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又軟又翹的雪臀,揉捏了幾下,埋下頭,再次碰上對方的**,這次沒有任何阻隔,肆意舔逗著那處粉嫩。
“好嫩。”
“嗚……求求你不要舔了……”葉槿被舔得渾身發(fā)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自己的腿以這樣淫蕩的姿勢分開,任男人埋在自己腿間……
每次一被自己舌頭觸碰,那小小的粉穴就顫抖著敏感開合。
顧明森有些不太好。
他想狠狠捅進(jìn)去,把那里捅到壞掉,不能再這么淫蕩勾引他才好。
顧明森終于起身。
得救了。葉槿心想。要是他再繼續(xù)下去,自己搞不好就要……
然而下一秒他卻發(fā)現(xiàn)更大的危機(jī)。
顧明森的西褲,被撐得好厲害……他已經(jīng)分不清,此刻他臉上的嚴(yán)肅,是冰冷還是危險。
潛意識告訴葉槿應(yīng)該逃走。
顧明森拉下西褲拉鏈,把他硬得發(fā)疼的**釋放出來。從錢包里拿出避孕套,撕開,戴上。他把避孕套捋到根部,手握著性器,碩大的**在葉槿的穴口蹭。葉槿眼角噙著淚哼哼。
“上衣脫了。”語氣不容拒絕。
怕被做更讓人難為情的事,只好聽他的話。
看對方**裸地盯著自己,喉結(jié)還滾動了一下,葉槿莫名覺得更害怕。
然而不等他逃走,顧明森就粗暴地把那根巨物操進(jìn)他的身體。
“媽的。”他失控地在嫩穴里狠撞了好多下,有些懊惱,“你的**怎么能粉成這樣。”
他發(fā)誓,他不會讓葉槿去公共泳池,不會讓別的人有覬覦那里的可能。
“顧明森……不要在這里……我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葉槿帶著哭腔小聲懇求對方。真的太羞了。整間辦公室的嚴(yán)整有序好像都在嘲笑他張開的雙腿。門外面還有那么多人,怎么可以在這里……
“我每天上班都在想,怎樣在這張辦公桌上干你。”
“是現(xiàn)在這樣,還是從后面按著你操。”
葉槿委屈地哭了一聲,“那輕一些好不好,周成哥說晚上……啊……太深了!”
顧明森沉下臉,**上的筋絡(luò)突張。他把性器退出來,一把扯下上面的套子,扔掉,再次沖進(jìn)他的身體,發(fā)狠地扣住他的腿,挺胯往**里兇猛插干起來,葉槿的腿根都因為發(fā)狠的撞擊變成紅色。
他的語氣又變回了天生的肅冷。
“跟我**的時候不要提別的男人。”
“嗚……可是……”
“你只能叫我的名字,或者說我把你操得很爽,求我在你身體里射精。”
“其他事我不想聽。”
被他強(qiáng)勢的話嚇到,葉槿的眼眶更紅,聲音也更委屈。
“你……你好過分……!”
“一點都不。”
“因為寶貝哭起來很漂亮。”顧明森吻著他的唇安撫,“嘴唇也很軟。”
“讓我老是幻想你在辦公桌下給我**的樣子,上班時都硬得不行。”
“……顧明森!”葉槿又羞又氣,但罵他的聲音卻軟得不行。
他脫力地錘打他。可是在顧明森眼里看來,這個幼稚的動作可愛得要命。于是挺腰,更加拼命地在**里**,桌子都被撞得移了位,咖啡杯隨之落地。
門外。
“你剛有沒聽見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好像還有人……在哭?”
“該不是兩人在吵架吧?”
“有可能……”
被門外經(jīng)過的人嚇得半死,忙捂住自己的嘴。
“怕?”
廢話……!
“我跟我老婆**,天經(jīng)地義。怕什么。”
顧明森似是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
他一把將嬌軟的身子抱起,往門邊走。
下身還在葉槿身體里,每走一步就在他體內(nèi)**一下。
他把他的背抵在墻上,兩條細(xì)腿掛在自己身旁,挺動起有力的腰部,把粗大的性器往嫩穴深處頂弄。
“啊……不要頂那里……你好粗暴……嗚……”
葉槿渾身**,未著一縷。而顧明森卻衣著工整,連襯衣都原封不動地束在皮帶里。唯有拉下拉鏈的西褲,露出的紫紅色**,在那嫩白的臀間**進(jìn)出。
葉槿死咬著自己的嘴唇,拼命忍住自己的呻吟。眼睛哭得紅紅的,委屈看他,像是問他為什么要在門邊來。
“寶貝一緊張,小洞就會把我吸得好緊。”
葉槿生怕他的聲音被人聽見,想去捂他的嘴。
“現(xiàn)在要把我夾射了。”
“嗚嗚……”
“捂我嘴沒用的。”
因為接下來的撞擊聲會更大聲。
再次經(jīng)過總裁辦公室的員工。
“好像吵完了。”
“嗯……總裁該不會心情不好,再讓我們加班吧。”
兩人對視,不寒而栗。
半小時后辦公室門開了。顧明森帶著葉槿從里面出來。
葉槿確實像是哭過。但顧明森臉上,卻有幾分遮不住的滿足,絲毫沒有才吵過架的痕跡。剛還在跟人八卦的員工詫異。
顧明森叫過助理,“請保潔過來,把地板上的碎片清理一下。”
“另外,”他雖仍是一張冷漠禁欲臉,語氣卻比平時緩和了一些,“大家可以早點下班。”
“周末愉快。”
從停車場走去餐館的路上,顧明森摟過葉槿,一本正經(jīng)地在他耳邊問。
“喜不喜歡我舔你。”
“……你走開啦!”
“不走。”顧明森把人摟更緊,順便揉了一把對方柔軟的屁股。
“都擦干凈了吧。”
想起剛才他拿紙巾給自己擦干的事,又狼狽又羞恥。
“……嗯。”
“外面擦干了,小洞里面也是濕的吧?”他的語調(diào)并無起伏,仿佛只是在說正常不過的事。
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啦!
顧明森捏了捏小耳垂,那里本來就敏感,被這么一捏,葉槿腿有些發(fā)軟。
“看你含著我的精液走在街上,很興奮。”
“你不要欺負(fù)人……!”
葉槿捂著耳朵跑走,眼淚都要羞出來了。
雖然顧明森在電影院都有好好表現(xiàn),讓他安靜看電影。但葉槿還有些生氣,他今天實在太過分了。
出了電影院,顧明森點了根煙,抽煙的姿勢依舊性感到犯規(guī)。
他抖了抖指間的煙灰,注意到葉槿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