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為什么嗎?”
路遙瞇起眼,立刻懂預言的意思了。
她昨天去看南宮卓然,一定又觸到了戰申的G~(點),讓他覺得南宮卓然沒有履行協議,于是他就給南宮家族施壓,南宮家主反過頭自然又去找南宮卓然的霉頭。
……
這就有點麻煩。
她可以對自己的事無所謂,但是南宮卓然的身體可經不起折騰,就憑他的身板,和南宮家主對抗都是以卵擊石,更何況又多個戰申。
“比賽后我要去趟國外,短時間內不會和南宮卓然見面,你大可放心?!?br/>
預言一聽,松了口氣,但是看著少年平淡無波的臉,又覺得有點愧疚,忍不住又道,“師傅,你是不知道戰申這男人有多變態,更不知道南宮家族的人有多現實,現在南宮家族對卓然的態度很曖昧,南宮夫人這個親生母親都不敢說什么的,不過你放心,真到那天沒人管卓然了,我東方玉也不會冷眼旁觀!”
預言的為人路遙是相信的,但是像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牽扯的利益往往不是外人看起來那么簡單,真的有一天南宮卓然沒有了在家族里的這超然的身份,恐怕第一個翻臉的就是四大家族的人,預言到時候想幫忙也是身不由己了。
“讓卓然哥好好養病,把病養好他才有能力做他想做的事,我會為他撐腰的?!?br/>
路遙沉聲道。
預言用力的點了點頭,“我會轉告他的?!?br/>
“轉告什么?”
兩人正說著,身后突然傳來一陣似笑非笑,預言心頭一驚,回頭見戰申抱臂站在一旁,臉上明顯的帶著不悅。
預言要說話,路遙給他攔住了,看著戰申,不說話。
她不說,他也不說,兩人就這么一站一坐,大眼瞪小眼。
氣氛有些凝窒。
預言生怕兩人打起來,于是道:“戰申,太子爺他……”
“我沒問你?!蹦腥死淅涞耐鲁鰞蓚€字。
“你不可以這樣控制我師傅,交什么樣的朋友是他的權利,你最多是他的隊長,不是他的監護人!今天就算你阻止了南宮卓然,明天還有千千萬萬個南宮卓然,難不成你還拿北嶺去換?”
預言的話終于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戰申看著他,扯了扯唇角,“你是用什么身份和我說這些?”
“太子爺是我師傅,我和他認識比你久,卓然亦是。按先來后到,你也沒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叔叔,你瘋了!”在兩人爭執中回過神的杜雷斯急忙沖上來捂預言的嘴。
誰都看得出來隊長有多在乎太子爺,叔叔這么說不是在戳隊長的心窩子!
“我沒瘋,我只是想讓我們親愛的隊長早點接受這個現實,畢竟,想要追求我師傅的人在國外都排著長隊!一個南宮卓然又算得了什么!”
戰申胸口起伏。
他沒有說話,但是眼底的寒意幾乎讓人不寒而栗!
大家都以為預言會被戰申手撕,沒想到男人卻猛地轉頭,攔腰抱起路遙就往樓上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等眾人回神,已經上了樓梯。
杜雷斯嚇傻了,“隊長,你饒了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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