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邦哥在嗎?”一大清早,宿舍門外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
宿舍內(nèi)眾人都從修煉中驚醒了過來,眉頭緊皺著,顯然對門外的人很不滿意,如果屋內(nèi)有人正在突破的話,很有可能會導(dǎo)致走火入魔的。
李振邦也睜開了眼睛,聽到叫聲愣了一下,聲音很耳熟,似乎是……孫德海?
李振邦打開門,看到門外焦急驚慌的孫德海,有些納悶的問道:“孫德海,你這是怎么了?這么急急慌慌的?”
“振邦哥,大事不好了!委員會出事兒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孫德海拉著李振邦的手就準(zhǔn)備走。
“等一下,我換身衣服!”李振邦急忙拉住孫德海。
孫德海這才注意到,李振邦穿的竟然是睡衣,肯定不方便出門了。
“振邦哥,你快一點兒,王鵬會長已經(jīng)快瘋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尋死覓活的了!”孫德海松開抓著李振邦的手,有些尷尬又有些焦急的說道。
李振邦急忙回到宿舍,簡單的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來了。
“德海,別著急,咱們邊走邊說。你慢慢說,到底怎么了?會長為什么會尋死覓活的?”
“唉!說來話長了!這件事情跟侯賽因公子有關(guān)系。”孫德海嘆了一口氣說道。
“嗯?跟侯賽因有關(guān)?到底是什么事清?”李振邦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件事兒還是跟上次你們一起談合作有關(guān)。”
“和我們談合作有關(guān)?那不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嗎?”
“是啊!這幾個月侯賽因公子跟咱們合作的一起非常愉快,兩個月前,侯賽因少爺找到王鵬會長,希望王鵬會長幫他收集一些魔獸晶核,品階越高越好,有多少要多少。”
聽到這里,李振邦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沉聲說道:“會長答應(yīng)了?這可是需要大量資金的。”
“本來會長是沒有答應(yīng)的,不過最后侯賽因拿出來一張一萬定金的水晶卡,又答應(yīng)事成之后送給委員會總價值的百分之一作為報酬,會長才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
“然后就出問題了?”
“沒有,一開始會長還是很小心的,加上委員會本身的流動資金,會長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比市場價稍低的價格收購了兩萬金幣左右的魔核,按市場價的話,應(yīng)該在兩萬三左右。然后交給了侯賽因,侯賽因也履行承諾,給了會長三百金幣作為報酬,不過侯賽因公子不太滿意,覺得數(shù)量有點少。”
李振邦眼睛微瞇,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那后來呢?”
“后來又合作了幾次,會長也在一點點的增加收購量,收購的價格也越來越低。當(dāng)然賣給侯賽因公子的價格也比市場價略低。最后會長開始不滿足于現(xiàn)狀了,從很多大傭兵團(tuán)手中以預(yù)付款的方式,收購了大量的魔核,最近已經(jīng)到了收款期了,很多傭兵團(tuán)開始找會長要尾款了。可是侯賽因公子和侯塞雷公子卻都不在學(xué)院,據(jù)說是跟著皇家傭兵團(tuán)出去做任務(wù)了,具體什么時間回來沒有人知道。”
“那侯賽因和侯塞雷是什么時候出去的?最近還是上一次和會長談過之后。”
“據(jù)說是上一次和會長談過之后沒幾天,兩個人就一起出去做任務(wù)了,已經(jīng)出去半個多月了,還沒有回來。”
李振邦深吸了一口氣,總覺得有些陰謀的味道,可是一切又都說的通,確實也可以說是一個巧合。
“那會長現(xiàn)在欠了那些傭兵團(tuán)多少錢?”
“不太清楚,據(jù)說至少有十幾萬吧!”
“十幾萬?會長到底囤了多少魔核啊?按照市場價低階魔核一個才幾百金幣,十幾萬那可是幾百個魔核了。”李振邦詫異的看著孫德海問道。
“會長并沒有買那么多魔核,只是這一次的魔核品質(zhì)普遍較高,而且還有一顆土系五階魔核和一顆金系五階魔核。”孫德海苦著臉說道。
“那也不至于欠下十幾萬吧?”
“還有一顆水系六階魔核。”孫德海一臉無奈的說道。
“呃……會長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膽子也太大了!”李振邦驚訝的說道。
“會長也是為了委員會能快一點發(fā)展起來,多積累一些資金啊!如果這次成功了,至少也能掙兩三萬金幣啊!會長不是為了自己啊!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會長啊!”孫德海略帶哭腔的說道。
“唉!”李振邦嘆了一口氣,貪婪是人的原罪啊!自己既不能見死不救,也不能袖手旁觀。救一定要救的,但是不能自己出手,否則很麻煩,而且一定要讓王鵬吸取這個教訓(xùn)。
“先去見會長吧!辦法總會有的!”
孫德海聽到李振邦的話,沒由來的心中充滿了信心,一掃剛才的頹態(tài),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侯賽因公子還沒有回來嗎?快點派人去找啊!這可怎么辦啊?怎么還沒有回來啊?”還沒有進(jìn)屋,就聽到王鵬在屋子里面焦急的聲音,雖然急切,但是還沒有達(dá)到孫德海說的那么邪乎,至少聽語氣沒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振邦?你怎么來了?”王鵬看到李振邦走了進(jìn)來,詫異的問道。
“王哥,我要是再不來,我怕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李振邦眼神有些責(zé)怪的看著孫德海。
孫德海低著頭有些羞愧的說道:“振邦哥,別生氣,我不說的邪乎一點,我怕你不來啊!”
“你……我說你什么好啊!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怎么可能不來啊!我怎么說也還算是個副會長吧!”李振邦指著孫德海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聽著李振邦和孫德海的對話,王鵬也多少猜到了一些,嘆了口氣說道:“德海,你啊!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告訴振邦了嗎?這事兒告訴他也沒有辦法啊!他來了也是徒增煩惱啊!”
“王哥,我都聽德海說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就應(yīng)該告訴我,別說這是委員會的事情,就算是你的事情,大家也可以一起想辦法啊!”
“唉!這事兒怪我啊!都怪我太貪心了!不止委員會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錢,就是委員會成員的錢也都搭進(jìn)去了!”王鵬自責(z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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