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還以為被發現了,但是后來看梅姨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我才舒了口氣。
不過回去的時候梅姨買了一包口香糖,還塞給我一塊,我記得梅姨不怎么愛吃這個的。我還尋思著這是啥意思,難道是在暗示啥?但最后也沒能發生什么事情。
倒是到家之后,梅姨就急匆匆給我說了句讓我先回去,她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敢看我,把我趕出去之后,她就回房了。
下樓之后還看到梅姨把窗簾都拉上了,她拉窗簾的時候我明顯看到她把外套都拖了,一臉急切,也不知道是想干啥。
難道是想睡覺?但這才大白天啊,就算要睡覺把我趕出去干啥?
女人的心思太難猜了。
回去的路上我還去了一趟銀行,鼻叔給我的那個銀行卡密碼就是梅姨的生日,里面不多不少,三十萬整。
先取了五萬,跑到橘色酒吧去把之前大東哥的錢還了,他看到我的時候還愣了愣,給我散了根煙,說沒想到我還能來還錢。
出去的時候還碰到公雞,他跟我有過節,不過沒敢正眼看我,被收拾了兩次早老實了。
出去之后我一身輕松,還是有錢在手的感覺好。
雖然鼻叔說讓我不要太虧待自己,但晚上我還是去了毛豆的工地上工,答應了他要把這個月干完等他招到人。
又碰到一群學生在外面干架,還是水塔高中的,不過張浩不再里頭。其中一幫人打贏了之后半蹲在地上抽煙喝酒,叫囂著自己多牛逼云云的。我跟毛豆在外面聊天,他們看到了還罵了一句死民工。
毛豆啐了一口,罵了一句小兔崽子,但沒動手。
我這才發現毛豆還是以前那個毛豆,還是那個重義氣的毛豆,朋友被欺負了他會站出來,上次那個張浩對我出言不遜,他就二話不說冒頭了。但這回毛豆自己被罵,他就沒動手。
我很明白這是作為一個成人的責任感,不再像以前年輕一樣熱血,自己的面子都不當回事了,但容不得自己人被欺負。
凌晨下了工,毛豆今天還有別的事,我就一個人走的。
還沒走到大馬路上,就聽到旁邊有人罵罵咧咧的,說什么非要干死這個婊子。因為太黑所以看不清是誰,但聽聲音很熟悉,這不張浩的聲音嗎?
他那邊有三個人,應該才從網吧出來的,手上還夾著煙,罵罵咧咧在說那天在KTV的事情。
這張浩那天被大波浪嚇成孫子了,這會兒還在這裝呢,跟邊上倆男的說那潑婦被他打的哭爹喊娘啥啥的。然后還說:“王蕓蕓那騷貨真TM賤!給臉不要臉!天天跟一群成年人混,說不定都被人玩黑了,還墮胎過,跟老子在這里裝什么純呢!草TMD!”
他邊上那倆學生就淫笑著問張浩那天到底得手沒。張浩吹牛逼說那肯定得手了,說完還沖旁邊那兩個人描述了一下,說王蕓蕓真是極品,那地方緊的,舒坦!
聽到這里我肺都氣炸了,尋思著工地四周黑不溜丟也沒人能發現,當即藏起來,等他們路過的時候沖出去一圈把張浩給干趴了,然后喊了一句搶劫,說著假裝掏刀子。
到底是學生,再牛逼也是學生,張浩旁邊那倆這會都懵了,喊著搶劫了搶劫了跑了。
我狠踹了張浩的臉兩腳,也趁機溜了。
這小兔崽子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
回去的路上我還尋思著,今天這頓打起不了作用,還得找機會再收拾這個張浩。
等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正準備進去,忽然看到小區門口角落哪兒,有個人雙手抱膝蹲在那里,那人瘦瘦小小的,凍得發抖,時不時還抬頭瞄一眼。
我還以為是乞丐呢,可等我看清她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喊了一聲:“你來這里干啥?”
這人竟然是王蕓蕓!
王蕓蕓看到我立馬就興奮起來了,一個勁的朝我揮手,還想站起來,但似乎是蹲的太久,腿有點發麻,最后竟然踉蹌了兩下差點摔倒。
我連忙上去扶住她,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就穿著一身單校服,嘴唇凍發紫,身子一直在抖。這冬天才過去沒多久呢,晚上更是冷,再加上小區門口又是風口,不得吹死她啊?
當時我就有點心疼了,忙把衣服脫了給他披著,問她啥時候來的,來干啥,為什么不多穿一點。
王蕓蕓可興奮了,說:“我放學就來了,你看我聰明吧,都能找到這里!”
這會我也看出來了,她望向我的眼神明顯不對勁。你讓我形容,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要說的話,就是那種能讓人渾身一酥的那種眼神。就像是神雕俠侶里面,小龍女看楊過的眼神。
而且我挺吃驚的,她放學就來了?今天周五,水塔高中不用晚自習,也就是說她六點就等在這里了,被風吹了一晚上?想到這里我心里就覺得愧疚。
我問:“你咋不回家呢?來這里干啥?找我有事?”
王蕓蕓一低頭,把書包擰手上說:“這不是有些數學題不會嗎,所以就來找你了!你別誤會!”
我知道她在撒謊,但我跟她也是真不可能,這年齡差距擺在這里呢。
我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省的你家里擔心,啥時候有空就去你家給你上一課,不過等你高二了估摸著我就不行了,高二的內容我都不太記得,到時候你就找其他人去吧?!?br/>
我這意思說的再明白不過了,這小丫頭片子應該聽得懂。我也從她眼里看到了失落,當時我心里也特別不舒服,感覺辜負了人家。
沉默了一會吧,王蕓蕓還是抬起頭望著我說:“不行,我這作業明天還得交,你不教我我明天被老師說了怎么辦?”
她這么堅持,弄得我更愧疚了。
我說:“那你給家里打個電話,我去你家給你上課?!?br/>
王蕓蕓就搖了搖頭說家里沒人,王司徒之前被不知道被哪里冒出來的人給揍了,手被人給打斷了,現在正躺在醫院,她后媽去醫院照顧王司徒了。
我頭也大了,她這意思是非要來我家啊?
果然,王蕓蕓說:“我一個人在家也怕黑啊,不然今天就住你家吧,明天早上我就走!”
最后拗不過她,只能把她帶了回去。
給她講完題,又下了點面吃,都凌晨兩點了,然后把她趕到了我那屋里睡,我則睡爺爺奶奶那屋。
反正催她去睡覺的時候,我看到她眼神有點不太對勁。
果然,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到有人鉆我被子里了,然后鼻子就被人捏住了,最后我就被整醒了。
低頭看到王蕓蕓穿這個睡衣在我懷里。
她臉紅的嚇人,身子又緊緊貼著我,整的我有了點反應。
我問她干啥啊。她聲音有點發抖的說不干啥,就是有點冷,過來取暖。
我說你取暖捏我鼻子干啥?那是取暖器的開關?
王蕓蕓就不說話了,跟怕我逃了一樣兩手緊緊抱住我。
她這樣整的我反應更強烈了,我怕我待會失去理智,又干些不好的事情,就說你松開,我去旁邊房里睡。
王蕓蕓死活不松,就這么把頭埋在我懷里,她身子小小的一只,跟個寵物似的。
我已經快忍不住了,就很嚴厲的說了一些話。
哪知道這丫頭忽然抬頭說了一句話,瞬間就把我的理智給擊潰了。她抬起頭,不知道是難受還是怎么的,眼睛都濕潤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再教我怎么接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