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們在那里吃飯,也端著粥就過去了,剛坐下還沒開始吃,大波浪忽然抬頭望了我一眼,然后小聲說了啥,最后三人干脆直接挪桌子去旁邊了。
氣得我罵了一聲王八蛋。
秦千千這時候沖我說:“咱們商量事情呢,你個大男人別過來哈!”
搞得我怪郁悶的,有啥事還不能給我說了?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王蕓蕓又給我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她在那頭問我晚上有沒有空,陪她去逛街。
我想了想,再不回不行了,就給她發(fā)了個沒空。
昨天晚上那件事就是個錯誤,我現(xiàn)在腸子都毀青了,說真的,我一開始就只是想安慰安慰她,沒想到后來會發(fā)生這件事,所以趁早忘了的好。
反正等了一會王蕓蕓也沒有再回短信我才舒了口氣。
等到吃過早點回辦公室的時候,我逮著楊桃問她們剛才在食堂商量啥事。
楊桃一開始還閉著嘴巴不肯說,后來撬了半天她才告訴我,她認大波浪做大姐了,大波浪早上就商量著帶她去長長見識。
我聽完就樂了,不知道為啥我就有了點挺不好的想法,據(jù)我所知,楊桃還沒處過對象,大波浪帶她去見識見識,是見識啥啊?于是我問楊桃到底是咋回事。
楊桃又閉嘴了,這次不管我怎么撬她都不理我了。
反正下午的時候就看到大波浪跟楊桃兩個請了假出去。
上班的時候我趁機湊到銷售部找秦千千聊天,秦千千還壞笑看著我:“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楊桃啊,是不是喜歡她?”
我就從她語氣里聽到了一點不開心的意思,尋思著再聊下去她肯定就莫名其妙的又發(fā)脾氣,就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了。
反正等到晚上快下班的時候,大波浪帶著楊桃回來了。不知道為啥,楊桃這次出去之后,整個人氣勢都變了,之前還有點傻傻的,但現(xiàn)在帶著點凌厲的味道。她倆回來屁股都沒坐熱,拿了包包沖我跟秦千千匆匆打了個招呼,就又離開了。
問她們?nèi)ジ缮兑膊徽f。
下班準備回去的時候,秦千千拉住我問我晚上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當時還愣了一下,其實我跟秦千千壓根就沒咋單獨相處過,更別提單獨出去逛街了,她忽然找我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但尋思了一下,晚上也沒啥事干,就同意了。
路上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秦千千今天特別興奮,我倆先去吃了頓飯,逛了逛商場,本來還要看電影的,后來發(fā)現(xiàn)最近全是爛片就作罷。逛累了就坐在咖啡店外面休息。
坐著聊天的時候,我忽然就想到了我上次摸她耳朵的事情。
當時我就挺納悶的,她那時候的表現(xiàn)太反常了,為啥一摸她耳朵她就去上廁所了?這耳朵還是啥開關(guān)不成?一按就出水的?這回想起來就問了一下那天是咋回事。
秦千千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還在那裝傻:“你說什么啊?我怎么不記得了。”
看她裝傻不知道為啥,我興致就更高了,就不依不饒纏著她問了半天。秦千千一開始還挺不樂意的,可能是被我磨煩了吧,就說:“哎,你這個人怎么老問這些問題啊。”
我說:“你告訴我我就不煩你了。”
秦千千沉默了一會,看起來還挺猶豫的,過了一會才給我說:“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但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連脖子都是紅的。
我趕緊點頭說好,還說我嘴巴嚴的很,奧巴馬來都敲不開。
秦千千噗嗤一聲就笑了說:“奧巴馬才不稀罕你呢!”
然后她這才紅著臉小聲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啥的,她聲音忽然變得非常小,搞得我沒聽清楚,又說了幾遍還是這么小的聲音。最后還是摸出手機來給我打了一行字,說其實她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反正耳朵那邊被摸的時候就覺得身上有點發(fā)燙,然后肚子那里就有一股很酥麻的,有啥東西要蹦出來的感覺,然后她就去廁所了,但是半天也沒尿出來,就是覺得腿軟。
她這么一說,我好想明白一點了,有的女生耳朵這邊特別敏感,聽說光是摩挲耳垂就能讓人舒服。
不過關(guān)可娜壓根就不是這種體制,我自己倒是有點敏感,不過我是受不了女生給耳朵里面吹氣,那感覺真能讓人身子骨都酥了。
不過看秦千千這個樣子,她應(yīng)該還不知道那是敏感點,而且看樣子她也不太明白剛才是啥感覺,估摸著就是覺得很奇怪。
這是自然的,她還是個處,你要說別的事情秦千千可能懂一點,但是剛才那種感覺不點明白的話完全就云里霧里的。這讓我想起來了一件事,記得高中的時候班里就有個女生就特別喜歡叫別人摸她耳垂,有一次晚自習學校停電,等來電的時候她就給我說她耳朵不舒服,讓我給她摸,然后等來電的時候就看到她癱在桌子上,手放在兩腿間死死夾著,跟條死魚一樣,嘴巴里還一直哼哼唧唧的。
那時候我還不懂這么多,現(xiàn)在想起來也不咋后悔,因為那女的其實長得挺一般的,我對她也沒啥念想。
這時候秦千千還傻乎乎問我這是咋回事,我也不能給她明說啊,不然不被當流氓了,就給她說我也不清楚。
她就特奇怪的嘀咕:“我自己來就沒這種感覺。”
當時我就起了壞心思說:“要不我再給你試試吧?”
秦千千拒絕的很快:“不行!”
我問她為啥,她說反正就是不行,還說雖然不知道是咋回事,但就是覺得這種事情不能亂來。
我也沒有再提要幫忙的這茬了。
不過后來聊天的話題始終離不開這方面,不知道為啥,跟秦千千聊這方面的話題讓我特別興奮,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初吻上面。她說她初吻還在,還說要留給最愛的人。
我當時就笑了出來,秦千千急眼了還上來打我說:“是不是很好笑啊?把初吻留給最喜歡的人有什么不對嗎?”
我趕緊說對對,但心里可不這樣想,要是她知道她那天喝醉了抱著個椅子背在那里獻吻,不知道會做啥想法。
不過聊到初吻我還挺好奇的,就問她:“你不是有個初戀嘛,沒跟初戀接吻過啊?”
我說這話的時候想到了那天那個個子高高,長得白白的男生。
秦千千說:“沒有啊,就牽過手。”她邊說還邊抬頭看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yīng)似的。
我也沒有揭穿,然后問她喜歡啥樣的男生。
秦千千回答的挺爽快的:“喜歡那種干干凈凈的,最好要高一點,對人比較暖的男生!”
她這么一說,我就更加想到了那天那個男的,反正心情就是挺不好的,不過秦千千又不是我對象,我生啥氣啊。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說不定那天碰到一個不怎么高,也不怎么白,平時還色瞇瞇的男生,也一樣死心特地的呢?”
我心里就撲通一跳,心想她說的不會是我吧?但不對啊,我平時色瞇瞇的嗎?應(yīng)該沒有吧?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倒背如流呢,她說的肯定不是我。
又聊了一會,秦千千頭發(fā)亂了,就伸手撩撥頭發(fā),我眼睛就情不自禁往她耳垂那邊掃了一眼。
秦千千的皮膚真的很白,剛才歪頭弄頭發(fā)的時候,特別惹眼。
她看到我在看她,還沖我翻了個白眼,特嬌嗔的說:“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啊,瞎看什么呢,臭不要臉!”
末了她還咬了咬嘴唇問我:“……你老盯著我耳朵,是……是不是真的想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