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波浪的車也開來了,一輛紅色大眾甲殼蟲,這車非常適合大波浪。
在車上,我問大波浪接下來要去哪,大波浪神神秘秘的讓我不要問,結果接下來我們先是去了一趟飯店,然后又去了一趟ktv,最后還逛了一下街。
當然最后都是我掏錢。
雖然只花了幾百,但幾百也是錢啊,我工資也不咋高,一下子就心疼起來了。我說我不干了,再這樣下去這個月要喝西北風了。
大波浪哈哈大笑說:“跟你一起就是挺自在的,啥話都能說。其他男人都是打腫臉充胖子,沒勁。”
秦千千也跟著附和說:“我也覺得,阿澤給人感覺很親切。”
我說你倆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就一屌絲,當然心疼錢了。以前錢都花在了關可娜身上,現在想起來還真應該多存一點錢,給爺爺奶奶多買點東西。
不知道為啥,這時候我就忽然想到了梅姨,便連忙掐了自己兩下這瞎想啥呢。
大波浪就一打響指說:“好了,該辦正事了。”
我說啥正事啊,大波浪賊兮兮的笑了下說你別管,然后把我帶到了一個燒烤攤。
這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這燒烤攤地處偏僻,四周也沒啥人,不過再往旁邊一條街都是酒吧跟夜總會啥的。
我們坐下來之后,大波浪就點了幾個燒烤,然后笑嘻嘻說:“今天可算把小吳騙出來了。”
我頓時就懵逼了,合著她們是在逗我玩啊。
秦千千也笑著說:“兩個美女陪你你還不開心啊?”
我說更心疼錢。
大波浪就說:“姐怎么會騙你呢,你看啊,我們現在吃完宵夜都十二點了,千千肯定是回不去了,然后你兩就可以去開個房了。天冷了嘛,大家就抱抱,然后嘛!反正不進去!”
秦千千臉嘩啦就紅了就讓大波浪別說了。
大波浪就說:“難道你不想跟小吳去開房啊?”
然后秦千千不知道咋的就紅著臉低頭不說話了。
我也不知道說啥,反正來都來了,東西也叫了,不吃白不吃。
就這么有說有笑聊了一會吧。
忽然有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一看,愣了一下,這特么就是昨天那個長發男三人!
長發男看到我也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就笑了:“無巧不成書啊。”
我當時火就蹭蹭往上竄,但秦千千跟大波浪兩個女人在這里,長發男那邊是三個壯漢,要是起沖突對她們不好。我被打不要緊,要是牽連到這兩個姑娘我就禽獸不如了。
于是我就忍了下來沒說話。
秦千千跟大波浪臉色變了一下悄悄問我昨天是不是就是他們。
我點了點頭。
長發男看我不吭氣,就罵了一聲娘們,然后跟大光頭還有黑平頭找桌子坐了下去。
大光頭跟黑平頭嘴巴不怎么干凈,坐下來對著我們一口一個‘你麻痹’、‘草泥馬’的。
我又忍不住了,要不是考慮到兩個妹子,我肯定沖上去了。
長發男見我這樣都無動于衷也氣樂了說:“你還挺能忍的啊,昨天不是還說要干我嗎?”
我沒吭氣。
可能是我們的容忍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長發男一行三人也越來越神氣,最后三人干脆圍了過來,嘴里叼著煙流里流氣的說:“這倆妹子長得還不賴,你小子挺會泡妞的啊,這么快又泡上了?”然后她又轉頭沖大波浪跟秦千千說,“我跟你們兩個說,他就是個窮逼,你們跟著他能干什么啊?”
然后又說了一些下流的話。
秦千千很生氣的就說:“你們能不能有點素質啊。”
然后那大光頭就說:“小姑娘,你還是雛兒吧,這種話都聽不得?”
大波浪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你他媽欺負一個小姑娘算啥啊?”
大光頭說:“那我欺負你啊?行啊,待會就讓你舒服舒服。”他邊說邊淫笑。
長發男也在旁邊嘲諷:“你們看,這個吳澤還不如倆娘們呢,慫的要死。”
我胸中怒火中燒,但忍了下來,按住秦千千跟大波浪。深吸一口氣,態度特別好地說了兩句對不起,我們這就走,當時別提多窩囊了。
但沒辦法,我是個男人,男人就得保護身后的女性,不管咋樣都不能讓秦千千和大波浪收到牽連。
長發男這時候得意極了,忽然把打火機往地上一扔說:“我東西掉了,你幫我撿起來吧。”
我拳頭捏的死死的幫他把打火機撿了起來。
長發男就笑:“這條狗還挺聽話的。”說完又把煙扔地上了,說:“能不能再幫我把煙撿一下?”
