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找我要了跟煙,因為太黑我也看不清他長啥樣。因為路上的事情,我留了個心眼,就學江西話喊他老表,說我是龍虎山附近的,跑過來窮游。那男打量我一眼,笑了笑,沒說啥。
然后我趕緊往旁邊走了兩步,這時候牙膏電話也來了,問我在哪,我上了他車之后,他直接把我帶他家去了。還沒坐下,這貨就罵我兩句,說我為啥非要回來,在外面逍遙快活不是挺好的。
我讓他別廢話,有啥事給我快說,牙膏嘆了口氣,問:“你真想知道啊?”我說你這不是廢話,不想知道我回來干啥,跟你打斗地主嗎?
牙膏說那就沒辦法了,然后回屋拿了個筆記本出來,在他電腦里面有結果視頻,看起來都是秦千千婚禮上的視頻。他沒急著打開視頻,再三確認了我是不是要看,我說是的他才點開一個視頻。
不過我簡單看了下后,一開始沒啥特別的,就是秦千千穿著婚紗在上面,最后還跟許諾交換戒子接吻了。
看到這里我有點不爽,打算快進。牙膏讓我別慌,他后來還跟我說,事情發生在后面。
至于是啥東西,他給我打了個預防針,說:“待會你千萬不要激動啊。”我說好,牙膏這才繼續播放視頻,他當時可能也是感覺到我心情有點不好,就把走舞臺的畫面都給快進了,直接拖到喝酒那一塊。
看著看著一開始覺得還行,但是后來新郎新娘給一桌人敬酒的時候,我眼睛尖,看到了個女的。
這女的長得還是很清秀的,留著一頭黑長直,但是我還是一下子就認出她來了。這女的就是暗戀許諾的那個女的,之前在廁所里還扇過秦千千兩巴掌。
說真的,我看到這女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因為視頻里這女的明顯已經喝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含糊不清的。這女的不是省油的燈,我就覺得這女的肯定要惹事。
果不其然,秦千千跟許諾敬到這桌的時候,那女的喝多了,忽然就站起來了,撲過去就抱著許諾嚷嚷,說她為啥要喜歡秦千千,還說秦千千就是個破鞋云云的。
看到這里我有點急了,這女的怎么總是找事啊,人家結婚結的好好的,你這不是添亂嗎。剛有這種想法,我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可笑,這可是秦千千的婚禮啊,我操哪門子心啊。我不是應該巴不得這婚禮辦不成嗎?
牙膏也讓我接著往下看,反正這女的說完這話之后,一桌子的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然后那女的就被人按著做下去了。之后再沒有啥事情發生了。
看到這里,我心里有點奇怪,這也沒啥啊,頂多是給人添堵了,也不至于找我頭上來吧,一只耳要找麻煩應該也是去找這女的麻煩。牙膏把筆記本關上,說這個只是個起因,這女的后來晚上還去許諾他們新房鬧過。
他說話說的欲言又止的,明顯話里有話,我讓他有話一次性說完。
牙膏卻反問了我一句:“你上過秦千千沒有?”
我說我沒有,反正在我的記憶中是沒有的。
牙膏沉默了一會,問:“那為什么秦千千懷孕了呢?”
他這么說搞得我心里特別不爽,秦千千懷孕了不找許諾找我干啥?
牙膏就說他這就不清楚了,反正那天晚上這女的去許諾新房鬧過之后,雖然吵啥不知道,但據說許諾一直護著秦千千,第二天一只耳就發脾氣了,揚言要把我找出來弄死。
聽到這里我真是覺得莫名其妙,但轉念想到我住院那幾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有個特別大膽的猜測,有沒有這種可能:其實那段時間每天晚上跑我房里來的就是秦千千?后來不知道為啥被那女的知道了,就告訴了許諾一家。目前來看的話,這種可能性真的特別大,那幾天又沒有做啥保護措施,也就是說秦千千懷了我的孩子?所以一只耳這個做公公的才會在這么生氣?
但是不可能啊,秦千千不是早跟許諾做過那事了嗎?而且如果秦千千懷了我的孩子,許諾還會護著她?許諾是傻啊還是怎么樣。
越想這些。我心里就越有種不安的感覺。
可能是自己在這想了半天沒說話,牙膏還在我眼跟前晃了晃手,問我:“你咋了!你說句話啊,到底是不是的,不是的話,我們去把事情解釋清楚!”
我說:“我不知道,我自己腦子也亂作一團啊。”然后把在醫院的事情說了一下。
牙膏估計沒想到有這么一檔子事情,他愣了一下,完事就問我:“不是,你別他媽編故事騙我啊……真的假的啊?”
我說都這時候了我有心思開玩笑嘛。
牙膏也傻眼了,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其實秦千千一直沒跟許諾突破最后一道防線,她一直還是第一次,后來為了不留遺憾……”
越聽到這里,我越覺得心里難受,我讓牙膏被他媽說了。
如果真發生了這種事,許諾還一直護著秦千千,他的心是有多大啊?他是有多喜歡秦千千啊?我自問我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想到這里我他媽心里就覺得愧疚的要命。
牙膏也不知道說啥了,然后又建議我還是出去躲一躲。
我兩正說著話呢,外面有人在敲門,竟然是楊桃,楊桃看到我在這里,她的眉頭也皺起來了,她正準備說話呢,牙膏趕緊就站起身就趕緊把她領出去了。
兩個人在客廳不知道嘀咕啥。差不多過了三五分鐘左右,牙膏一個人進來了,而楊桃應該是走了,我還問牙膏這是咋回事,楊桃怎么一臉看我不爽的樣子。
牙膏說這不是廢話,你這種行為在女生眼里就是渣男的行為。
我他媽也懵逼了啊,哪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啊。
反正牙膏又再三建議我還是出去躲一躲。
我沒有同意,反問他秦千千最近過的怎么樣。牙膏說還不錯,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的眼睛。
我自嘲笑了笑,一個女孩子家發生了這種事還能過得好嗎。
這也更堅定了我不能離開的決心。
必須要去找一只耳把這件事情解決好,如果秦千千真懷的是我的孩子,我這時候了還逃避,我就太他媽不是人了。
話聊的差不多了,牙膏還給我說讓我低調一點,這幾天不要到處亂跑,一只耳最近跟瘋了一樣在找我,被他逮到就完了,還說他們以前還沒覺得,但是現在來看,一只耳能耐特別大,黃華超都讓他兩分。我也不吃他這一套,我已經打定主意要做一件事情了。
這天晚上在牙膏家睡了一宿,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于是拿出手機翻出了秦千千用許諾手機給我發的那條短信,順著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說真的,我的心里太忐忑了,尋思著這么晚了,許諾應該不會接電話,就算是接了電話,他掐面也會罵我一頓,或者想干我什么的。可是電話很快就通了,許諾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還算平靜,聽出是我之后,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后我就聽到了穿鞋聲,看來許諾是正從床上爬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問我突然打電話給他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問他有沒有空出來聊一聊。許諾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說我是不是要揍他。
我說不是的,許諾就說好,然后問我是不是在市里,他明天白天還有事,要是約的話,下午六點之后都可以,地點隨便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