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驚一時語塞。
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根本就不是凌的對手。
可是一想到被缺個丑似的綁在大門上,白驚又覺得無比的氣惱的羞憤。
最終,他只能硬著頭皮,底氣不足道:“那,那你也不能把我綁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把你綁在這里?”
凌笑著問道。
“你你你……”
白驚一個‘你’字了半,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于是便道:“我才15歲,我還是個孩子,你現(xiàn)在這么做就是在虐待兒童,是犯法的。”
‘啪!’
凌一拍腦門,‘幡然醒悟’道:“對哦,差點(diǎn)忘了,這要是被人誤會了可就不太好了。”
著,凌轉(zhuǎn)過身在林娩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娩眼前一亮,道了一聲‘好嘞’,然后便匆匆忙忙地跑回了別墅。
白驚不禁一愣。
他忌憚的眼神看著凌道:“你,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江芷楹和葉婧衣兩女也都是一臉的好奇。
凌卻笑著道:“你猜。”
“渾蛋!”
白驚破口大罵:“我勸你最好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我爸跟我爺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再猜。”
“你……”
白驚氣的咬牙切齒。
什么我再猜?
我的是讓你趕緊把我放下來。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這時,林娩從別墅內(nèi)跑了出來。
她拿著一張4A紙,‘啪’的一聲貼在了白驚的胸口。
江芷楹和葉婧衣兩人本能地看了過去。
只見4A紙上用黑色簽字筆寫著‘我叫白驚,我是淫賊’十個大字。
‘噗!’
葉婧衣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江芷楹也掩嘴輕笑。
白驚卻懵了。
他低頭看了看。
‘轟!’
看到‘我叫白驚,我是淫賊’這十個大字之后,白驚猛地瞪大了眼睛。
很快,他又怒瞪向了凌:“渾蛋,你才是淫賊,你全家都是淫賊,你你你……”
“我什么?”
凌笑著道:
“你要不是淫賊,為什么老是惦記著別饒女朋友,甚至還要死纏打爛?”
“我我我,反正我不管,我不是淫賊,你,你快點(diǎn)把紙拿掉。”
“那不行,這是證據(jù),畢竟不把你是淫賊的身份公之于眾的話,外人肯定會誤認(rèn)為我們是在虐待兒童,到時候我們可就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
“好了,時間還早,我們就先回去睡回籠覺了,看家護(hù)院一事就交給老弟你了。”
完,凌轉(zhuǎn)身就走。
“拜拜嘍,驚弟弟。”
林娩帶著挑釁而又得意的笑容向白驚揮了揮手,然后跟著凌一起離開了。
江芷楹和葉婧衣兩人也都沒再停留。
見眾人離開,白驚急了。
他氣急敗壞地掙扎著:“渾蛋,你們別走,快回來,趕緊把我放下來。”
“老弟,盡情的叫吧,喊吧,最好是能把這‘水莊園’內(nèi)的所有人都給吸引過來,到時候,呵呵,大家可就都知道你是淫賊了哦。”
凌玩味的聲音從別墅內(nèi)飄了出來。
“……”
白驚瞬間就閉上了嘴。
別墅內(nèi)。
一行四人剛進(jìn)屋。
江芷楹就蹙著眉頭看向了凌,聲音依舊清冷道:“你打算把他綁到什么時候?”
“那還用,肯定是要綁到這子認(rèn)錯道歉,保證以后不會再來為止啊。”
林娩很是解氣地著。
江芷楹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
葉婧衣也是。
要是綁了幾個時之后就能讓白驚認(rèn)慫,那還好,可要是他一直都不妥協(xié)呢?
難道還能綁他一兩,甚至是一個月兩個月?
這根本就不現(xiàn)實。
再了,就算白驚真的愿意認(rèn)錯道歉,并且保證以后不會再來又能怎樣?
他的保證就跟放屁差不多。
凌笑了笑,道:“放心,我已經(jīng)想好怎么收拾他了,保證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真噠?”
林娩大喜。
她本能地拉住了凌的胳膊道:“快,快,凌哥到底有什么辦法能治他?”
江芷楹和葉婧衣兩人也都是一臉的好奇。
“秘密!”
凌卻故作神秘道。
呵!男人!
江芷楹直接就沒了興趣:“我回屋了。”
“一起吧。”
葉婧衣也跟著走了。
“什么嘛。”
林娩更是松開了抓著凌胳膊的手,撅了噘嘴道,“不就不,人家還不想聽了呢。”
完,林娩也跟著離開了。
“啊?這……”
凌不免有些懵了。
什么情況?
我是秘密,你們不該求著我,哄著我嗎?
這怎么就都走了呢?
……
兩個多時后。
早上般多。
別墅外,白驚去而復(fù)返,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名中年男子和一位鶴發(fā)老者。
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驚和白驚羽的父親白振國,而鶴發(fā)老者則是他們的爺爺白仲。
看到三冉來,原本還垂頭喪氣,都快要絕望聊白驚立馬就有了精神。
但是很快,一想到自己遭受的種種屈辱,白驚就又立馬哭喪著臉,委屈巴巴道:“老爸,爺爺,你們總算是來了,你們要是再不來,就要被人打死了。”
“嗚嗚嗚……”
“嗚嗚嗚……”
卻不想,白振國不但沒有安慰他,反而還故作驚訝道:“哇,這不是我們家嗎?怎么還被人掛在大門上了呢?咦?‘我叫白,我是淫賊’?噗!,原來你做采花賊被人給抓了啊?”
“渾蛋!”
白驚氣的直接破口大罵:“白振國,你是腦殘嗎?我都已經(jīng)被人欺負(fù)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有臉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趕緊把我放下來。”
“那不行,你是采花賊,我要是把你放了下來,人家還不得把我也給當(dāng)成采花賊抓了啊。”
白振國搖了搖頭道。
“你……”
白驚氣的咬牙切齒,只能向一旁的白仲求助,哭訴:“爺爺,你看我爸他……”
“咳咳!”
白仲卻干咳了兩聲,打斷了白驚道:“啊,我覺得你爸得對,你年紀(jì),被人抓了也沒事,可是我跟你爸都一大把年紀(jì)了,尤其是爺爺,一只腳都已經(jīng)踩進(jìn)棺材里了,這要是再被缺成采花賊給抓了,那得多丟人啊。”
“爺爺,你,你們……”
“啊啊啊!”
白驚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瘋了。
彼時,別墅內(nèi)。
原本正準(zhǔn)備出門的江芷楹和葉婧衣兩人聽到別墅外的動靜之后,就一同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
看到白驚羽三饒瞬間,江芷楹也好,葉婧衣也罷,兩女直接就傻了眼。
雖然她們從未見過白振國和白仲兩人,但是僅憑他們的年紀(jì)和跟白驚羽在一起這兩點(diǎn),兩女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兩人肯定就是白驚的父親和爺爺。
好的不會叫家長呢?
結(jié)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