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這句話直接把我給整懵了。
我說你想怎么證明啊。
大波浪指著我鼻子說:“你們TM去開個房算了,姐真不想管你們這些破事!整天整你媽的內心戲啊!煩不煩!一個個有啥心思都不能說出來啊?我TM一個外人都看的難受!”
她這么一說,搞得我挺不男人的,但我也不可能真去開房驗證一下秦千千是不是處,對吧?
但聽她這么說,我心里突然有點不淡定。
這時候服務員來上菜了,估計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挺怪異的看了我們一眼。
大波浪就沖服務員罵了兩句,那服務員也沒敢吭氣,出去了。
這時候我稍微也冷靜了下來。
秦千千一個勁的蹲在地上擦眼淚,我看的心疼,就把她扶了起來。
五分鐘之后秦千千緩過氣來,大波浪就讓她自己把事情說一下,還說她一個外人解釋不清楚。
秦千千這才跟我說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男的就是秦千千的初戀,就是之前說過的,大學時期追她追的比較緊的那一個。
聽到這里我渾身不是滋味,尋思著果然是在耍我,之前還騙我說就跟初戀相處了一個月,看來情況并不是這樣,不然為啥都現在了,還一起說說笑笑的去逛街呢?
秦千千就連忙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大學就跟他相處了一個月,分手之后就沒有聯系了。前陣子有個同學聚會,然后就聯系上了。他才碩士畢業回來找工作,大家看我跟他相熟,大家又朋友一場,所以就起哄讓我幫他,帶他四處逛逛,找工作!”
她不說還好,我好容易冷靜下來,她一說我更生氣了,說你倆挺會找工作的,都找到燈會來了。
我本來還想埋汰兩句,問她倆逛完燈會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去開房,但一尋思,我這樣子說就太小家子氣了,就沒說。
但大波浪是個明白人,一下就聽出我話里有話,她沖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就是懷疑千千不是處?”
我還真不是懷疑這個,你說我在意嗎?我肯定在意,但我更在意的是啥?我在意的是她當面跟我說是出去有事,結果轉頭跟別的男的逛燈會,你讓我心里咋想?
想到這里,不知道為啥就一股無名火。就特別賭氣的說處怎么了?不是了可以補啊,還說現在補一張膜才幾個錢,人家東莞的回來家順手就補了一張,然后找個老實男人嫁了,誰知道啊。
可能是我話說重了,秦千千眼眶竟然又紅了。我也意識到這一點,心里叫了聲糟,尋思著秦千千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討厭我。
大波浪聽到當場就跳起來了,伸手掐了我大腿幾下,然后指著我鼻子罵:“你真你媽不是個東西!怎么這樣說話啊?你當千千是什么人?操!要不是認識你,姐早把你皮扒了!都他媽認識這么久了,你還這樣看我們,得,行了吧,從現在開始別跟姐說話了!咱們斷交!”
她指著我鼻子罵了半天臟,雖然一直叫著斷交斷交,但是腳卻一步都沒有挪,最后又氣呼呼的坐下來了,來了一句:“算了,媽的,這破事一點都不想攙和了,簡直要折壽。”
然后大波浪就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我也不想說話,秦千千更是紅著眼眶不知道怎么說話。
這時候又來了幾個服務員,一邊怪異看著我們,一邊把菜上齊了。
大波浪可能是怕把關系搞的太僵,才打破沉默說:“先吃吧,點都點了,不吃浪費。”
這頓飯吃的挺怪異的,席間就大波浪一直在說話,我跟秦千千時不時恩兩句。
因為之前我們都吃過,所以這頓飯也沒吃多少時間,出去的時候才九點整。
外面燈市燈火正旺,一隊舞龍的隊伍舞著發光的長龍從燈籠街街尾一直跑到街頭。
在外面待了一會,也沒心思再搞別的事情了,干脆就準備回去。
大波浪似乎是不太想看到我們,她這邊給楊桃打了個電話,問楊桃在哪,楊桃說就在附近閑逛,然后她就找楊桃去了。
我本來以為秦千千也要跟著一起去的,但是她留了下來,我往外走的時候,她就這么跟我后面也不說話。
剛路過燈市外面的一個小旅館的時候,秦千千忽然扯住了我,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啥表情,然后伸手朝小旅館那邊點了點。
我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她不會是真想給我證明她是處吧?
我之前本來還很生氣的,她這么一搞,弄得我笑出來了。
其實吧,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琢磨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在吃飛醋。
她忽然這么一指小旅館,不就整的我有點小家子氣了?但與此同時,我心里還有點不淡定。
就尋思著,要不要真的去驗證一下?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沖秦千千說了兩句對不起,然后說:“今天是我不對,真的,我太沖動了,其實仔細一尋思,我們兩也不是情侶,我在這邊瞎鬧個啥呢,你說對吧。”
我這樣說,本來是想解開誤會,再讓雙方都有個臺階下,哪知道秦千千可能是理解錯了,她忽然抬頭說:“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我跟那個許諾真沒什么的。”
我心想原來那男的叫許諾啊,我TM還叫發誓呢。
總之一聽到這人就沒啥好氣。
不過這會我也冷靜下來了,就沖秦千千說我相信你,還說今天咱們都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改天有時間再出來玩。
秦千千只好點頭同意。
把她送上車之前,她還趴著車窗問我:“那……那我還能去奶奶那里嗎?”
我說老這么麻煩你也不太好。這是真話,秦千千經常來幫忙,弄得我真有點過意不去。
她聽完眼神里有一點失落。
晚上我自然是回奶奶那邊休息,跟奶奶說了一會話,她還一個勁的給我夸秦千千能干,讓我抓緊。
我沒說啥。
第二天吧,周胖來接我上班,路上他還給我埋怨,說我每天住這里他來回跑得累死。這個確實,如果我要去二馬場那邊工作的話,每天還住在醫院附近的出租屋的確不合適。
琢磨了一下干脆決定改天還是回原來的屋住。
到了二馬場的時候,看到了大軍、水水還有小英俊。那個毛寸頭陳明則不在。之后我們去村里轉了轉,周胖這人會說話,會來事,一邊在村里逛著,一邊給人散煙。
城中村里的好些個人都對他愛理不理的,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還有一小部分愿意跟他聊兩句。看來鼻叔橫插出來搶了這個項目的確招人恨。
中途的時候還有幾個皮膚黑黝黝的家伙,背著我們罵了兩句臟,還沖著水水的屁股指指點點,說這女的真騷,屁股大,真想抓兩把。他們這話有故意讓我們聽到的意味,所以聲音特比大。
大軍當時臉就綠了,周胖壓住了他,說回頭鐵定把這群人收拾一頓,大軍這才作罷。
水水倒是挺無所謂的,還說自己這屁股確實挺性感,說完還故意轉頭問了問我。
我特尷尬,就沒說話。
但是水水的渾身上下,這屁股確實是以一絕,她穿的是緊身的包臀裙,但是外面看不到任何痕跡,我就尋思著里頭是不是沒穿。
這天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在村子里轉了一圈,套了幾個近乎。
下午的時候周胖就說沒啥事了,讓我們自己回去。還說這邊的拆遷辦項目工作辦公室正在裝修,過一陣子就可以進去了。
回去之后我還捉摸著這工作真挺輕松的,哪知道這時候大波浪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一接通她就在那頭大呼小叫的罵:“你對千千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