我說好,又彎腰幫他撿煙。
就在我彎腰的時候,那黑平頭忽然拿起啤酒瓶子把酒都倒我腦袋上了,邊倒還邊說:“這啤酒瓶子咋這么滑呢?”
啤酒順著頭發落了下來,但完全澆不熄我的怒火。熱血直往腦袋上沖,但我還是咬了咬牙沒動。
我把煙撿起來還給長發男說你的煙,不好意思,我們能走了嗎?
那大光頭笑道:“走啥啊,多留一會兒唄。”他說完就把手伸向秦千千。
這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你他媽欺負我就算了,欺負個女人算什么本事啊?!我一巴掌把那大光頭的手打開:“你他媽放干凈點!”
那大光頭喲呵了一聲,上來就要跟我干。我拎起一個酒瓶子就照那大光頭腦袋上招呼了過去:“干死你哥傻逼!”那大光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砸個正著。但是這破燒烤攤的酒瓶子質量也太他媽差了,砸過去之后大光頭頭皮都沒擦破一個,只不過蹲在地上直叫喚。
長發男三人看到我敢動手,嘩啦就火了,朝我撲了過來。
我又抓起一個酒瓶子朝著長發男沖過去,長發男上次被我打慫了,看到我沖過去下意識就往后縮了縮,結果被板凳絆倒,咕咚一聲摔地上了。
我看機會難得,就卯起來朝著黑平頭撲過去,邊跟他廝打在一起,邊喊秦千千跟大波浪快跑!
我今天肯定是跑不掉了,但秦千千跟大波浪能逃走,我作為一個男人也值了。
可正當這時候外面開過一輛路虎跟幾輛黑色漢蘭達。
我們都愣了一下望向外邊。
從車上下來了十七八個人,領頭的是個矮壯的漢子,看樣子不過一米六五出頭,這漢子大冬天還穿著花襯衫,身后跟著的那十七八個人全部都是大金鏈子小手表的壯漢。
那矮壯漢子帶著人,神情嚴肅走上前來,把我們圍住了。
長發男三人看到那矮壯男人,臉上表情頓時變了,手上動作也停了,興奮就叫了一聲:“大東哥!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我心里就叫了聲糟,難道他們還喊了外援?這個大東哥是誰啊?看起來很有威勢。
被叫做大東哥的那個矮壯男人走了過來,四下環顧一眼問:“發生什么了?”
長發男賤笑說:“沒事,就是教訓兩個不長眼的,沒想到被大東哥看到了。”
豈料他話還沒說完,大東哥一巴掌就打他后腦上上去:“誰讓你說話了?”
這一巴掌打的啪嗒一響,長發男三人就慫了,非常委屈的說:“大東哥,這是干啥啊。”
大東哥又一巴掌打過去:“誰是你哥了?”
長發男三人就不敢說話了。
當時我別提有多爽了,剛才還耀武揚威仗著人多勢眾的長發男,沒想到還有乖的跟狗一樣的一天。
大東哥這時候下巴點了點大波浪,問:“他們剛才說什么了?”
長發男三人臉色忽然變得極其精彩,他們也沒想到大東哥是來找大波浪的。
大波浪清了清嗓子,又攤了攤手模仿者長發男他們剛才的語氣說:“他們說啊…;…;要把我干到昏天暗地!還說啊…;…;要讓我舒服舒服!還說啊…;…;要一桿進洞!還說要來什么玉蚌含珠、觀音坐蓮、老樹盤根,還說…;…;”
大波浪每說一個詞,大東哥臉色就難看了一份。
長發男三人臉色也跟著難看了一分,他們渾身發抖,跟竇娥似的說:“大東哥,我沒有啊!”
這演技真是絕了,不知道是還以為剛才被打的人是他們。
那大東哥就叉著腰問:“什么叫昏天暗地啊,你給我學學。”
長發男都快跪下了說大哥我錯了。
大東哥一巴掌打他腦門子上:“你錯啥啊?錯啥啊?你不是知識分子嗎?再給我表演表演啥叫舒服舒服啊。”
大光頭哪里見過這陣仗啊,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東哥又換了目標,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大光頭腦袋上的酒瓶渣滓,擦干凈了之后才一巴掌啪的打在大光頭的腦袋上:“一桿進洞又他媽是啥啊,你他媽快給我說說,還有這個玉蚌含珠又是啥啊。”
大東哥打上癮了,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在大光頭的腦袋上,非常有韻律,跟打節拍似的。他每問一句話就往大光頭腦袋上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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