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可是比殺死還要困難,其中的難度,也是可想而知...
可徐墨卿卻是對于過去的自己,有著足夠的信心,認為只是一件小事罷了,
畢竟他可是給過去的徐長卿留下了獨屬于他的“饋贈”,助其成就了【雙道果】,
還留下了其他的后手,....
而事實證明,這確實不是一件難事!
早在徐長卿拿到坐標,識破“陷阱”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黃泉古魔”這個倒霉蛋了。
【鏡魔】攻擊性過于強悍,即使是他都要避其鋒芒,用假身干擾牽扯,不愿輕易直面,想要生擒,難度不小。
【詭鐘】作為三大彼岸詭異最強的一環,其掌握的“時間”更是堪稱無解,想要生擒的話,更是堪稱地獄難度....
相比之下,【黃泉古魔】這個不大不小的軟柿子和倒霉蛋,就顯得格外突出了。
不好好捏捏,都感覺有些對不住自己....
蘇靜沫眼眸微閃,聽著徐長卿的細細解釋和安排也是隨著眼神一亮,看著眼前這個總是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男人,眼中的柔情都快要溢出來了。
現如今,以她的實力想要繼續跟在他的身邊已經是極為勉強了,唯有登頂彼岸,才能夠趕上他的步伐。
對于這一點,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為了助她登頂彼岸,他最怕是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間,甚至于不惜利用命運之力推算,才得出來這個方法...
就在她為之感動的時候,
作為“受害者”的黃泉古魔卻是瞬間坐不住了,如同章魚般丑陋的臉龐更是瞬間陰沉如水,就像是被墨汁噴到了一樣。
剛剛消停下來的祂瞬間又氣的破口大罵起來。
祂氣的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肆無忌憚,更是因為對方居然將祂視為軟柿子,
要知道祂“黃泉之主”的名號可是在域外虛空多么響亮,多少界域星球毀在祂的手上,
即使是彼岸者的鮮血都沾染了不少。
祂甚至于吞噬過多位彼岸者的“道果”,
并能夠通過自身的【黃泉】擬化那些道果的能力,
其戰力可謂是遠超尋常彼岸者。
即使是現如今,被抓住鎮壓,依舊沒有絲毫的懼怕。
可現在,對方想要拿祂的道果做筏子,都不帶避諱的,直接當著祂的面說,根本就是沒把祂放在眼里...
甚至于,將祂視為阿貓阿狗的小角色了...
【你們這對...】
還沒等祂繼續聒噪,打擾了這段溫存的美好時光,
命運長河的光芒驟然大放異彩,化為了億萬星辰的重量,直接鎮壓到了祂的身上,
無數章魚觸須和眼珠子接連被壓爆,就連挺拔粗大的脊椎也是徹底斷裂開來...
在恐怖的重壓之下,祂當場將壓成了一團活生生的章魚板燒,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即使是想要破口大罵,卻也是做不到了...
太特么的欺負詭了...
.....
徐長卿在和蘇靜沫溫存片刻后,便開始了準備工作,
之前通過在黃泉分身身上得到的些許信息,
他已經大概知道了【詭異族】的恐怖,絕不是想象中那么簡單的,即使是他現如今也是無法直面對抗。
既然如此,對于黃泉古魔都處置也是要加快了。
不然的話,容易出現其他的意外發生。
隨著【命運長河】的籠罩,直接將此界覆蓋,擾亂天機,防止他人的窺視和干擾后,
“黃泉古魔雖然不算強大,可其凝聚的道果,在玄妙方面也是絲毫不會弱于其他的特殊道果,
黃泉之力可變化萬千,模擬一切能量,倘若運用的好,不會弱于詭鐘和鏡魔祂們這些強大的存在,
只可惜,卻是被這個家伙開發成了輔助性的能力,實在是太過于暴遣天物了。
此等道果要是交給靜沫姐來所用,被掩蓋的光芒倒是能夠重新煥發出新的光芒....
未來的我真是個天才,居然能夠想到如此手段,以“取巧”的方式,助其登頂彼岸,且不留一絲后患,
命運之主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徐長卿看著眼前被鎮壓的黃泉古魔,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笑容,自吹自擂的說道。
他目光緩緩看向了自身,毫不留情的將體內的睡的正香的金色小圓球直接揪了出來。
接下來的布置,還需要它來出出力。
“睡個毛啊,出來干活了...”
金色小圓球:???
你干嘛!!!
我還是個孩子啊!!!
你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自從徐長卿成就彼岸后,自身的命格對他的效果也是越來越小了。
除了他之前成就【恐懼之主】的時候,
出來亮了個相之外,其他時候,
幾乎就跟個大爺似的,整天就知道睡大覺。
不過,金色小圓球的前身作為此界天道,蘊含天道本源之力,且與此界因果牽扯極大,其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還是不小的。
“此界天道之位空懸,你且暫代一二,行天道權柄,掌陰陽輪回,行雷霆刑罰之威,執天地眾生之氣運....”
幾乎沒有給它推脫的機會,徐長卿直接將金色小圓球拋起,一腳踢飛到了天穹之上。
這個小混蛋不知道跟誰學的,天天就知道摸魚偷懶,跟個大爺似的,
之前【詭異天道】隕落之后,他就有過讓這個小混蛋歸位的想法,
結果這個小混蛋都不帶鳥的,天天就知道睡覺...
看它實在是沒有這個想法,當時的他就沒有繼續堅持。
不過,現如今情況特殊,卻是容不得祂繼續胡鬧下去了。
而此界被一腳踢飛出去的金色小圓球顯然也是明白了徐長卿此刻的堅決態度,
之前的慵懶模樣也是隨著消失不見。
陡然間,天穹之上顯化出一輪遮天蔽日,至神至圣,帶著無上威嚴的惶惶曜日,帶著一股天道威壓。
......
隨著新的天道歸位,
此界眾生霎時間皆是感應到了一絲異樣,下意識向著天穹之外看去。
絲絲縷縷的眾生氣運以及天地氣運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目標一樣,快速匯聚過去。
早已經退休,頤養天年的陳北玹此刻卻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躺在一個搖椅上,扇著扇子,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
此界距離上次徐長卿出現,已經過了百載了,
多少老友至交早就在歲月流逝中老去,
即使是他此刻也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
只是,當他察覺到自身氣運被取走一絲后,渾濁的眼珠爆發精光,身上的老朽氣息也是隨著消散一空,仿若換了一個人一樣,死死的盯著天穹,好似看到了什么一樣。
“天道歸位?他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