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覺得自己很悲催,很無辜!
不管怎么說,也不管到底是為了什么,反正他不明白憑什么就要自己受傷呢?
但他終究是受傷了,而且是被圣主的神通之術——追身龍槍所傷!
柳絮攙扶著受傷嘔血的稻香,望著聶恒的時候,眼神里的忌憚之色已經達到了極致。
直到聶恒剛才突然出手,她才知道現在的聶恒居然已經強大如斯,竟是可以在她都不曾感應到任何異樣的情況下,重創了自己身邊的同伴。
只是……這是為何?
聶恒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你們記住,回去之后就說冉貴是死于圣主之手,至于冉貴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相信什么什么狗屁的冉戰自己清楚!”
“還有,我也出現在這里了,這件事你們可以告訴天下守的人!但是你們必須記住一點,那就是我出現之前冉貴他們就已經死了,而我,只是勉強能夠救下自己的人罷了!最多還嚇唬到了圣主,叫他選擇了繼續遠遁……”
如此一說,柳絮和稻香終于明白了:聶恒這個坑貨是在甩鍋,是要將他們兩人替聶恒背一口黑漆漆的大鐵鍋!
接著,聶恒說道:“至于圣主的下落,我會盡快追查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將其滅殺!但是……圣主巔峰期終究是一名天罰境的強者,即便現在受傷了,我也沒有把握勝他殺他!”
“我們……明白了!”
無奈一笑,柳絮似乎清楚了聶恒的安排,只能抱拳道:“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走吧!”點一點頭,聶恒望向了稻香:“去和珊珊拿一些丹藥吧!另外……不久之后,我會幫助你們破境!”
這便是打一棍子給一顆糖吧?
反正稻香在這一刻已經忘記了傷痛似的,趕緊點頭道:“多謝少宗主!”
柳絮同樣知道聶恒所言代表了什么,隨即再次拜謝:“多謝少宗主!”
……
“果然是個壞蛋!而且一直都是這么壞!”
當李珊珊、百里藝、子唯、侍劍和佘詩韻知道了聶恒的安排后,佘詩韻第一個給了聶恒新的評價——壞蛋,一直很壞的壞蛋!
聽著這句好像帶著幾分怨氣,又好像是少女嗔怪的話語,侍劍越發相信自己的妹妹和聶恒之間,必定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了。
“這樣好啊!”
子唯很開心,覺得很爽:“冉貴和古舜死了,黑鍋卻叫別人背!哈哈哈……我家少主,就是牛逼!”
百里藝和李珊珊對視一眼,在這一刻都看到了對方眼睛里的巨大疑惑:聶恒和東方守兩位強者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東方守會愿意幫助聶恒背黑鍋?
她們不解,卻沒有問出口。
看到了她們的欲言又止,聶恒柔柔一笑:“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某些事情吧?”
百里藝上前一步,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
笑得有了幾分邪氣,聶恒也上前兩步,走到了百里藝和李珊珊中間,一左一右伸出兩只手,恰好摟住了兩位少女的腰肢:“我們可是一家人呢,難道不是嗎?”
被聶恒如此摟著,李珊珊這可是平生第一次……
就算百里藝,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被除了父親或者兄長之外的男人,如此親密地接觸到自己的身軀,而且還是摟著……
于是,李珊珊雙頰緋紅,百里藝心里小鹿亂撞!
但不管是如何緋紅,如何小鹿亂撞,兩名少女均是羞澀到了極致,特別是李珊珊,已經開始了掙扎:“聶恒你給本公主放手……”
感受到了她的掙扎,聶恒依舊微笑著,雙眼卻有了幾分迷離,或者是眼神開始了渙散:“子唯,告訴她們落焰崖的那一戰……然后……”
他終究沒有能夠說完這句話!
因為就在這一刻,李珊珊忽然用了更大的力,頓時叫聶恒身軀失控,向后倒下。
“這……怎么可能?”
看到了聶恒的倒地,而且居然還從嘴里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李珊珊瞬間震驚到了呆滯的程度。
“滾開!”
見狀,佘詩韻身影一閃直接撞飛了李珊珊,蹲下身子立即將聶恒扶著靠在了自己的雙腿上,凝神查看了起來。
“糟了,是祖龍碧玉的反噬!”
……
入夜之后,雪嶺的風更加冰寒如刀,呼嘯而過時,四周宛如獸吼陣陣響起,更是卷動了泥雪翻滾。
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那個崖洞里,聶恒一直昏迷著。
但他已經再無大礙,此刻雖然昏迷,卻更像是熟睡一般。
崖洞外,溫泉旁,侍劍雪發翻飛著,微笑地望著遠處由夜明珠照亮了的崖洞。
在她身邊,子唯問道:“你真的要走了嗎?回去秀蛇島?”
“嗯!”點一點頭,侍劍的目光如同清澈的流水,柔和而明亮。
她看到了李珊珊一直在以自己精純的靈力,幫助聶恒盡快地恢復著傷勢。
看到了百里藝一直在忙碌著,不斷地燒熱足夠多的水,然后替聶恒擦拭著面上和身上的傷口以及血跡。
還有佘詩韻……
哪怕現在的她看上去好像沒事一般,侍劍卻知道佘詩韻早在李珊珊之前,就已經將自己幾乎全部的靈力,暗中送給了聶恒!
也是這個原因,現在的佘詩韻才會看上去如同沒事人似的站在巖洞外,宛如冰山美人一般冷冷地望著內里的一切……實際上,佘詩韻已經無法再幫助聶恒了!
“他很強大!”
面對這一切,侍劍覺得很滿足:“他的身邊有你,有你們……這就很好!”
她覺得這一切真的很好,也都足夠了!
當初執意要離開秀蛇島外出尋找聶恒,就是因為侍劍相信了聶恒的鬼話,以為當時的聶恒已經實力跌落,所以她才會不安和不放心,想要盡快找到并且保護聶恒。
現在呢?
聶恒的實力哪里有什么跌落可言?
而且聶恒的身邊有著子唯這樣的兄弟,有著李珊珊、百里藝這樣的紅顏,更有佘詩韻的陪伴……
她,侍劍,還能怎樣呢?
既然聶恒一切安好,侍劍相信自己也該走了!
子唯本就年長聶恒兩三歲,身為少年的他,對于情字的了解雖然不深,卻不是一點都不懂。
他可以從侍劍的所作所為和言語間,感受到她對聶恒的那種深意。
更能夠從侍劍望向聶恒的眼神里,讀到很多東西……
但這又如何呢?
路,是別人的路!
別人決定要上路了,子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左右人家。
所以他只能摸出兩塊令牌,說道:“此去向南,一路上若是遇上恒堂或者什么道口,希望這兩塊令牌可以幫助到你!”
一塊令牌,上面銘刻著特殊的符文和一個“恒”字。
一塊令牌,上面銘刻著另外一種特殊的符文,以及一個“玄”字。
“恒”字令牌,自然是可以叫恒堂給予侍劍幫助的令牌。
至于另外一塊令牌,代表的是子唯已經擁有的暗勢力——玄字戰隊,代表著玄劍宗的不屬于黑暗里的戰隊!
“多謝……”
……
這一夜,侍劍走了!
沒有來得及等聶恒蘇醒,也沒有和其他任何人告別!
若不是子唯和侍劍早就在秀蛇島上相識,或許侍劍也不會叫子唯知道自己將要離開吧!
她,終究是離開了,返回了秀蛇島!
“哎……多好的一條蛇啊……”
留下子唯一個人站在溫泉邊時,這家伙搖了搖頭,嘆道:“不知道少主醒來之后,會不會怪我?”</br>