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邦當(dāng)然不會在女生宿舍區(qū)亂逛了,女生宿舍區(qū)的環(huán)境相對來說要比男生宿舍區(qū)幽靜許多。男生宿舍區(qū)樹木較多,女生宿舍區(qū)也有較多的大樹,不過五顏六色的花花草草才是這里的主色調(diào)。
按照看門中年婦女的指引,李振邦很快找到了紫荊花別墅。別墅不是很大,外墻大部分都是紫色,顯得很有情調(diào)。
站在紫荊花別墅門前,李振邦心情很忐忑,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敲了敲門。
“誰啊?”門應(yīng)聲而開,開門的正是李若月。
此刻的李若月顯然是剛洗完澡,栗色的還有些濕潤的長發(fā)隨意的盤在頭上,身上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胸前飽滿的胸脯高聳,白色的浴巾也難以完全掩飾,依然露出一道深深的*,修長光潔的美腿一大半都露在浴巾外。
“嗯?咦?振邦?”李若月顯然沒想到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個小男孩,女生宿舍可是很少有男生進來的,不由的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是李振邦。
“姐……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就敢開門??!”李振邦有些尷尬的說道。
“切,誰知道敲門的竟然是你?”李若月大咧咧的說著,將李振邦讓進了屋里,隨手將門關(guān)上了。李若月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端起茶幾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不是我就更不能穿成這樣就開門?。 崩钫癜钣行o力的說道。
“我們女生宿舍很少有男生進來的,誰知道你竟然偷偷溜進來了,沒有被門口的薩沙發(fā)現(xiàn)嗎?”李若月坐在沙發(fā)上,姣好的身材將此刻的她襯托的更加有魅力。
“薩沙是誰?”李振邦臉色微紅的問道。
“就是看門的大姐啊!你不會是從其他地方翻墻進來的吧?”李若月好奇的看著李振邦。
“呃……沒有,大姐,你可別冤枉我!我是從正門正大光明的走進來的,就是門衛(wèi)大姐讓我進來的?!崩钫癜钰s緊否認(rèn)道,他可不想被李若月誤會成翻墻的色狼,否則回去告訴自己的母親,自己不被好好修理一番才怪。
李若月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過多,她還是相信李振邦的。更何況李振邦從小就不是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還是很讓人省心的。
“咦,二姐呢?”李振邦進屋以后還沒有看到李若星,有些奇怪的問道。
“她啊?也去洗澡了,估計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吧!”李若月隨意的回答道。
正在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李若星也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用毛巾擦著頭問道:“大姐,誰來了?”
李若星的個子要比李若月高一些,身為戰(zhàn)士的李若星身體呈現(xiàn)出健康的小麥色,并不像李若月一樣白皙。李若星的身材雖然不想李若月那樣飽滿,不過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哦,振邦來了。”李若月隨口說道。
“???”李若星嚇了一跳,趕忙抬起頭來,看到李振邦正低著頭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
看到李振邦低著頭,李若星稍微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先聊,我等一下再過來?!闭f完,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李若星關(guān)門的聲音,李振邦才抬起了頭,又坐在了沙發(fā)上。
幾分鐘以后,李若星穿戴整齊的出現(xiàn)在了客廳中,頭發(fā)也已經(jīng)干了,顯然是用斗氣烘干的。
“振邦怎么進來的?薩沙姐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崩钊粜亲诹死钫癜畹纳磉叀?br/>
“我說你們是我姐,她就讓我進來了。”
“真的就這么簡單?”李若月疑惑的問道。
“呃……差不多吧!呵呵!”
“切!懶得問你了!遮遮掩掩的,要不是相信你,我都會懷疑你是翻墻進來的?!崩钊粼缕擦似沧煺f道。
“大姐,你就去換一下衣服吧!你看振邦都不敢抬頭說話?!崩钊粜呛靡獾奶嵝训?。
“這有什么?振邦還不到七歲吧?不會這么早熟吧!”李若月撇了一眼李振邦,發(fā)現(xiàn)他臉色紅彤彤的,低著頭,不禁莞爾一笑,站了起來,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路過李振邦的時候,似乎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是早熟啊!”弄的李振邦臉色更紅了。
不過李振邦心道:“你是沒見過白雁浪,那家伙可不僅僅是早熟,熟大勁兒都腐爛了?!?br/>
當(dāng)然李振邦是不敢說出來的,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對這個大姐都有一些敬畏。
李若月在李振邦小時候可就擁有著女魔頭的性質(zhì),暴力膽大無所畏懼,李振邦小時候可是沒少被她欺負(fù),不過她也只是允許自己欺負(fù),當(dāng)別人欺負(fù)李振邦的時候,她可是會化身為母老虎的。
曾經(jīng)有一次,父親的朋友帶著比李振邦稍大一些的一個小男孩來家中做客,那小男孩很調(diào)皮,看到李振邦在畫畫,就過去在李振邦的畫上胡亂涂抹。結(jié)果讓李若月看到了,當(dāng)時就把小男孩給打尿了,以后小男孩每次見到李若月都會嚇的尿褲子還不敢哭出來。
李振邦看著李若星有些哭笑不得的小聲說道:“大姐還是女魔頭氣質(zhì)?。∷龥]有欺負(fù)你???”
“振邦,你也就是背后說說,你要是敢當(dāng)著大姐的面這么說,嘿嘿!”李若星一臉壞笑的看著李振邦。
“天??!二姐,你學(xué)壞了,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你多溫柔?。∧阍趺茨芨蠼銓W(xué)???”李振邦一臉震驚的看著李若星痛苦的說道。
“臭小子,你背地里說我什么壞話呢?什么不能跟我學(xué)啊?”李若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李振邦的身后,瞪著眼睛質(zhì)問著李振邦。
“這個……那個……呃……”李振邦眼珠轉(zhuǎn)了一圈,靈機一動。
“我是說二姐學(xué)不來大姐的俠義心腸,熱情奔放,風(fēng)風(fēng)火火,不拘小節(jié),所以二姐就不用向大姐學(xué)習(xí)了?!崩钫癜钋笾目聪蚶钊粜恰?br/>
從小對李振邦就充滿了包容和疼愛的二姐自然不會揭穿他了,微笑著對李若月說道:“是的,大姐,振邦夸你半天了,還說我學(xué)不來你。”
說完,李若星沖著李振邦眨眨眼。李振邦松了一口氣,對著李若星咧嘴傻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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