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好吧,,那腳已經凍得白慘慘了。
她下意識地便往回一縮。
“別鬧!”公子抓住她的腳踝,撿起雪塊便擦拭著,玉石般的肌膚發出吱吱的聲音。冰冷的雪水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足底、足弓、腳踝,一直向上她又羞又急又怕,側臥著身子縮在床鋪上,緊閉著眼睛。半晌之后他問:“有知覺嗎?”
她急忙搖頭,哭著說,“凍壞了嗎?”
“凍掉了也會娶你。”他解開自己衣服,把冰涼的腳丫子貼在自己的熱肚皮上,冰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莫兒見他如此,小臉更是羞得紅彤彤的,再也不敢看了。金士麒捂了一會兒,又用雪擦,不停地揉著那小腿許久之后,她的腳上終于逐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好看多了。
篝火的映襯下,足間美妙的曲線如一道彎月,托在掌中豐韻細膩,觸手處絲般柔滑沒想到這小小的東西,也如此賞心悅目呢!他心想此物可真是美妙,竟如女人身體的濃縮一般。
“別看,丑死了!”她羞得不成。無意間,腳趾輕輕攏了一下。
“動了!”金士麒忙道。
她慢慢有了知覺,血色回來了,紅彤彤的。公子更是不舍得放下,“還是放下吧不成,再疏通一會兒放下吧,差不多了再醫治一下”
莫兒不知道這廝心里想什么,只看他悶著頭,用雪搓著。不由得感激萬分,“公子,謝謝”
“謝什么!你的人都是我的,腳也是我的,我揉自己的腳,你又謝什么?”
金士麒的腦子,純粹是理科思維,因此張口就是這種激辯的套話。莫兒聽在耳中,心里卻想著:“最后呀,還是被這油滑的家伙騙了去罷了罷了!”,
她的腳終于無礙了,金士麒又毫不顧惜地斬了半幅皮襖,把她雙足都包裹起來。把她在那簡陋的床鋪上安置好了,最后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
“抱在一起睡吧。”金士麒嚴峻地說,“抱在一起可以保存熱氣,否則還是會凍死的!”
這話說的,真讓人無力抗拒。
“不行!”她堅定地否決。
“別害羞了,你遲早是我的。”
“還沒有嘛現在不成!”
“都什么時候了,莫兒,你計較的是細枝末節!”金士麒急了,直接上了床。莫兒見他來真的,立刻開始掙扎,還把白花花的腳丫子從皮襖里抽出來,狠狠踹他。
金士麒有些急了,他心想這小姑娘,看似純潔,為什么總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呢!他終于不耐煩了:“別鬧!你我都穿著衣服呢,又能怎地!”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啊。
蘇莫兒還在想哪里不對,已經被他按倒,從背后抱住了。他抱得緊緊的。
小窩棚里一片寧靜,只有篝火啪啪響著。金士麒輕聲說:“莫兒,我要娶你,但我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莫兒“嗤”地一笑,“睡吧”
這一夜,難熬啊。
他怕她的腳冷,就夾在自己雙腿之間;怕她頭冷,就把臉貼上去;怕她手兒冷,就一直攥著;怕她身子冷,就緊緊抱在懷里。說實話,雖然隔著十來層衣服,包括三層皮子、兩層棉襖,金士麒還是很有感覺。
蘇莫兒靜靜地躺著,一聲不吭,不知何時睡著了。
金士麒呼吸濃重,無法入眠。他的身體里好像有一條小蛇在緩緩游動,惹得他渾身炙熱難耐。
他不敢想那些溫情的東西,只能用理性分析,“這金公子的身體,荷爾蒙膽固醇腎上腺素分泌量超過平常人啊!因此才誘發沖動,原來公子爺之前的放蕩行徑也是有物質基礎的但我不能折騰呀,在這寒冷的夜里,如果消耗大量熱量,會導致熱量和水分消耗熱量還會造成雪窩棚的塌落增加次日的食物消耗萬一被她咬傷”
他思緒越來越亂,腦袋里一片飄渺。只有那條奇怪的小蛇仍然在啃咬著,啃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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