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尋思著她說來點刺激的啥意思呢,這家伙直接就把我拽到男廁,非常嫻熟的把廁所門一關,順帶還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接通了,胡麗很騷的叫了一聲:“老公。”
我操,她突然把我拉到男廁然后給大莊打電話干啥?難道是想陷害我?我當時就推了他一把要出去。胡麗就沖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朝電話那頭說:“老公,你來重癥這邊的男廁看一下,左起第一個格子,有驚喜給你。”
沒兩分鐘,廁所外很快就傳跑步聲,緊接著我就聽到大莊在那邊說:“驚喜呢?”
胡麗把電話掛了,發了個短信過去說等等。然后一只手撐著墻壁,腰彎了下去,另一之手在下面鼓搗了兩下,便掀起了自己的護士袍。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我褲鏈拉開了。
我當時就不淡定了,也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想讓我在大莊面前跟她玩兒呢。
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但這時候我褲鏈都已經被拉開了,這情景也太刺激了。這時候她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亂動,不然他肯定叫出來。
我雖然不太想要,但是當時的感覺太刺激了,我就有了反應。然后她伸手在我褲襠里一掏,往后一靠,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進去了。
后面她全程主動,我只能兩手撐著旁邊的隔板。
她一邊做著,還一邊單手給大莊發短信。然后時不時就聽到大莊就在隔壁兩個隔間叫一聲牛逼啥啥的,還聽到他在那邊自言自語終于能搞定了之類的。因為那時候實在是太刺激了,五六分鐘之后我就不行了。胡麗比我還刺激,牙齒就咬著下嘴唇,都咬出血來了都不敢發聲。然后胡麗就給大莊發了個短信,說她忘了把東西放進去,讓大莊下次再來。然后我就聽到外面又腳步聲,大莊這個傻帽出去了。
完事了之后,胡麗還拿酒精棉球幫我清理了一下,說她這是隨身攜帶的。這騷氣沖天的樣子,我也是服了……反正晚上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我這算是被強上了嗎?
不過那感覺也確實刺激。
記得后來胡麗還找我要了號碼,我沒給,她笑了笑也沒說啥。
這件事整的我既刺激又郁悶,總覺得心里有點不痛快,又說不出哪里不痛快。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愿意在醫院呆著,主要是怕碰到這個胡麗尷尬。也就是這件事讓我之后和大莊起了一次特別大的沖突。
那段時間我很煩躁,一來是胡麗這個事情,二來是以后的路該怎么走。每天就在外面閑逛,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秦千千來了好幾次沒看到我還問我最近上哪了,我說我要散散心,她就沒說啥了。我看得出來她挺想問的,但是最后又沒問。
大波浪還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這又沒工作又不在醫院,是不是有啥事想不開尋死去了。”我讓她滾蛋。
這周六我從招聘會出來之后,特別煩躁的在外面晃悠,還看到了之前橘色酒吧的公雞,他當時正在小學門口擺攤賣炸雞腿,我看到他愣住了,他看到我也愣了愣,然后朝我笑了兩下。我注意到他右手小拇指斷了一根,他主動拉住我,給了我一根炸雞腿說請我的,還說以前不懂事,咱們有啥恩怨算是兩清。還說這小拇指就是讓人砍的。
我笑了笑給他遞了個煙,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口罩說為了衛生不能抽。還告訴我,當初橘色酒吧是被一只耳干了之后,好多兄弟都被砍傷了,那之后很多人就辭職好好過日子了。
他這么說我就覺得人總是會變的,我最近好像也變了不少。
我兩聊著天的時候,我還看到了旁邊的賓館里邊以前公司的那個炮哥竟然摟著一個女的出來了,那女的竟然還是水水。我當時特別震驚,水水不是跟大軍跑路了嗎?不過我也沒管,這事跟我沒啥關系。
十一月中的的時候,我已經有半個多月沒去過醫院了,每天就想著先找個好工作再說。可這半個月以來我一無所獲,這找個好工作比找個好妞還難。
我當時特別挫敗,尋思著要不先學公雞去擺個攤算了,但后來作罷,搞那個我又不太會。每天都急的吃不下飯,短短半個月時間人整個都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顯得特別頹廢。
這段時間,王川靈給我過打電話問我最近咋不在,還說她最近跟她妹妹聊天的時候談到我。她妹妹挺感興趣的問了好些問題。雖然不知道她們為啥總聊到我,但我忙把話題撇開,并暗示以后少說我的事情。然后她就沒說啥了。
十一月三十號這天,眼看著一個月都要過去了,工作還沒找到,我都要瘋了。可這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陳明的,他問我是啥駕照,我挺尷尬說以前手賤,考完C照又跑去考了個B2照,為了這個我還學了好長一段時間車。他當時就一拍大腿,說正好,他這邊都找了好幾個人,都找瘋了。還給我說他這邊攬到了一個活,跑長途的,要跑川藏那邊去,但是沒有跟車的,他就想著要不要跟我一起做,還說跑長途運輸利潤特別高,這一趟下來好幾萬,不過來回得一個月。
當時聽到了我立馬就答應了。
但是陳明海給我打預防針說川藏那邊的長途貨運不好跑,讓我做好心里準備。
我尋思著一個月又萬多的話,被說累了,吃屎我都愿意。
當時把爺爺奶奶那邊整頓好,交代了一下之后,就去了。可等我跑下來才知道這樣長途真是能累死人。
路上幾乎沒啥時間休息,兩人輪班開車,每天吃喝拉撒基本都是在車上解決的。一直到了川藏那邊情況才稍微好轉,不過我挺擔心陳明的,說你這肺才被人捅了,上這里沒事?陳明說沒啥大礙,說不會完全上高原的,待會前邊小村子那邊有個交接的,把貨卸那邊就行了。
這一路非常苦悶,要不是時不時能看到有幾個為了洗滌心靈窮游的妹子,就背著個大背包拄著個拐棍在路上走,我肯定熬不住。
而且這些妹子又好多都長得很好看,就是臉上沒啥表情。
陳明還打趣給我說,這邊的妹子特別騷,隨便都能上。
我說我不信,陳明就沖我笑了笑,還沒等他停車,前面就有個妹子打了個手勢。
我看那妹子長得還行,這幾天女人的毛都沒看到一個,頓時就有點不淡定了。陳明說讓我淡定一點,還說就算這妹子上來了你也不想干的。我問他為啥,他笑了笑然后放了一個妹子上車。
那妹子上車之后特別冷淡,說話都不怎么理人。我尋思著要是我肯定把這家伙趕下去。陳明沖我擠了擠眼睛讓我冷靜。然后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才朝我使了個眼色,然后輕輕拍了拍那妹子的左肩。
然后那妹子特別嫻熟的就坐陳明腿上去了,當時還瞄了我一眼,都不帶猶豫的,但是當她倆開始脫衣服的時候,那味簡直能把我熏死……頓時啥感覺都沒了。
完事了,那妹子還問我要不要,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第二天大早我們也到了目的地,那妹子也挺自覺的下車了。
卸貨的時候陳明就賊笑著沖我說知道了沒。
從川藏那邊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一月份底了,多少賺了一萬五,下車的時候我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但心里已經對以后的路有了個規劃。正跟陳明聊著的時候,旁邊忽然有人喊了一聲:“就你狗日的弄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