娃死的跟其他人不一樣。別人都是因為撞車死的,而黑娃根本沒跟人撞車,而是直接翻車了。黑娃翻車之后一段時間才因為大雪發生了連環車禍。
完事了他還給我說:“這件事除了有吳愛國參與之外,打死你你都猜不到還有誰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