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聶恒這一世和蛇啊蟒啊蛟啊龍啊什么的,倒是真的挺有緣。
從佘詩韻算起,再到大蟒,而后是秀蛇島上的靈蛇夫人以及侍劍,到了最后,整個蛇人族都將聶恒當作了可以信賴的摯友。
就算是在這極度嚴寒的雪嶺里,就在這成千上萬人里,他居然還能好巧不巧地碰上侍劍……
這真的是緣分??!
不過聶恒很清楚侍劍擁有什么樣的實力,知道她本不該像現在這般羸弱,所以他確定了正是因為嚴寒,使得侍劍的實力跌落了太多太多。
以至于現在的侍劍,居然差點不到武師一境實力,被那波聲浪震得倒飛并且受傷。
要改變這一切,聶恒知道只需要一枚暖照丹。
但侍劍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直接選擇了拒絕:“不用!”
她留下了那枚復元丹,就要離開。
聶恒于是很直接:“你會死!”
聞言,侍劍沒有繼續向前邁步,回頭又看了看聶恒,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家伙,只能淺淺一笑:“多謝提醒?!?br/>
她這一笑,真的很美!
說完,又要走。
“哎……”
聶恒很無奈,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侍劍死在這里。
不管是被人殺死,或者是被凍成冰雕,聶恒都不愿看到這樣的結局。
他只能站起身來,傳聲道:“不在秀蛇島或者滅絕雷池好好苦修,你沒事跑這干嘛?”
“你……”
這一次,侍劍瞇起了眼睛,立即戒備起來:“你是誰?”
“這么快就忘記我了嗎?”聶恒的微笑,有了點邪氣:“怎么說我們都是曾經一起在滅絕雷池里泡過澡吧?怎么就忘記了呢?”
“你……你是聶……”
侍劍終于確定了:這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矮個男子,赫然就是她苦苦尋找了好久的聶恒!
是易容后的聶恒……
見聶恒點頭,于是她笑了,也終于露出了倦意。
她真的很累很倦,這一路上她差點被人騙到人族所謂的風月場所里,然后她還被趙國的一批武者追殺過。
至于原因,就是她的如雪秀發,以及她美麗的臉龐和幾乎完美的身材。另外,如同白紙一張的她,在世間行走有時候就如同白癡一般。
這一切,使得她在路上耽擱了不少的時間,還幾次受傷。
若不是身上帶著不少品階高低不一的復元丹,天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堅持到現在?
只是因為耽擱了時間,當她抵達玄劍宗的時候,聶恒早已出發了。
得知這一消息,侍劍繼續一路向北,終究追到了這里!
她,已經很累!
在北方的極寒天氣下,她更累!
甜柔地微笑著,望著聶恒,她忽然覺得自己很無力,身軀隨即搖晃起來,雙瞳有了渙散的跡象……
見狀,聶恒一步靠近,趕緊摟住了她的腰肢。
娘蛋啊……
什么時候暈厥不好,非要現在?
……
盞茶時間后……
聶恒幫助侍劍服下了暖照丹,并且暗中將自己雄渾精純的靈力,送了一些給侍劍,這才叫侍劍的情況明顯好轉。
見侍劍睜開了雙眼,聶恒傳聲問道:“你來這里干嘛?”
“我來找你!”
簡單的回答,簡單的理由!
“你知道不知道這里即將發生什么?”聶恒皺眉。
“我只是想要找到你!”侍劍搖頭,微笑道:“至少……我比你更強,現在可以換成我來保護你!”
額……
聶恒無語!
自己當初要蛇族傳出那些消息,說自己實力跌落什么什么的,本就是為了挖坑埋了稻香而已。
想不到除了稻香和柳絮之外,侍劍現在也跳坑里了。
無法解釋什么了,聶恒知道以侍劍的實力,很難自己進入藥仙堡。
他更知道,侍劍已經引起了不少人族甚至是妖族武者的注意,畢竟這蛇女真的很美。
如果聶恒不帶著侍劍,這丫頭不論是想要進入藥仙堡或者現在就離開雪嶺,結局都會很慘。
想到這一切,聶恒只能傳聲道:“跟我走吧!”
緊接著,不等侍劍有所反應,聶恒輕輕一指,已然在侍劍的手背上弄出了一個很小的血口,什么東西瞬間從這血口進入到了她的體內。
“是什么?”僅僅是剎那而已,侍劍就覺得體內多了什么東西,叫她很難受。
撓了撓頭,聶恒說道:“一點噬髓毒血……”
這確實是噬髓毒血,是聶恒對秀兒施展讀血之術時,被他暗中留下的一滴毒血。
秀兒雖然死了,但這滴血依舊還是毒血。
侍劍頓時不解:“為什么?”
嘿嘿笑著,聶恒望向了遠處越來越躁動的人群:“它可以幫助我們混進去……”
人群躁動了。
那些實力不濟的武師一境武者,大多已經受了重創,等于已經被淘汰。
就算一些武師二境甚至三境的武者,在之前的聲波橫掃后,現在也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短時間內實力很難恢復如初。
畢竟,復元丹很貴,恒堂很會坑人,所以復元丹不是任何武者想買就可以買到的!
至于這塊大啊陸上的其他療傷丹藥,想要起效,需要很長時間!
這就等于已經有上千甚至兩千多人,在還沒有靠近藥仙堡的時候,便失去了進入其中的機會。
只有那些實力更強的武者,如同緩緩流動的巖漿,已經開始從不同的山坡上,向著下方盆地上的藥仙堡靠近著。
不過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如雷炸響。
“妖族重地藥仙堡,每次開啟,只有兩千人可以入內!”
話語落時,藥仙堡四個方向,均有石門出現,石階向下緩緩落下。
“什么,只有兩千個名額?靠……”
一名武王一境的武者面色大變,對著同伴催促道:“我們趕緊走!”
一道道驚鴻立刻破空而出。
剎那后,更多的驚鴻出現,數以千計!
甚至是遠處的雪嶺里,也傳來了無數破空飛行發出的聲音——那些地方,赫然還隱藏著近萬的武者。
此時此刻,他們就如同一群群即將撲火的飛蛾,向著同一個方向破空而去。
于是,一場慘烈的廝殺開始了!
你擋我的道,我殺!
你殺我的人,我砍……
刀光劍影里,血腥味立刻泛出,逐漸彌漫了整個盆地。
這還不算最壞的……
最壞的事情是那些真正的強者出手了!
率先出手的便是那位圣童,僅僅是一個掌印,在他身前的上百名武者立刻化作了一團團血光,其中居然還有一名不知道來自于哪個帝國的武尊二境高手。
一條血路,被圣童一掌劈出。
緊接著是北方山坡上斬來的數十道凌厲劍氣,每一道都足以滅殺數十甚至更多的武者——維金部落的強者,來了。
至于匈航帝國的武者,他們來得更早并且人數最多,所以他們占據的位置不錯,第一波人早已奔到了藥仙堡的一個入口處,余下的人瘋狂地殺戮著,阻止著其他勢力的人靠近。
眼看著血雨腥風已經暴起,聶恒無奈地嘆息一聲:有時候,人和禽獸一樣。
再想想,聶恒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對:自己現在不就和一名蛇女在一起嗎?
“我們走!”
確定著方向,聶恒最終選擇了飛向匈航帝國的那些武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