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召喚而來的鬼神雖然只是來自于九幽之地的鬼神虛影,并不是真身。
可也是有著部分恐怖的威能和權限!ъìqυgΕtv.℃ǒΜ
將唐紫嫣的魂魄送入九幽,給她一次投胎轉世的機會,還是能夠辦到的。
至少這樣子,不會直接煙消云散,淪為虛無!
徐長卿面色淡然,看著眼前的唐紫嫣魂魄,微微揮手,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九幽鬼神斗篷下的雙眼瞬間綻放出異樣光彩。
前方浮現出絲絲縷縷的漣漪。
手中的狹長鐮刀倏然高舉,對準了眼前的唐紫嫣魂魄,揮舞了下去。
狂暴恐怖的死亡氣息被死亡鐮刀牽引,在半空中直接爆發。
撕拉—
虛空被劃出一道裂縫。
里面是漫無止境的漆黑一片。
一股恐怖的吸力驟然對準了一臉空洞茫然的唐紫嫣魂魄,將其逐漸吸收進去,準備送往九幽,進行投胎轉世。
唐紫嫣魂魄呆愣的看著前方,魂魄被逐漸吸收進入虛空裂縫,好似對于眼前的情況,毫無所知一樣。
就在她整個人快要徹底吸收進去的時候。
呆滯的雙眸卻是看向了徐長卿的位置。
空洞無物的眼神倏然微微顫抖,好似平靜的水面掀起一絲波瀾,驟然恢復了幾分神智一樣。
兩者之間,彼此對視,眼波光彩流轉,好似有千言萬語。
唐紫嫣冷艷的臉龐閃過幾分復雜,性感的紅唇微微顫抖,好似要訴說著什么。
即使是,在這最后一刻,她內心依舊惦記著妹妹唐語嫣!
畢竟,此刻的她還被關押在調查局大牢里面!
她想要出言,希望徐長卿能夠照顧一二。
最好,可以讓調查局放了唐語嫣。
可最終,看著眼前徐長卿冷漠的雙眸,便卻是再也說不出口來。
徐長卿愿意出手,庇護其魂魄前往九幽,已經是天大的幸事。
倘若繼續強加祈求,只怕是有些貪心了...
最終,唐紫嫣還是沒有將內心最后的期望說出,而是眼神復雜中帶著幾分沉默的說道:
“謝...謝...”
虛空裂縫閉合。
眼前的魂魄徹底消失不見,不再留存于世。
只剩下,唐紫嫣的尸體依舊靜悄悄躺在地面的深坑里面。
徐長卿眼神漠然,看著眼前靜悄悄躺在深坑里面的冷艷女尸,神色沒有絲毫波瀾。
他自然知道唐紫嫣最后,想要說什么!
可,那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徐長卿眼眸撇向遠方的位置,周身倏然浮現出玻璃破碎的場景,隨即被破碎的玻璃吞噬,消失不見。
只是,隨著他的離開,其腳下的位置,卻是憑空多了幾行字。
......
唰!唰!唰!
數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戰場之中,將周圍包圍了起來。
“好強烈的能量波動,至少是b+級的能量,而且,至少有兩個以上的存在!”
“兩股詭異氣息,一股人類的氣息,居然是以一敵二,好可怕的手段。”
“嗯?是“人魔”和“傀儡人偶”的氣息,老朽都與之交手過,對于它們的氣息還記得一清二楚!”
海千淼臉上浮現出幾分異樣的神色。
顯然是察覺到了兩股熟悉的詭異氣息。
旁邊的兩道b級調查官的身影此刻也是臉色微變。
沒想到,此次戰斗居然牽扯到了“人魔”和“傀儡人偶”。
就在五分鐘前,北海市調查局的探查裝置,探查到了這里有強烈的戰斗能量爆發,可能是有人和詭異戰斗!
不過,根據探查裝置的探查,戰斗只是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便瞬間結束。
恐怖的能量波動也是隨著消散。
于是乎,海千淼便帶著兩位剛剛回歸的b級調查官,前來探查情況!
很快,三人的眼神便看到了前方深坑里面“唐紫嫣”尸體,不由得瞳孔一縮。
要知道,“唐紫嫣”可是被傀儡人偶這個可怕詭異操控的。
現如今,她的尸體出現在這里,是否意味著傀儡人偶死了?!
其中,最受震撼的,便是海千淼!
作為和“傀儡人偶”有過交鋒的人,他自然是十分清楚這頭詭異的恐怖!
對于能夠打敗它的存在,也是不由得有些自嘆不如。
“海老,地面有字!”
一位略顯瘦小的b級調查官眼神敏銳的看到了地面清晰的幾行字,突然出聲道。
瞬間將海千淼和另外一位調查官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傀儡人偶已死,人魔亦活不過今晚,唐紫嫣尸體便交由你們安葬,關押在大牢的唐語嫣與此事無牽扯,一切交由調查局決定。——徐長卿】
看著最后的名字。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不由得有些感慨萬千起來。
“虎父無犬子,徐大師的后裔果然是讓人驚嘆啊!”
“讓整個北海市調查局都為之驚動的兩個強大詭異,卻是要在今晚悄無聲息的葬身于此地了。”
“既然他開口了,北海市調查局也是得給他這個面子,關在牢房的唐語嫣也是可以放了,不必繼續拖著進行調查了。
畢竟,他可是為北海市的穩定做出了卓越的奉獻,絲毫不弱于其父。”
......
唰!唰!唰!
一條肉芽大的細蛇憑空飛舞,向著前方快速逃竄而去。
此時此刻的人魔依舊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眼神滿是恐懼和憤怒。
此刻的它能夠感受到傀儡人偶的氣息已經徹底消散了!
很顯然,已經是被徐長卿擊殺了!
“徐!長!卿!”
“敢殺組織的成員,你必定不得好死!”
“等我返回組織,將此事上報之后,迎接你的就是滅頂之災!”
“傀儡人偶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的!”
人魔臉上浮現出猙獰暴戾的模樣,顯然是對于徐長卿恨之入骨了。
此刻的它已經是恨不得快速離開北海市,返回組織。
將徐長卿的罪行上報上去。
只是,此刻的它沒有注意的是,身上還有著一絲死氣纏繞在它的身軀上面,沒有消散。
而前方原本平坦的道路,卻是突然出現了蒙蒙白霧逐漸籠罩而來。
嗩吶和敲鑼聲也是隨著響起。
一個個穿著奴仆的紙人抬著一頂紅色轎子正在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