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連串發生的事情搞得我心煩意亂的。
過了幾天,我又牙膏通了個電話,他給我抱怨說趙國棟今天又來找茬,還說:“這狗日的真特么會抓機會!人咋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呢?”
我問他是怎么回事,牙膏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告訴我,原來趙國棟是球場街‘大奶哥’的手下,壓根就不是他之前吹噓的什么做皮革生意。
黃華超被捉之后,大奶哥馬上抓住機會就上位了,趙國棟這人雖然不要臉,但是馬屁拍的好啊。也跟著雞犬升天了。
完事了他還給我說,大奶哥手下一票的偷兒,真不好惹。
聽到這里我也是唏噓不已,心說咋就碰上這事了呢。趙國棟竟然跟大奶哥有關系,不過我記得大奶哥不是說過黃華超是他恩人嗎。
原來也是個白眼狼,嘴上恩人叫著,實則偷偷惦記著黃華超的地盤。
不過牙膏不好對付他們也正常,畢竟那邊都是偷兒,正面來干的話,大不了去報警唄。但這陰著一天偷你一點東西,誰遭的住啊。
牙膏特別煩躁,我還準備問他怎么不去找馮朵朵幫忙,但后來又沒問出口。
掛了電話,這事整的我太煩躁了,剛打算出去轉轉,大門忽然被人敲響了,沈云琛站門口喊了我兩聲。我問她干啥,她說找我有事。
我尋思著還能有啥事啊,就走過去開門問了一下。沈云琛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給我說,她爸找我有事,但因為沒我手機號碼,只能讓她來找我。
我說你爸找我啥事,難不成還惦記著想揍我一頓。
沈云琛說:“不可能,不可能,我還奇怪呢,他找你干嘛?”
我開玩笑說他肯定是想讓你用美人計騙我過去,好干我一頓。沈云琛臉一紅,說那倒不會,還說那件事已經解釋清楚了,但他爸那性格也不會是主動跟人道歉的性格,但解釋清楚了他也不會再惱羞成怒遷怒其他人了。
完事了還說:“要不我陪你去一趟吧!”
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我估計沈青這次找我是王蕓蕓轉學的事情,我就同意了。
反正有沈云琛跟著一起去,估摸著沈青也不會把我怎么樣。
我沒車,所以是沈云琛開車帶我去的。一路上路況超好,到教育局之前有個坡頂。沈云琛平時雖然看起來囂張跋扈的,但是開車倒老實的很。見到前面有公交也懶得超,直接在旁邊停了一下,哪知道這一停,車屁股忽然砰砰被撞了一下。
我尋思著路況這么好,還是上坡都能被撞到?后面的車喝酒了?下車查看,只見到后面是一輛很低調的標志車,車頭被撞的粉碎。
倒是沈云琛的車沒事。
久久不見司機下車,沈云琛脾氣多大啊,再加上她現在又占著理,更加理智氣壯的跑過去踹了兩腳車門:“給我出來!別以為裝孫子就不用全責了!追尾全責你知道嗎!”
這時候才看到車上下來個女人,那人拿著手機,額頭有一道傷,手上捏著手機,手機屏幕粉碎??催@里我明白了,顯然是開車打電話,沒留神就追尾了。
可等我看清楚這人,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人竟然是馮朵朵。之前看到這輛標志車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沒想到還真是她。
她下車后也才看到我,臉色就更冷了,她問我:“你怎么在這?”
沈云琛以為馮朵朵是在跟她說話呢,就罵了句:“你什么意思???你認識我?跟你說,別想套近乎!”
馮朵朵直接沒理她,一臉嫌棄走我旁邊來,伸手沖我要手機,同時指著沈云琛說:“你新女朋友?”
我說不是的,然后把手機遞給她,馮朵朵哦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當時沈云琛都氣瘋了,我看她那樣子估計是想動手,哪知道這時候馮朵朵的電話打完了,然后轉頭沖馮朵朵來了一句:“等下有人來處理這個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這家伙說完攔了輛的士,把手機還給我之后直接走了,車都沒要。
我愣了一下,沈云琛直接沖馮朵朵離開的背影罵了兩句臟話,還叫嚷著說她要看看一個外地牌的家伙能喊來什么樣的人,跩個jb跩。
我讓她消消氣。過了十來分鐘吧,來了幾個保險人員,沈云琛一開始還氣焰囂張的說要讓馮朵朵付出代價,但保險人員跟她小聲說了兩句話,她就偃旗息鼓了。
這次碰到馮朵朵實在是太意外了,我尋思著她來干啥???教育局周邊都是政府單位啊。
這事太讓我不安了,以至于后來沈青給我細述轉學事宜的時候我都沒仔細聽,就記得他說轉學還得遷戶籍,到時候他走個關系,高考的時候直接在本地考。
我說了聲行,都聽您安排。
他這話才給我說完,那頭就有人找他了,然后我們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沈云琛還在問我是不是認識那女的,我說是的。然后沈云琛就說我還挺會扮豬吃老虎的,有這么厲害個朋友,還一直裝慫蛋。她說話的語氣特別酸,看樣子有點不開心。
我問她馮朵朵喊來的人誰,馮朵朵估計以為我在氣她呢,沖我發了個脾氣就沒理我了。
回到家我還納悶呢,馮朵朵來干啥?。侩y不成是大波浪請她過來的?我尋思著這樣想是想不出個結果的,干脆晚上的時候就去大波浪出租屋,想問一下她是啥情況。
哪知道一進門,就看到大廳里一個翹著二郎腿的男人,手中捏著根煙夸夸其談,對面的大東哥笑容勉強。
再旁邊是大波浪,她眉頭死死皺著,忍著這股煙味。
大東哥怎么說以前混的也比較屌,什么架勢沒見過啊,這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膽想來大東哥面前抖威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懂?
這他卻偏偏這么做了。
我小聲問大波浪這是誰,大波浪沒說,就一個勁兒的給我使眼色,然后就把我趕出去了。
就在這件事過去沒幾天,大波浪給我打了個招呼,說事情解決了,就帶著大東哥回老家了。
當然了,只要問題解決了,其他的我都不關心,現在也用不著想這么多了,我正好也趁著機會想在這邊站穩腳跟。離著八月中已經沒幾天了,大概是要上學的關系,王蕓蕓也提前來了。
但我這工作一直沒找好,倒是沈云琛給了我一個建議,讓我去學校門口賣炸串之類,從簡單的做起擴展一下經驗,總比去別人手底下當服務員強。后來跟牙膏一說,牙膏也說這法子不錯。
大概在八月中的時候,王蕓蕓來上學了,不過因為學校是全日制的,所以直接給他安排到學校去了,再加上高三管的比較嚴,她也更沒有機會出來了。
這也倒讓我生了一樁心。
擺攤賣炸串的生意很快開張了,說實話,我一開始還挺緊張的,后來就漸漸習慣了,年底的時候終于從虧本到盈利,在晉海市站穩腳跟,并從中吸取了不少經驗。
然而就在我沉心于此的時候,還發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大東哥雖然麻煩解決了,但回去后還是象征性的被捉監獄去要關三年。但大東哥的人脈還在,走之前可能是念著我幫他的緣故,幫我們提醒了一下大奶哥跟趙國棟,讓他們不要找我們麻煩。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件事是牙膏終于在圣誕節這天跟楊桃求婚成功了,婚期就定在明年開年后的幾天。
這我肯定沒什么意見,好事一樁。但在電話里,牙膏表現的有點為難的樣子。他跟我說,有些事說出來怕我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